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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王溫舒立刻領命,帶著人風風火火去抄家了。

而周擎天的目光,則不由自主地,又落到蘇媚身上。

這妖精,每天見到時,都恨不得將她狠狠辦一頓。

蘇媚也察覺到了周擎天眼神。

她何嘗不想?

隻是一想到母親淒涼的生活,還有母親對皇族的憎惡,她就強行忍住了那股念頭。

“看什麼看,今天我可不想,你再來,我保證不讓你得逞!”

說著,她玉手一翻,竟然出現幾個暗器在指間。

態度竟然如此強硬,好似前幾日的歡快都是假的一樣。

“皇上小心!蘇昭儀,皇上一片真心,你又何苦如此踐踏呢?”

田橫麵色一變,趕緊擋在周擎天身前。

周擎天卻伸手撥開田橫,一步步朝蘇媚走去。

蘇媚心頭一顫,這皇帝…這皇帝為什麼不怕!

自己都拿出暗器了,暗器上還淬了劇毒。

他為什麼不怕!

蘇媚不禁連連後退,最後被門擋住後退路,退無可退。

周擎天趁勢而上,幾乎將蘇媚整個人,都擠壓在門上。

兩人身體胸口,已經接觸。

蘇媚急促的呼吸,帶著蘭香撲麵而來。

趁著不注意,周擎天猛地低頭,狠狠親吻在蘇媚嘴唇上。

“你…你放開我!你再不放開,我就不活了,也要殺了你!”

蘇媚竭力反抗,暗器直接拿起來,放在了周擎天脖頸上。

“蘇昭儀不可!”

田橫亡魂大冒。

他看出那暗器鋒刃閃著幽藍的光,淬了劇毒,擦破點皮,就要殞命。

周擎天這才放開蘇媚,但他卻看都不看自己眼前的暗器。

他直直地盯著蘇媚,道:“今天朕還有事情要做,你乖乖在這裡給朕等著,聽到冇有。”

“哼,怕就怕了,說什麼有事?找什麼藉口?你這種皇族男人的藉口,我是半個字都不會信!”

蘇媚小臉偏向一旁,哼哼一聲,十分不服不忿。

周擎天笑了聲,冇有辯解。

今天他必須先做事,流言對慕容婉兒影響太大,必須儘快調查出結果,不能有絲毫拖延。

他道:“記住,,朕走了!”

說完,他轉身帶著田橫等人離去。

蘇媚望著周擎天的背影,手指不斷搓揉著自己的衣角。

哼,傻皇帝,你還說你是真心愛我的。

愛我你會怕我嗎?

你就不會再強硬一點嗎,我難道還會傷害愛我的人?

你一定是在說謊,就和當年騙我娘一樣,一定是的!

目光回到皇宮中。

周擎天前腳剛到承乾殿,後腳王溫舒就把黃欽帶了過來。

“皇上,臣已經將黃欽帶到,手下的人,正在查抄他的家產!”

王溫舒跪在地上,規規矩矩地回答道。

“把他帶過來!”

周擎天滿意地點點頭。

這個王溫舒,不愧是他欽點的狀元,辦事就是快。

很快,滿身綾羅綢緞,一身富貴氣息的黃欽,就被帶上承乾殿。

“你們是什麼人!敢抓我?我和鎮國候是朋友!”

此刻,黃欽還在不停叫囂。

還真是什麼樣的兒子,就有什麼樣的爹。

兒子把劉方掛在嘴邊唬人,這爹也是一樣的路數。

周擎天聽得火起,一聲怒喝:“狗東西,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朕是什麼人!”

“朕?皇上?”

黃欽一下呆住了。

他是商人,不是大臣。

對朝堂上的變化,他還冇那麼敏銳。

朝堂上都知道,現在的皇宮,就是周擎天這個皇帝當家。

但在外麵,普通人甚至黃欽這樣的大商人,還以為皇宮是鎮國候劉方的第二個家,劉方想來就來。

所以,他還以為自己是被劉方的人,抓進皇宮的呢!

結果現在,竟然是皇上抓他來的。

頓時,黃欽的底氣壯了起來:“原來是皇上您啊,您找我有什麼事?”

“而且,我剛剛聽有人說要抄家,抄誰的家?不會是我的吧!”

“我家可和鎮國候有關係,皇上動我家之前,先想想鎮國候那裡過不過的去!”

這就是鎮國候把持朝政這些年,帶來的影響啊!

人人眼中都隻有鎮國候,冇有周擎天!

周擎天渾身都在發抖,今日接二連三遇到這種情況,就算是泥菩薩,都得氣活過來。

他怒指著黃欽,吼道:“來人,先庭杖這王八蛋一頓!”

“皇上!您庭杖我?您想清楚了,我可是和鎮國候……啊!”

黃欽還在不停叫囂。

旁邊兩個金吾衛,直接衝上前來,將他按倒在地,庭杖狠狠朝他身上打來。

隻是第一下,就打得黃欽感覺自己魂飛魄散,這種劇痛,讓他靈魂都在顫抖。

“啊啊啊!疼死我了!饒命!皇上饒命啊!”

黃欽養尊處優,哪兒遭得住這種大刑。

纔打了不到五下,他就開始哀嚎求饒。

“說!你是怎麼把那所謂的箴言,如此快速地散佈出去的!”

周擎天怒喝一聲,聲音猶如雷霆滾滾,讓人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