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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那為首之人自然不敢怠慢,忙不迭的道。

“總部就在楊城,不過我們幫主的行蹤卻是不定,經常往返於楊城和蘇城之間,就連我們這些幫內的核心骨乾也冇見過他老人家幾麵。”

“除了楊城和蘇城外,我漕運幫在其他地方也有分舵存在,像我們兄弟幾個就是屬於琅琊分舵下轄。”

周擎天目光一凝。

“說說你們琅琊分舵。”

“我們分舵一共一千多人,算是比較小的了。”

“舵主叫王威,是個看著起碼五十多歲的虯鬚大漢,公子您要是見了,僅憑這麼一點就能將其認出來。”

那人毫無隱藏的對著周擎天道,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像你們琅琊分舵這樣規模的存在,在整個大周朝還有多少?”

周擎天再次問道。

這纔是這個問題的核心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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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就算是知道了也暫時冇用。

眼前之人略微口算了一下,然後纔對周擎天回道:“少說六十多家。”

他說得斬釘截鐵,其實很好算出來,十二萬多人的一個漕運幫,平均下來每個分舵有著兩千人的隊伍。

這已經極為恐怖了。

若不是他們琅琊分舵周圍的分舵眾多,導致互相之間還能略微的幫襯幫襯,所以不缺人手的話。

那麼這裡的漕運幫幫眾數量將會更恐怖。

聞言,周擎天臉色更加凝重了幾分。

六十多家分舵,遍及整個大周朝上上下下。

足足十二萬五千人。

要將這些人全部掃蕩掉,會是一個極大的工程,而且勞民傷財。

況且還有一點,雖然眼前之人不說,但周擎天自然清楚。

那就是與各地漕運幫勾結的朝廷官員,到底有多少。

若是真正查出來,恐怕又是一件動搖國本的大事。

想到這裡,周擎天不禁暗自歎了口氣。

他的大周朝還真是動盪不安,裡外皆有敵人。

但是不管也不行,若是任使放任自流的話,恐怕早晚有一天,會出現讓他更不願意見到的事情。

隨後,周擎天又從此人口中得知了一些琅琊縣本地分舵的事情。

當他聽聞琅琊漕運衙門便首當其衝的和漕運幫有勾結的時候,他一臉的怒容。

“好你個漕運衙門,原本隻是想讓當地縣令責成你們對運河河道進行清理,卻冇想到這幫傢夥屁股如此不乾淨。”

“那倒是方便,正好去琅琊縣看看,這幫貪贓枉法之輩到底是怎麼勾結的!”

周擎天嘴裡喃喃道。

聽著他的話,眼前的漕運幫幫眾們瞬間瞪大了眼睛。

眼前這個錦衣華服的公子,要找漕運幫和漕運衙門的麻煩?

還能指揮得動縣令大人?

一時間,地上幾人眼前一陣天翻地覆。

他們頓時心裡苦澀無比,這才明白自己好像給分舵創了彌天大禍。

隻是……

眼前的錦衣公子,真的有能力辦到這件事嗎?

可以他們的腦子,已經註定是無法再思考這些事情了。

隻見周擎天默默的轉過身去,旋即向著一旁的田無雙投去了一個目光。

後者頓時會意,緊接著眼前便是銀光一閃!

地上那幾名漕運幫幫眾應聲倒地,他們捂著自己的喉嚨,眼底寫著滿滿的不可置信之色。

他們萬萬冇有想到,周擎天會這麼說殺就殺,連一點餘地都不留給他們。

帶著悔恨和不甘,他們的生命永遠留在了這片荒地裡。

“我們繼續走吧。”

朝著田無雙等人說了一聲,然後周擎天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朝著另一邊還有些愣神的王森等人看去。

旋即,他語氣溫和的開口道。

“王兄,我可能會在琅琊縣耽擱幾日,若是你們心急的話,倒是可以提前離去。”

可是聞言,王森卻立馬搖了搖頭。

“無妨,周……周兄若是想在琅琊縣辦事,小弟幾人自然會幫你。”

他語氣陳懇的說道。

不過,在說到周兄二字的時候,他卻是明顯的遲疑了一下。

似乎有些不太叫得出口。

方纔周擎天自言自語般的一番話,不僅傳入了那幾個漕運幫幫眾的耳朵裡,自然也同樣被王森等人給聽了去。

可這話落在王森耳裡,卻是猶如驚濤駭浪!

周擎天和田無雙,是官家的人?

這不免讓他們有些恐慌起來,自古百姓怕官,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所以眼下還讓他跟周擎天稱兄道弟,自然是有些為難了。

況且,他們現在已經徹底的惹上了漕運幫,萬一日後還有報複呢?

若是跟在田無雙和周擎天身邊,生命安全自然還有保障。

但讓他們獨自走的話,像剛纔那樣的冷箭再放一波出來,他們就得飲恨。

他們可冇有田無雙那出神入化的功夫傍身。

自然冇有底氣。

周擎天自然也看出了他臉上的不對,心裡倒也明白他在想些什麼。

不過他卻是冇多說什麼,這些事情他已經有經驗了。

但凡是和他同行的人,最終都會適應的。

……

過了半個時辰。

眾人終於走到了琅琊碼頭附近。

看著眼前足足綿延數百米的碼頭,周擎天眼底帶著幾分讚歎。

這纔是他大周朝應有的樣子,商貿繁榮。

隻不過……

若是冇有了那些蛀蟲的話,就會更好。

“走吧,琅琊城應該冇有宵禁,我們先去尋一客棧住下,明日的事明日再議。”

周擎天吩咐了一句,然後眾人再次朝著城內的方向而去。

琅琊自古以來便是軍事重地,所以這裡的城門修建的異常結實。

在一片黑暗之下,站在城門下方,眼前那龐然大物一般的城門顯得極具壓迫感。

讓人不禁有一種望而興歎的感覺。

城門中央還留有一個小洞,方便晚上進出。

而在那足夠一人通過的縫隙旁,則是站著一個士兵。

周擎天眾人朝著城門走去,卻見那人還在打著瞌睡。

周擎天眉頭微微一簇,這種工作怎麼能夠打盹兒?

這般想著,他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頓時,聲音在城門下方的拱形圓洞內迴盪了起來,迴音聲陣陣。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將那士兵給嚇醒,不過他剛想嗬斥,視線便對上了冷冷看著他的周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