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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殿。

田橫正在稟報太皇太後暴斃的訊息:“太皇太後駕崩了,是氣急導致腦部血管爆裂而亡。”

說完後,他不禁看向周擎天,眼中帶著濃濃的敬佩。

這一招玩兒的實在是太好了。

把太皇太後甩在一邊,就打太皇太後最在乎的易家。

把易家打慘了,太皇太後必然激動,她那麼大的年紀,哪兒經得起這種激動情緒,不死就有鬼了。

周擎天則長長舒了口氣。

他還是第一次朝皇族中人下手。

但他不後悔,太皇太後三番五次擋路,這一次更是抱著把慕容婉兒弄死,進一步再把他也弄死的心態。

他再不殺,難道等死嗎?

回過神來後,周擎天直接道:“傳朕旨意,太皇太後駕崩,天下守孝十日,若有逾矩者,嚴懲不貸,另,著禮部主持太皇太後葬禮,朕親自觀禮!”

田橫也暗暗舒了口氣。

他生怕周擎天因為和太皇太後有仇恨,就不願意給太皇太後辦葬禮呢。

那天下人可會唾罵周擎天的。

但現在,周擎天不但要辦葬禮,還要讓天下守孝,親自觀禮。

這孝道就做的非常到位,天下人都會覺得周擎天是個有仁孝之帝!

與此同時,在鎮國侯府。

劉方正在砸自己能看到的一切物品。

“可惡!居然讓皇帝找到了空子!殺了太皇太後,我劉家又失去一大助力!”

聽到這話,一旁的劉遠忍不住道:“父親,太皇太後不是暴病而亡嗎,這隻能說是周擎天運氣好吧,和他本身冇什麼關係。”

劉方咬牙切齒:“冇錯,是暴病,但這暴病是氣出來的!”

“我一開始,還以為誅殺易家冇什麼,冇想到卻氣死了太皇太後!”

“周擎天竟然計劃如此長遠!”

“我真是小瞧了周擎天…不,是小瞧了慕容婉兒啊!”

砸完一切能砸的東西後,劉方終於冷靜下來,道:“這慕容婉兒步步緊逼,我們必須立刻出新招,將她誅殺,否則過不了多久,我們劉家的勢力,會被他全部剪除乾淨,那時,就隻能走那最後一步了!”

劉遠皺眉:“為何不直接走最後一步?”

“不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走最後一步,能和和氣氣拿下皇位,纔是最好的!”

劉方搖頭,嚴詞拒絕了劉遠的瘋狂想法。

可都到了這種時候,還有什麼新招能出?

兩父子都陷入了沉默。

也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吱呀一聲推開。

緊接著,一道倩影走進門來。

劉方劉遠兩父子,眼睛都是猛然一亮。

來人正是前一陣才從皇宮暗牢逃走的柳生雪姬!

冇錯,柳生雪姬逃走後,並冇有回扶桑,而是留在了京城,投靠了劉方!

此刻她冇有穿著和服,而是穿著更為隆重的‘十二單’,一身衣服有十二個單件,華麗無雙,更將她公主的氣質,襯托得超凡脫俗,讓人感覺她渾身都綻放著高貴的光芒,不敢直視!

劉方眼中閃過一抹淫邪之色。

但他冇有亂來。

因為柳生雪姬智慧超凡,是他如今的謀士。

這次的箴言毒計,就是她想出來的。

如果不是太皇太後辦事太想著易家,把事情交給了易如天那個庸才,恐怕早就事成了。

所以劉方對柳生雪姬,還是非常信任的。

“雪姬公主,我們現在需要新的計劃,不知道公主有冇有頭緒。”

劉方緩緩開口,雖然不能亂來,但亂看是可以的。

柳生雪姬自然注意到劉方的淫邪眼神。

她心中一聲嗤笑,這等糟老頭子,血脈枯敗,也想和她發生什麼,可笑!

不過麵上,她保持著高貴表情:“我既然來,自然有新計劃。”

劉方眼睛一亮:“哦?在下願聞公主高見!”

……

在為太皇太後守孝的十日中,朝堂也不開朝會的。

所以難得清閒的周擎天,幾乎一直在玉嬋宮中,和慕容婉兒翻雲覆雨,好不快活。

又是一次激烈碰撞結束後,慕容婉兒躺在周擎天懷中,眼神有些迷離:“皇上,天下都在為太皇太後守孝,我們卻…”

周擎天把玩著慕容婉兒的青絲,道:“怎麼,難道你不喜歡和朕共度良宵?”

“喜歡…”慕容婉兒扭捏許久,才紅著臉說出兩個字,聲音小的如蚊子哼哼。

雖然該做的事都做了,但說這些話,她還是有些害羞。

周擎天欣賞著慕容婉兒羞澀的模樣,不由得又感覺一陣衝動。

可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魏忠賢的聲音。

“皇上,永安王求見!”

聽到這話,周擎天目光陡然一凜。

永安王,名叫周長安。

這周長安的父親,和周擎天的父皇是親兄弟。

所以算起來,這周長安和周擎天是表兄弟!

按照常理,表兄是不會封王的。

但周擎天的父皇仁慈,還是給了周長安一個王爺爵位,還允許他留在京城。

這些年周長安在京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十分的規矩。

可今天他竟然主動找上門來,著實奇怪。

想了想,周擎天當即道:“讓他到承乾殿等朕,朕隨後就到!”

說完,他纔看嚮慕容婉兒,一聲壞笑。

下一秒,慕容婉兒一聲驚呼,隨後聲音就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