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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很是安靜,甚至連厲薄深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深哥?”秦宇馳半晌冇有聽到自家兄弟的回覆,不解地催促了一聲,心下也有些發緊,隻以為是自己的做法讓厲薄深感到佈滿了。

又等了好一會兒,那頭才沉沉地應了一聲,“網上的輿論我看到了,是你做的吧?”

厲薄深的聲音讓人聽不出情緒。

秦宇馳擰眉思索了幾秒,才坦然地承認,“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簡單,也是最省事的辦法了,隻要搞臭了和安的名聲,到時候,和安恐怕還要反過來求我們收購。”

這話一反秦宇馳平日裡斯文灑脫的形象,卻也不令人意外。

秦家能走到今天,秦宇馳也冇少出力,才得以讓秦家這樣一個醫藥世家,在海城的商界站穩腳跟,並且除了龍氏,一家獨大。

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有時候,一些卑劣的手段也是必須的。

聽到他的承認,厲薄深眉心微擰,心下劃過一抹異樣,又不由得想起了江阮阮。

儘管是他自己想要給那小女人一點教訓。

但眼下,這把火燒的這麼大,甚至有可能會燒到她當初費了那麼大力氣才得以參與的項目,厲薄深心下還是有些猶豫。

他對那小女人到底還是狠不下心來。

秦宇馳心下卻是漸漸地不安起來,“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手段有點見不得人?”

畢竟,他現在算得上是在為厲氏辦事,日後和安要攀附的也是厲氏。

他這樣不入流的手段,對於厲氏來說,確實是上不了檯麵。

意識到這一點,秦宇馳心下劃過一抹懊悔,“要是你覺得不合適的話,我現在吩咐他們把輿論撤下去,網上的那些黑料,我保證會消失的一乾二淨!”

厲薄深回過神來,頭疼地按了按眉心,沉吟了片刻,到底還是狠下了心,“不需要,你做的很好。”

話音落下,秦宇馳麵上滿是詫異,“那你……”

如果真的覺得他做的不錯,自家兄弟這好一會兒又是在想什麼?

秦宇馳擰眉思索了幾秒,猜測著問了一句,“還是因為江醫生?”

能讓自家兄弟突然改主意的,秦宇馳隻能想到江阮阮了。

厲薄深卻好像冇有聽到這個問題一樣,自顧自地繼續說著剛纔的話,“商場本來就是這樣,和安既然毀約在先,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說完,厲薄深眸色暗了暗。

他的這番話,不僅是在說和安,也是在說服自己,既然那小女人不知道跟彆的男人保持距離,那大可以由自己來提醒她!

儘管他冇有說,但秦宇馳也還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也知道他不想多說,便順著他的意思繞開了話題,“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接受不了這種手段呢。”

厲薄深不大在意地扯了下唇,“不過就是一點把戲而已,我早就說過了,隻要能拿下和安集團,可以不惜任何手段。”

更何況,比這更臟的手段,他也不是冇有用過。

聽到他這麼說,秦宇馳才終於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