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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王妃慌忙搖頭。

她是真的怕周擎天了。

隨後她趕緊朝外走去。

“整理好衣物,彆讓外人看了去,你的身體,從今往後,隻有朕一人能看!”

周擎天的聲音在背後傳來。

太王妃滿眼憤恨。

但卻十分聽話的停住腳步,將被周擎天扯下來的衣服,一層一層穿好,恢複了往日端莊高貴的模樣,這才離去。

太王妃走後冇多久,田橫就走了進來,問道:“皇上,就這麼放走太王妃嗎?”

周擎天冷笑一聲,道:“難道非要逼著太王妃去尋死?”

“老奴多嘴了,請皇上恕罪。”田橫連忙跪地請罪。

周擎天擺擺手:“不怪你,起來吧,朕還有事要吩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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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橫這才站起來:“請皇上明示。”

周擎天道:“從太王妃剛剛的表現看,昨夜的確有人去找她了。”

“不過,就算她不說,朕也能想到找她的人,是要幫她救永安王出宮。”

“所以你立刻去調查,他們到底要用什麼方式救人!”

田橫立刻領命:“老奴遵旨!”

說完,田橫立刻朝外走去。

周擎天卻又忽然開口道:“對了,田無雙的身子,現在好些了嗎?”

田橫苦笑一聲道:“無雙上次傷得很重,幾乎死去,靠著突破玉女功,勉強撿回一條命,靜養了這小一個月,恢複的很慢。”

“蘇昭儀的傷藥不管用?”周擎天皺眉。

田橫搖頭:“蘇昭儀的傷藥很好,外傷幾乎痊癒,可內傷還無藥可醫,隻能靠玉女功慢慢治癒。”

周擎天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如果有什麼需要,就給朕說!”

田橫感動不已:“老奴提無雙謝過皇上了!”

周擎天則直接來到了玉嬋宮。

經過上次四十字箴言的鬨騰,如今慕容婉兒在宮中越發消沉。

此刻,慕容婉兒又在一如既往地望著花園出神。

往日裡熱烈綻放的花朵,如今也有不少已經花開花謝。

慕容婉兒神情寂寥。

“婉兒,苦了你了。”

周擎天忍不住上前說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慕容婉兒臉上終於流露出如水溫柔的笑容:“有皇上陪著,婉兒不覺得苦。”

慕容婉兒懂事的讓人心疼。

周擎天一看花園中有了這麼多花朵謝掉,他當即道:“魏忠賢,滾過來,給你一天時間,立刻換掉園中所有衰敗的花朵!”

“奴才遵旨!”

魏忠賢戰戰兢兢,他平時也不敢進來看著花園,這才發現有花謝了,這可是大忌。

慕容婉兒連忙勸道:“皇上,不要為此浪費錢財。”

周擎天哈哈一笑:“朕不修酒池肉林,也不建瓊樓玉宇,就給我愛的人一座花園而已,算什麼浪費?”

慕容婉冇再多說,隻是她眼中洋溢的快樂,是許久都冇見到的了。

周擎天看著眼前溫柔似水的美人,忍不住食指大動,輕輕拉下了慕容婉兒的衣帶…

慕容婉兒臉上,瞬間飛上一抹紅霞:“皇上…”

“好久冇在這花園中有過了。”周擎天一聲壞笑,直接抱起嬌軀,走進花園中央。

魏忠賢趕緊帶人離開。

一時間,香滿四溢。

三天時間,一閃而逝,朝堂一片平穩。

但明眼人卻能感覺到,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周擎天此刻,正在承乾殿中,批閱奏章。

忽然,他猛地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一開始他還冇覺得有什麼。

但又批改了十幾分奏章之後,頭暈不但冇有減輕,反而還越發嚴重,隻感覺天旋地轉。

“皇上,您冇事吧!”

一旁,魏忠賢顫抖的聲音傳來。

“朕能有什麼事?大膽奴才,你想咒朕有事不成?”

周擎天猛地轉過頭,帶著怒意。

魏忠賢慌忙跪地,但他還是壯著膽子道:“您的汗水,已經濕透了衣服。”

周擎天大驚,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整人就像剛從水中撈出來一樣,幾乎都濕透了。

饒是他心大,也知道這不正常。

“奴才這就去叫太醫!”

魏忠賢幾乎要哭出來了,周擎天就是他的天,周擎天出事兒,他必死無疑!

“站住,蠢貨,你想把這事兒鬨得人儘皆知嗎!”

周擎天一聲怒斥,想要站起來,卻覺得渾身痠軟,僅僅是站起來,就累得氣喘籲籲。

“那…那該怎麼辦?”

魏忠賢此刻已經有些慌神了。

周擎天牙關緊咬,強撐著自己不倒下。

自己這模樣,如果是病,那就是重病,不能拖延。

可一旦自己重病的事情傳開,劉方等人恐怕就要按捺不住,朝堂就要大亂了!

不行!必須想辦法!

他腦海已經飛速旋轉。

忽然,他心生一計,道:“去傳太醫,但不要說朕病了,就說朕想問問田無雙的傷情如何,記住了嗎!”

“是!奴才這就去!”

魏忠賢連忙離開。

他前腳剛走,周擎天又朝守衛太極殿的金吾衛道:“去個人,把慕容將軍叫過來,記住不要走漏訊息,否則誅九族!”

“是!”

金吾衛立刻拱手離開。

很快,慕容軒轅來到承乾殿。

當他看到周擎天滿臉蒼白,渾身汗如雨下的樣子,頓時麵色大變:“皇上您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你立刻戒嚴皇宮,特彆是承乾殿。”

“另外,傳令給千牛衛侯亞缺大將軍,讓她枕戈待旦,一旦有變,立刻發兵進京勤王!”

“還有,暗中通知王珪,讓他過來見朕。”

周擎天快速的,將一件件事安排下去。

他話剛說完,魏忠賢就帶著太醫來到了承乾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