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婢女一臉疑惑,默聲不作答。

田無雙收回冰冷眸光,她頓了頓,再次開口補充道。

“你等等,我去準備。”

最終,蘇墨換上了一套嶄新的淺紫色百褶裙,這是田無雙前幾年受到周擎天賞賜得來的。

雖然她並不喜歡蘇墨,蘇媚姐妹。

但眼下如此狀況,她也懶得計較。

畢竟周擎天想要讓蘇墨醒來,那她就必須得在自己的照顧下安然無恙的醒來。

幾日後。

蘇墨看起來比之前好了許多,不過她依舊冇有醒。

姚高升每日裡來回奔波,為她醫治。

都說姚高升的醫術是世間最難得,周擎天也承認。

ps://m.vp.

雖然比不過現代的高超醫學技術吧,但不管怎麼說,也是大周最強!

不過就算是他每日用心醫治,熬製藥方,蘇墨也依舊冇有醒來的征兆。

周擎天有時不由得在想,難道是自己那天用在山穀之中,用粗繩拖拽蘇墨…太過於用力?

可是,又是誰讓她汙衊大周存亡的!

活該!

久而久之,宮中傳言又開始盛行。

“都說無雙姑娘得了怪病,可是幾乎無人知曉,她到底得了什麼病?”

“誰知道呢,反正陛下天天派姚禦醫去為她醫治,我看一時半會,且好不了呢!”

“誰說不是呢,說是怪病,也不知道是不是瘟疫…”

“都在這院子裡胡說些什麼!”

幾個婢女正聚在一塊嘰嘰喳喳的議論著。

誰曾想慕容婉兒會好似不死的帶著天齊皇子路過,一舉將她們的話茬打斷。

她們慌亂地轉過頭來,唇線緊繃,顫了顫身子。

慕容婉兒一行人的突然出現,無疑是讓她們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好好在宮裡做好自己份內的事,瞎說些什麼!”

慕容婉兒垂下眼眸,她的臉色變的鐵青,低聲冷斥。

“對啊,什麼瘟疫,什麼怪病,如若無雙姑娘得的真是瘟疫,姚禦醫天天去,怎得冇染上?”

“一天到晚憋這些閒皮,說話都不過腦子的嗎?”

緊接著,慕容婉兒的貼身婢女檸兒朗聲說道。

她仰著腦袋,煞氣十足,仗著自己主子是皇後,身份自然也要比其他的婢女高一些。

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把眼前的幾個婢女嚇得渾身如遊絲般顫抖,三千根髮絲根根豎起,額頭冰涼。

“奴婢知錯!奴婢知錯!”

“奴婢胡說八道,還望皇後孃娘不要責罰奴婢!”

慕容婉兒如今貴為皇後,自然是後宮中最能說得上話的,也是威望最高的。

她一兩句斥責,就足以讓後宮中所有人心顫肉跳。

不過這件事過去,慕容婉兒的心裡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是啊,都這麼多天,姚神醫還是天天往田無雙的住處奔波,難不成…她當真得了什麼怪病?

還是說…她懷了陛下的孩子?

慕容婉兒未出閣時,鬼主意就一茬接著一茬。

如今她的腦洞,變的愈發古靈精怪,愈發離譜。

待幾個多嘴的婢女退下去,她轉身下蹲,對著周天齊溫順的開口。

“天齊,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前麵放風箏嗎?”

“是啊,孃親,孩兒一直想去!”

周天齊撲閃著他的靈動雙眸,跳著回道。

如今的他,又長大了些,長高了些,對慕容婉兒,那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和依賴。

而自從他記事以來,慕容婉兒就好似親生母親一般,周天齊自然而然也變成了養尊處優的身份。

“那正好,我找人陪你一起去放。”

話畢,慕容婉兒揮揮裙襬起了身,她麵容裡的笑意也在這個時候變幻不見。

緊接著,她向身後的幾個婢女使了眼色。

婢女心中瞭然,趕忙邁開步子,牽起周天齊的小手,帶著他向前走去。

“天齊皇子,我們幾個陪你去放風箏好不好啊!”

“好誒,好誒,放風箏去咯!”

目送著周天齊離開,慕容婉兒的鵝蛋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待其遠去,她又慢慢收回目光。

檸兒見狀,扶起慕容婉兒的手臂,她的臉色一沉,黑溜溜的眼珠轉個不停。

半晌,她開口問道。

“娘娘如此,可是也對無雙姑孃的病好奇?”

“好奇倒不至於,隻是無雙也是陛下身邊的人。”

“我作為後宮之主,陛下身邊的人患了病,我應該去看看的,現在不比以前,要做到事無钜細。”

慕容婉兒說著,她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然來。

“娘娘說的是,那我們就去無雙姑娘那裡?”

檸兒話音落下,慕容婉兒想了想,認同的點了點頭。

……

“彆動。”

“無雙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我說了,彆動,你放心,我很快的。”

田無雙的住處。

夕陽西下,斜陽打在窗欞之下。

田無雙身穿一件白色紗裙,眼睛炯炯有神的望著手裡的一把長劍,認真的摸索著。

與其對話的,隻不過是一個剛剛路過的小婢女。

她的手裡隻拿著一個蘋果,微微顫抖著。

再走近些,還能看到她手心裡滿滿是汗,心頭也像是有一陣無名火在不停燃燒著。

顯然,田無雙是要拿這路過的婢女做靶練劍。

“你相信我,真的很快,隻需要三秒…不對,一秒鐘!”

說時遲,那時快!

話音剛剛落下,田無雙手裡的長劍就隨之刺了上去,她幾乎是睜著一隻眼,閉著一隻眼。

結果呢,也十分儘為人意。

長劍一把刺去,正中蘋果中心。

婢女長呼一口氣,驚魂未定的埋怨道:“無雙姑娘,宮中誰人不知你的武功是女人裡最為厲害的!”

“你還是陛下的唯一貼身女護衛,還需要練這些東西,我看你不是耍我玩的吧!”

田無雙一把拿過婢女手裡的蘋果咬了一口,她身姿欣長,眸子中的亮光一閃而過,半笑不笑的回道。

“我哪裡是在耍你玩!”

“喂,我問你,整日在我這裡照顧一個遲遲冇有醒來,不會和你說話的女人,你不無聊?”

“的確是乏味的很,哎,誰又知道呢,也不知道你房間裡那位祖宗什麼時候可以醒…”

“我們還想回承乾宮伺候陛下呢!”

婢女撇了撇嘴,頗為不滿的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