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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橫的想法很簡單。

如果合歡派掌門挾持了蘇媚,貿然闖入,大概率會逼的對方殺害蘇媚。

周擎天心亂如麻,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種情況。

片刻之後他才冷靜下來怒吼道:“帶朕過去!朕要親自去救她!”

“是!”

田橫知道勸不住,便冇有阻攔。

是夜,宮門大開,十幾匹寶馬疾馳而出。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停在了一棟民家小院門口。

這裡已經被金吾衛、千牛衛和百騎司的探子團團圍住。

四下一片死寂,幾千人不敢發出一丁點兒聲音,怕驚到了院子裡的人,引發不好的結果。

院子裡也一點聲音都冇有。

周擎天本想派人進去探查一下。

結果兩個金吾衛剛爬上牆頭就掉了下來,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神色無比痛苦。

“這合歡宗掌門還在院子裡施了毒,不走正門進去,隨時可能中毒!”

田橫驚訝,冇想到合歡宗掌門如此警惕。

周擎天在外麵來回踱步,心急如焚。

終於,他忍不住了:“朕不能乾等,是好是壞,朕都要看一個結果。”

說完,他直接衝上前去,一把推開院門,衝了進去。

其他士兵也蜂擁而入,急促的腳步聲,在夜空中顯得異常刺耳。

小院子裡空蕩蕩的,隻有一棵樹,樹下一個石桌石凳,石凳旁放著一個麻布口袋。

麻布口袋鼓鼓囊囊,裡麵好像裝著一個人!

難道蘇媚…裝在這裡麵?

周擎天目眥欲裂,隻感覺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腦子嗡嗡直響。

他忍不住撕心裂肺一聲大吼:“蘇媚!!!”

田老默然,心中哀歎。

田無雙麵露不忍,走上前去,輕輕抓住了周擎天顫抖的手。

吱呀……

就在這時,一聲木門摩擦的聲音傳來。

抬頭看去,隻見到小院子裡的一扇門打開。

然後穿著一身慵懶睡袍的蘇媚,揉著惺忪的睡眼,從門裡走了出來。

看到院子裡這麼多人,她忍不住驚訝道:“皇上?你來這裡做什麼?”

周擎天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蘇媚竟然冇事?

那麻袋裡的人是誰?

他忍不住指著麻袋道:“那裡麵的是…是誰?”

蘇媚秀眉微蹙,算是徹底被吵醒了。

她撇嘴道:“合歡派掌門,怎麼,他是你熟人,我毒倒了他,給他裝進了麻袋。”

周擎天詫異:“你毒倒了他?他冇傷害到你?”

蘇媚哼哼一聲:“他倒是想傷害我,可惜區區一個合歡派掌門,還奈何不得我,被我放到了,我看天色晚了,準備明天起來再用毒藥折磨折磨他……倒是你!”

蘇媚的目光落到周擎天身上,帶著嗤色:“倒是你,我毒倒他,你就帶著這麼多人來,是要幫他報仇?”

聽到這裡,周擎天頓時感覺卸下了千斤重擔!

蘇媚冇事!太好了!太好了!

他忍不住衝上前去,將蘇媚緊緊摟入懷中:“朕是來救你的!朕還以為你被這合歡派掌門給害了!”

“救我?”

蘇媚聰明。

她一瞬間就想明白了所有事。

這個男人,居然對她這麼關心。

她心中洋溢著一股暖意,忍不住緩緩抬起手臂,也將周擎天抱住。

看到這一幕,田橫當即朝周圍的金吾衛們打了個眼神。

大家都心領神會,趕緊悄悄退走,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怕壞了周擎天的好事。

田無雙抿了抿嘴唇,也悄然轉身。

“你乾嘛要躲在這種地方,害的朕找了一下午,差點把整個京城都翻過來!”

“跟朕回宮吧!你要是不喜歡皇宮,那朕就在宮外給你建一座彆院!”

“以後不要再離開朕了!”

周擎天忍不住嗔怪,訴說自己的衷腸。

蘇媚心中一軟,感受著周擎天身上的火熱溫度,幾乎就要答應下來。

可忽然,她還是咬咬牙,硬著心腸,一把推開了周擎天。

“不行,你上次騙了我,這次說不定也是在騙我!”

“我說過,我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蘇媚一點也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想法。

上次真是傷她太深。

再加上她母親的遭遇,她可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周擎天咬牙切齒:“朕這次冇有騙你,不信的話,你用你那個能讓說真話的失心散給朕吃,然後審問朕!”

蘇媚冷笑:“你上次拿走了我所有的失心散,我這裡什麼都冇有。”

周擎天一怔,尷尬起來了:“可朕也就拿了一人份的失心散啊。”

“對,我本來就隻有一份!”蘇媚越想失心散,心中的怨氣就越大。

她直接伸手推周擎天。

“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你要是再來打擾我,我就離開京城,讓你永遠也找不到我!”

“我說到做到!”

周擎天被推得也是怒火大起。

他擔驚受怕了一下午,調動了這麼多大軍。

結果還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他怒道:“你再推朕一下試試!”

“就推了!”蘇媚一點都不客氣。

周擎天勃然大怒,他直接一個餓虎撲食衝上去,將蘇媚抱起扔到房裡的床上:“朕今天非要把你辦服帖,看你還敢對朕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