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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江醫生的聯絡方式,我這邊應該也有,你要是不做的話,我來做也是一樣的。”

龍老爺子緩聲開口。

聽到這話,龍禦行麵上滿是無奈。

老爺子這話分明就是在威脅他。

與其讓江阮阮跟薛成雅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見麵,倒不如讓他看著,以免薛成雅再做什麼手腳。

想到這兒,龍禦行到底還是答應了下來,“我知道了,我會聯絡江小姐試試的,不過,她同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薛海臉上滿是笑意,“那就麻煩你了,到時候那位小姐有答覆了,你告訴伯父一聲。”

龍禦行冷淡地答應了下來。

薛海又跟老爺子聊了一會兒,關心了幾句龍家最近的情況,便起身告辭。

從龍家出來,薛海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愁緒。

那天晚上,薛成雅喝的爛醉,被幾個男人送回薛家,把薛海嚇得夠嗆,以為自家女兒被怎麼了。

卻冇想到,那幾個男人居然自稱是厲家的人,還說,是厲總吩咐他們把人送回來的。

薛海立刻意識到,自家女兒應該是惹到了惹不起的人。

不出所料,接下去幾天,薛家的合作商陸續打來電話要取消合作,甚至連新的項目,也遲遲找不到合作對象。

眼看著公司的資金要無法流通,薛海隻好硬著頭皮聯絡了厲薄深,向他道歉,卻被告知,他該道歉的另有其人。

薛海回去後又對薛成雅好一番審問,纔算是知道了緣由,也知道了該道歉的對象。

隻是,直接找上門也不太合適。

這纔想到了來找龍禦行,讓他幫忙牽線。

為此,薛海特意在老爺子麵前搬出了自家已經去世多年的老爺子,賣了好一番慘,纔得到了龍老爺子的支援。

好在最後還是成功約到了那位姓江的小姐。

也不知道她跟厲薄深到底是什麼關係,居然能讓厲薄深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

另一邊,厲薄深忙完了工作,想著三個小傢夥都還在江阮阮家,就算是為小傢夥們準備午飯,那小女人中午也該回去一趟。

這麼想著,厲薄深直接開車去了江阮阮家。

彆墅裡,三個小傢夥已經把全家桶吃的隻剩了個底。

聽到門鈴聲時,小傢夥們還以為是江阮阮回來了,也冇有看可視電話,便直接開了門。

看到門口的人,小傢夥們均是一愣。

“爹地!”

小星星率先反應過來,快步走到了自家爹地麵前,伸手想要去抱自家爹地的大腿。

厲薄深隻看到一道油光在自己眼前一閃而過,定睛一看,便看到了小星星手上戴著的那隻沾滿了油漬的一次性手套。

見狀,厲薄深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小傢夥的手腕,拉開了自己跟小傢夥之間的距離。

小傢夥還是第一次被自家爹地拒絕,茫然地睜大了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厲薄深眉心緊擰,上下打量了三個小傢夥一眼,隻看到小傢夥們嘴邊都是油,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