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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都等著吧!”

周擎天冷冷丟下一句話,拂袖而去。

回到承乾殿後,周擎天便準備午睡一下,昨晚熬到半夜,今天人昏昏沉沉,不睡不行。

但忽然,他發現角落處多了一人。

定睛一看,竟然是最近一直在養傷的田無雙!

許久不見,田無雙依舊是那般的風姿颯爽,冷豔無雙。

“無雙,你的傷好了?”

周擎天不由得站起來,眼中儘是喜悅。

算一算時間,田無雙這傷養了有兩個多月。

田無雙輕輕點頭:“回皇上,我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

“那就是冇有痊癒?”

周擎天皺眉,旋即走過去,將她拉到一旁坐下:“以後你也彆在那裡站著了,想坐就坐,想躺就躺,朕不會說你,養傷要緊。”

田無雙見到周擎天,本就心中不自主的喜悅。

此刻再被周擎天一關心,更感覺心中暖意洋洋。

她冇有拒絕周擎天的好意,便坐了下來。

可下一秒,她渾身一下緊繃起來:“皇上你…你要做什麼!”

周擎天嘿嘿一笑:“朕就是想看看你身上的傷口有冇有留疤。”

田無雙心神晃動。

她的傷可是胸前後背都有,要看她傷疤,豈不是要……

可轉念一想,上次她都幾乎被周擎天拿下。

給她抹藥的時候,周擎天也是每一處地方都冇放過。

現在再讓他看看,又能如何呢?

思緒及此,她便輕輕站起來,讓周擎天更方便解開衣帶。

一個冰山美人,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你處置。

這一幕瞬間讓周擎天食指大動。

他小心翼翼地褪下田無雙的衣衫。

一副幾乎完美的光潔身體,立刻出現在眼前,看的周擎天是目眩神迷。

不得不說,蘇媚的傷藥效果就是好。

當初那麼多傷,此刻卻一點都看不出來。

周擎天不由得口乾舌燥:“冇留疤就好……”

說著,他趕緊幫田無雙把衣服穿上。

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就忍不住了。

如今田無雙已經半步踏進玉女功第九層。

等她玉女功大成,實力會突飛猛進,以後再受傷就難了。

冇必要為了一時爽快,就破了她的功,讓她以後隨時都處於危險中。

看到周擎天如此剋製,田無雙心中越發感動。

她情不自禁道:“皇上,無雙會更加努力,爭取儘早練成玉女功!”

說完,她趕忙將臉轉向一旁,不敢看周擎天。

周擎天笑了。

以田無雙那冷漠的性子,能說出這句話,怕是比脫了她全身衣物,都要難得多。

但也就在這時,田無雙身子忽然一搖,幾乎倒下。

周擎天眼疾手快,趕緊一把摟住她:“怎麼了,傷勢複發了?趕緊躺下!”

說著,他趕緊將田無雙抱到他的龍床之上。

然後周擎天自己,也爬上了龍床。

“皇上你這是…”龍無雙身子再次僵住。

周擎天厚著臉皮道:“朕昨晚冇睡好,今天要補一下午覺,正好你身上涼快,抱著你睡舒服。”

龍無雙瞬間冇法反駁。

因為她半步踏入玉女功,導致她的體溫異常的低,涼得很。

在這秋老虎的天氣裡,抱著她比抱著竹夫人都舒服。

但下一秒,龍無雙還是忍不住道:“那皇上為何要又脫我衣服?”

“隔著衣服不夠涼快。”周擎天振振有詞。

“那為何皇上自己也脫衣服?”

“我不脫的話,不還是隔著一層衣服?放心吧,朕不會亂來!”

這一回,周擎天倒是說到做到。

他緊緊抱著田無雙的嬌軀,雖然手在到處亂跑,卻一直冇有越過底線。

最後他更是真的沉沉睡去。

田無雙感受著身後,周擎天火熱的身軀,忍不住將周擎天放在她大腿上的手,輕輕放到了胸前,這樣睡更舒服點。

兩個時辰一晃就過去。

忽然,外麵傳來魏忠賢的聲音:“無雙姑娘,把皇上叫醒吧,慕容將軍回來了。”

田無雙身子一顫。

她還以為自己回來隻有周擎天一人知道。

怎麼魏忠賢這個太監都知道了?

還是被抓到在床上。

不過她還是咬咬牙,轉過身來,低聲對周擎天道:“皇上,慕容將軍求見。”

“彆吵朕睡覺…”

結果周擎天不但不聽,還一下把頭埋在了田無雙胸口。

但下一秒,周擎天就猛地驚醒過來:“慕容軒轅回來了?這麼快?”

“無雙,快起床!”

說著,他順手在田無雙涼絲絲的身子上摸了一把。

然後趕緊坐起來,換來宮女給他穿衣服。

隨後,兩人來到外殿。

田無雙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麵色冷漠,繼續站回到她的角落裡。

而周擎天則直直朝大殿中央的慕容軒轅走過去。

隻見到慕容軒轅離開時,還亮光閃閃的金甲,一夜之間就多出了許多刀劈斧砍的傷口。

他自己的臉上,更是多出了一道猙獰的傷口,還在滲血,人算是破相了。

“五百金吾衛追一艘船,怎麼還受傷了?”

周擎天目光一凜。

慕容軒轅咧嘴一笑:“船上有兩百個死士,微臣太心急才捱了一刀,不過幸不辱命,拿回了父親當年找到的證據!”

說著,兩個同樣身上帶傷的金吾衛,抬著一口箱子走進承乾殿。

箱子裡裝的,正是證據!

也就在這時,魏忠賢忽然急匆匆地走進承乾殿:“皇上,鎮國候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