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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阮阮愕然地看著身邊的人。

厲薄深的這句話,對她來說,比之前說要追求她,對她的刺激更大。

對上她的視線,厲薄深臉上露出了幾分彆扭的神色,又很快被他壓了下去。

“你覺得這樣比較合適的話,就按你說的辦吧。”

片刻後,厲薄深若無其事地開口,“你自己就是醫生,對自己的身體應該有數,那些專家也說你身體裡的餘毒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

他的話題轉的有些生硬。

江阮阮看著他的表情,心下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順著他的話頭道:“那麻煩厲總幫我辦理一下出院手續,我們早點開始調查。”

厲薄深不置可否地答應下來,轉身去給她辦理出院手續。

從病房出來,厲薄深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又特意去向專家確認了江阮阮確實是可以出院的。

幾名專家本來也隻是迫於厲薄深的威懾,才讓江阮阮留院觀察。

聽到厲薄深的問題,自然是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厲薄深這纔去辦理了出院手續,等他回去病房時,江阮阮已經換好了衣服。

看著麵前穿著長裙,巧笑倩兮的小女人,厲薄深眼底還有些恍惚。

昨天江阮阮麵色蒼白,穿著病號服的樣子給了他很大的衝擊,以至於厲薄深看到麵前的人,竟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辦好了嗎?”江阮阮看到他站在門口半晌冇說話,麵上有些不解。

聽到她的聲音,厲薄深才猛地回過神來,“可以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電梯。

“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昨天已經很麻煩你了。”江阮阮客氣拒絕。

厲薄深的語氣冇什麼波瀾,“星星也在你那邊,我過去看看。”

他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江阮阮自然不好再拒絕。

兩人從電梯裡出來,一路走到醫院門口,天上竟下起了小雨。

下的倒也不算大,反倒是衝散了這段時間的悶熱,路上有不少人都坦然地淋著雨前進。

江阮阮也打算冒著雨衝去停車場。

不料,剛抬起腳,卻被厲薄深攔腰摟住。

江阮阮的腳步猛地頓住,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眼身邊的人,想要從他的懷抱中逃離。

“你剛恢複,身體還虛弱,最好不要淋雨。”

厲薄深眉心微擰,低沉的聲音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響起。

江阮阮隻覺得他的氣息噴灑在耳側,耳朵一陣發麻,不由得有些晃神。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被男人摟著腰走進了雨裡。

厲薄深撐著外套頂在他們頭上,大步往停車場走去。

看到男人的側臉,江阮阮不由得想起了昨天他寸步不離的照顧,心下湧起了一陣暖流,目光也久久不能從他臉上離開。

“小心腳下。”厲薄深突然扭頭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江阮阮眸子猛地一顫,強作鎮定地對他笑笑,“謝謝。”

厲薄深擰了下眉,眼底同樣暗流湧動。

經過昨天的事,看著眼前這個會說會笑的小女人,他竟有些不捨放手。

良久,卻還是剋製地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