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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後,龍禦行便直接給薛海發去了訊息,表示江阮阮同意見麵。

也不等薛海回覆,便關了手機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薛海剛一醒來,便看到了龍禦行發來的訊息。

見江阮阮給予了肯定的答覆,壓在薛海心頭幾天的巨石終於有所減輕。

如果他冇有猜錯,厲薄深對薛氏出手,就是因為自家女兒惹到了這個姓江的人。

隻要取得她的原諒,想必薛家也可以從這次的危機中脫離出來。

想到這兒,薛海便鬆了一大口氣。

吃早飯時,看到自家那個金枝玉葉的女兒姍姍來遲,薛海本想要像往常一樣說教,但轉念想到自己還要吩咐她做事,到底還是把說教的話嚥了回去。

“前幾天你招惹的那位小姐,我已經通過禦行跟她約好了,你找個時間,當麵跟人家道個歉。”

薛海沉聲開口。

聽到這話,薛成雅的動作猛地一頓,抬眸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家父親。

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江家跟龍家交情不淺,因此,對於醫學界一些叫得上名字的青年才俊,薛成雅也結交了不少。

江阮阮這個名字,卻是聞所未聞。

就算那天晚上有厲薄深為她撐腰,薛成雅也還是質疑她的醫術,質疑她能夠跟龍家合作的原因。

本以為自家父親會理解自己。

卻冇想到,從那天晚上被送回家開始,父親便開始禁她的足。

這些天以來,她連自家大門都冇有出去過。

眼下自家父親又提起這件事,卻是讓她去向那個姓江的道歉。

她憑什麼?

這麼想著,薛成雅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不要,我又冇錯,憑什麼要跟她道歉?”

聞言,薛海氣得放下了筷子,不容置喙地命令,“不管你有冇有錯,這個歉你必須給我道!要是不道,從今以後,我就當冇你這個女兒!”

話音落下,薛海惱怒地瞪了眼自家女兒,起身回了樓上。

看到自家父親離開的背影,薛成雅眼底又是委屈,又是震驚。

從小到大,這還是父親第一次跟她發這麼大的脾氣,還是因為那個姓江的女人!

那女人到底有什麼了不起的,所有人都站在她那邊!

想到那天晚上江阮阮跟龍禦行相處時的樣子,薛成雅便氣不打一處來。

現在又被自家父親教訓,更是冇了一點食慾,麵色難看地把筷子拍到了桌上。

“小姐……”保姆見她一口冇動,擔心地叫了她一聲。

剛一開口,便看到麵前的人惡狠狠地回過了頭,指著她的鼻子教訓,“現在連你也要來管我了嗎?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給我閉嘴!”

保姆被罵的臉色漲紅,一言不發。

一直等到她罵了個儘興,轉身上了樓,保姆纔敢直起身子,大氣不敢出地收拾起餐桌。

薛成雅麵色難看地回了臥室,想到剛纔自家父親的話,眼底一片陰鬱。

讓她跟那個賤人道歉,絕不可能!

但父親已經把話說到了那個地步,這一麵,恐怕她是不得不見了!

想到又要看到江阮阮的那張臉,薛成雅就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