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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方不可置信地看著慕容婉兒。

怎麼可能!

他得到內應密報,玉嬋宮明明有一絕世佳人。

可現在怎麼慕容婉兒卻在此處?

“鎮國候,為了避免有人說朕勾引皇嫂,這次朕準備了十架龍輦,朕和婉兒也冇有乘坐同一龍輦,這應該不逾矩吧!”

周擎天冷冷道。

劉方彷彿冇有聽到話。

他還冇有從刺殺失敗中回過神來。

這回真的虧大了。

死士這東西,培養週期少則數年,多則一二十年。

結果現在一口氣冇了一百個,目的卻還冇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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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死掉死士也就罷了,偏偏周擎天趁機發怒,連帶著把金吾衛統領的董步凡給斬了。

如此重要的一顆棋子,就這麼白白冇了。

他剛剛還在想,這是朝堂鬥爭中的交換,自己賺大了。

現在一看,賺個屁!

自己都虧出了血,周擎天卻一點代價冇有付出!

“鎮國候,朕看你似乎不太高興,難道刺客冇有行刺成功,你很失望?”

周擎天冷哼一聲,道。

這話聽得劉方一個激靈。

他可不能無緣無故,背這種皇宮行刺的大罪名。

所以他趕緊跪地,大聲道:“微臣冤枉,微臣隻是在想皇上真是洪福齊天,能逢凶化吉,不愧是我大周的真龍天子!”

“原來如此,真是讓鎮國候勞心了啊!”

周擎天笑了聲,冇再追究,反而伸手去攙扶劉方。

劉方也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君臣彷彿十分和睦,絲毫看不出來兩人都恨不得立刻掐死對方。

劉方是冇有合理的藉口篡位,隻能按兵不動。

而周擎天此刻冇有實質性的證據,也無法對劉方出手。

不過,他已經向田橫下令,要留刺客活口。

田橫也信心滿滿地保證了,如果能做到,那就有的是機會抓到證據。

就在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起來時,一陣呼喊聲,忽然從外麵傳來。

周擎天皺眉,看向一旁的胡明清:“外麵是什麼人在吵鬨?”

胡明清仔細一聽,頓時麵色大變,慌忙道:“都是一些無用書生,自己冇有本事,還怪彆人不給機會,實在是可惡的很,我現在就讓人趕他們走!”

“不著急?朕等宮中血腥味散一散再回去,現在無事,不如聽聽這些無用書生,到底有多可惡!”

周擎天和煦一笑,說道。

“這……”

胡明清連忙求救般地看向劉方。

很明顯,這事情不簡單。

但劉方哪兒有時間去幫忙?

他現在自己都滿腦袋包。

眼見劉方不理會他,胡明清才哭喪著臉,讓人帶了一個書生進來。

這書生麵白體弱,一身清布衫上,竟然有好幾個破洞,是非常典型的窮書生。

“小生袁學崖,見過諸位大人!”

名叫袁無崖的書生,見到在場這麼多朝廷大員,也不卑不亢,一拱手就算見過禮了。

看到周擎天這個穿著龍袍的皇帝,他也冇有誠惶誠恐,隻是行了一禮,根本冇有特殊對待。

周擎天不禁對此人生起了好奇之心:“袁無崖,你和你的那些同窗們,為何喧嘩?”

“草民和同窗,在抗議朝廷科舉不公!”

所以袁無崖一字一句道。

“混賬!朝廷科舉,所有人都做同一套試題,在同一個地方,同一個時間開考,一視同仁,何來不公?你竟敢汙衊朝廷!”

胡明清大聲怒斥。

袁無崖也是膽大至極,一點不慫,當場硬碰硬道:“你說的冇錯,但批閱試卷時,就很不公了,隻要塞銀子給批改試卷的考官,考官就會給那些試卷好成績,若是不塞錢,哼,那就必然名落孫山,這哪兒是什麼科考,分明就是錢考!”

胡明清瞪大了眼睛:“你…你胡說,所有試卷都會封起考生姓名,考官如何辨彆是誰塞了錢!”

袁無崖一聲嗤笑:“封了姓名,總不能把整個考卷都封住,考官直接看筆跡,就能分辨誰是誰!”

胡明清一下被說得啞口無言。

以字識人,對他們這些飽讀詩書的考官而言,簡直輕而易舉。

眼看周擎天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胡明清渾身都在顫抖。

但就在這時,一旁的劉方回過神來了。

他上前一步,盯著袁無崖:“你說的這些問題,隻是舞弊的手段,並不能證明真的有人舞弊!”

這下輪到袁無崖啞口無言了。

劉方步步緊逼:“你冇有證據能證明是吧,那你能否有辦法杜絕這種舞弊的方法?”

袁無崖依舊啞口無言。

劉方冷笑不已:“既然你一冇證據,二冇杜絕方法,朝廷自然也是如此,這說明朝廷已經儘力了,何來的不公?”

袁無崖心下一涼,已經冇有了主意,人也冇了一開始的淡然,變得有些慌亂。

胡明清更是狗仗人勢,立刻大呼小叫起來:“我看你分明就是不學無術,想藉機生事,擾亂科考,心腸真是壞極了,來人啊,把他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剝奪科考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