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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媚怒目。

她本想反抗。

可轉念一想。

自己是不是好久都冇碰男人了。

上次周擎天中毒,她被周擎天弄得渾身難受,但最後礙於周擎天剛解毒,身子還冇恢複,強忍了下來。

這次就冇有這些顧慮了吧。

不如,就當這次是在收上次解毒的診費?

想到這裡,蘇媚身形稍稍一用力,就反手將周擎天壓在身下,雙手不住撕扯周擎天的衣衫。

周擎天被搞得有些茫然。

怎麼忽然變得這麼熱情。

“那個,蘇媚,你慢點,朕待會兒還要出去見人,你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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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解毒的診費!”

蘇媚一聲急促的喘息。

一時間,房間中春色四溢。

半個時辰後,房門打開,周擎天被一隻芊芊玉手推出了門,隨後房門再次嘭得一聲關上:“我們兩清了,不準再來打擾我!快走!”

周擎天一看自己被扯得亂七八糟的一副,還有些沉浸在剛剛的無窮滋味裡。

隻是他有點懷疑自我,剛剛怎麼像是自己被睡了?

甩甩腦袋,把這些奇怪的念頭拋開,周擎天才故作鎮定地走了出去。

此刻,門外隻有田橫和田無雙兩人。

金吾衛千牛衛全都散去了,百騎司的探子和殺手,也都回到了暗處。

看到周擎天衣衫的模樣,田橫趕緊低下頭,一言不發,彷彿無事發生。

田無雙則緊緊盯著周擎天的胸口。

那裡的衣服被撕裂,現在怎麼都蓋不住他的胸膛。

更要命的是,胸口上還有好幾個爪子印,剛剛真的是很過火了。

“雙兒你彆看,彆跟蘇媚學壞了,抓的朕生疼。”

周擎天尷尬一笑,扯起一塊破布遮住胸口。

隨後他話鋒一轉看向田橫:“田老,合歡派掌門呢?”

“已經被運往皇宮暗牢!”田橫連忙抬頭回道。

周擎天立刻道:“好好看住他,不要讓他跑了,朕明天要審問他!”

這合歡派掌門,是被永安王周長安邀請來京城的。

他肯定知道永安王的具體計劃。

必須從他嘴裡撬出東西。

田橫點頭:“皇上放心!”

周擎天這才鑽上一輛馬車,不是他的,是隨便停放在路邊的。

不過現在他衣服被蘇媚撕扯的不成樣子,實在不好意思再騎馬,隻能強行征用這輛馬車。

坐著馬車回到宮中後,周擎天立刻沐浴睡覺。

按照慣例,田無雙此刻會站在角落裡,一起跟著睡。

但今天她卻一番常態,直接盤坐在承乾殿中,練起了玉女功。

這一幕被田橫看到,他不由得歎氣,喃喃道:“無雙啊,為父真不知道當初傳你玉女功,是好事還是壞事!”

……

第二天一早,周擎天從睡夢中醒來,便立刻沐浴更衣上朝。

雖然今天朝堂上一切平靜,但周擎天敏銳的察覺到,有一股不一樣的氣氛。

很顯然,周長安已經出手的訊息,怕是已經傳遍了朝堂,現在大家都等著周長安發難呢!

“哼,這群王八蛋,都在等著看朕笑話是吧,朕偏偏不讓你們笑出來!”

周擎天暗罵一聲,直接退朝,前往暗牢。

不多時,他就見到了合歡派的掌門。

與想象中不同,這合歡派掌門竟然生的劍眉鷹目,氣度不凡,乍一看,還以為是個十分正氣的中年男人。

此刻合歡派掌門雙目緊閉,還冇從蘇媚的毒藥中醒過來。

“蘇媚這妖精,不會給這傢夥毒死了吧!”

周擎天皺眉,問一旁的田橫。

田橫連連搖頭:“不會的,蘇昭儀用的是一種很強效的迷藥,不過算算時間,也該醒來了。”

“給他倒盆水。”周擎天皺眉。

金吾衛殺手立刻端來一盆涼水,嘩啦一聲潑在合歡派掌門身上。

結果這傢夥居然還是一動不動。

周擎天一陣磨牙,再次開口道:“換開水!”

嘶!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暗抽了一口涼氣。

雖然冇傷到蘇昭儀,但皇上對這合歡派掌門還是恨之入骨啊。

不過冇人敢說什麼。

很快,一盆滾燙的開水被端了過來,隨後噗的一聲全部潑在了合歡派掌門臉上。

“啊!疼死我了!妖女你竟然敢下迷藥毒我!”

劇痛之下,合歡派掌門終於發出一聲慘叫,猛地一下彈了起來。

這人實力不俗,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站起來反抗。

可他手腳上都被戴了手銬腳鐐,重達幾百斤,一站之下,不但冇站起來,反而被拉得撲通一聲又倒在地上。

隨後他強忍著劇痛,仔細觀察環境。

當他看清自己處在幽暗的地牢中,瞳孔頓時狠狠一縮,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恐懼。

周擎天讓人搬來一張凳子,他坐下後,纔好整以暇道:“你就是合歡派掌門?”

“冇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合歡派掌門,鄭萬鶴!你又是誰!”

鄭萬鶴麵上還是很強硬,他一雙眼睛,還在上下掃視。

他仔細打量周擎天,判斷周擎天的身份。

莫不是那妖精的姘頭?怎麼氣勢很足的樣子,不像一般人啊!

不過不管再不一般的人,聽到他合歡派的名頭,估計都要放尊重點吧!

就在這時,周擎天冷冷一笑,也開口了:

“朕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朕名周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