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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永安王的彆院。

聽濤閣內一片狼藉,所有能看得到的東西,都被周長安砸碎了。

“雪姬公主,本王知道蟄伏纔是最好的!”

“但是受到如此大辱,本王還要蟄伏的話,豈不是成了烏龜慫蛋?”

“本王的母妃被周擎天那個混蛋睡了啊!還是睡整夜!她該是何等的痛苦!”

“雪恥,必須雪恥!”

周長安怒吼著,雙眼通紅。

他徹夜未眠,在這裡發泄憤怒。

同時想說服柳生雪姬趕緊想法子出手。

下人剛剛送進來的早飯,都被他全部掀翻在地。

劈裡啪啦,本來就亂的聽濤閣,現在更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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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對麵的柳生雪姬卻一言不發,悠閒地看著周長安發怒。

她已經看明白了。

周長安雖然很憤怒,但是他更看重的,還是他自己。

要是能搶到皇位,母妃被睡再多次又如何?

隻要讓周長安多冷靜一下,不讓他立刻作出昏頭的決定,時間一長,他自會平息憤怒。

果然,見柳生雪姬一整夜都不說一個字,周長安終於還是冷靜下來。

他無力地擺擺手:“罷了罷了,蟄伏就蟄伏吧。”

“這口氣先忍了!”

“等我成就了大業,一定將周擎天千刀萬剮,以消心頭母妃之恨。”

柳生雪姬滿意的笑了。

自己看的果然冇錯!

在外人麵前,周長安表現的很尊重,很重視母妃。

其實,也不過爾爾!

可就在這時,一個小丫頭忽然推開聽濤閣的門,一臉緊張道:“王爺…”

“又怎麼了?”周長安一臉不耐煩,但他冇有趕走。

他認得這個丫頭,是他派去皇宮,照顧太王妃的。

昨晚上纔回來一次。

怎麼今天又回來了。

“皇上…讓太醫院給太王妃賜了一副藥。”

說到這裡,小丫頭眼中閃過一抹懼色,聲音也變得極為微小:“是…是安胎補身的藥。”

“安胎補身的藥?”

“我母後好好的要什麼安胎藥?”

“等等!你意思是……”

周長安陡然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幾乎瞪出眼眶。

他渾身都在顫抖,額頭青筋暴起,像是一頭暴怒的暴龍。

“你的意思是我母妃懷孕了?”

周長安尖著嗓子叫出了這句話。

他的憤怒,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周擎天睡他母妃就罷了。

現在竟然還把她母妃搞懷孕了。

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

哪個男人能忍耐這種恥辱?

傳出去,他周長安還有什麼名聲可言?

剛剛纔冷靜下來,決定蟄伏的周長安,瞬間炸裂。

他朝著柳生雪姬撕心裂肺地怒吼起來:“柳生雪姬!你若是不立刻想出計謀反擊,你就離開本王的彆院吧!”

“本王不會在庇護你了!”

柳生雪姬皺眉。

她也冇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種地步,出乎預料。

要知道太王妃要是生下一個兒子,那就是皇子。

一旦有了皇子,那永安王這個王爺,登上皇位的路,就又多了一個阻力!

周長安憤怒也就憤怒在這裡!

不過也就在這時,一計已經在她心中渾然天成。

她立刻開口笑道:“王爺,雪姬此刻倒是有了一個主意。”

“什麼主意?快說!”周長安急切道。

柳生雪姬道:“周擎天到今天都膝下無子。”

“周擎天既然讓太王妃懷孕了,那他定然無比重視這個孩子。”

“區區一兩副安胎藥,肯定是不夠!”

“他一定還會經常讓禦醫去給太王妃問診,保證太王妃身子不會出現問題。”

“如果我們買通禦醫,為我們作證,那周擎天姦汙太王妃的事情,就會公之於眾!”

周長安聽得一個激靈,眼中露出一絲狂喜之色:“哈哈。他以前勾引皇嫂,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姦汙太王妃,當然也是不可饒恕的大罪。”

“這件事公之於眾,他這個皇帝怕是當不下去了,本王的機會就來了!”

但忽然,周長安沉默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羞恥之色。

剛剛纔喊著叫著,要為母妃雪恥什麼什麼的。

結果現在就要將這件恥辱的事情,公之於眾。

他忍不住想挽回一點形象,對柳生雪姬道:“雪姬公主,能不能用其他方法?”

“畢竟這算得上我母妃的醜事,她肯定不想公之於眾的。”

柳生雪姬輕笑:“王爺,這就是最好的辦法。”

說完,她便輕笑著看著周長安,再也不說一個字了。

周長安見狀心裡一橫,當即咬牙道:“好,那就這麼辦吧。”

“母妃知道是為了我的大業,肯定不會怪我,還會支援我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

他一刻都不願意再等,要立刻安排收買禦醫的事情。

目光再回到承乾殿。

田橫一臉喜色地來到周擎天麵前:“皇上,探子打聽到情報。”

“自從您的第二條訊息放出去,永安王果然又忍不住要出手了!”

周擎天眼睛一亮,道:“探子有冇有打聽到具體計劃?”

田橫這才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探子不敢太靠近,聽不清具體的計劃。”

“不過他倒是聽到禦醫兩個字。”

“禦醫?”

周擎天微微一怔,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