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宋辭真的就繼續唱出來了:“竹板這麼一打,彆的咱不說,就說一說這霍慕沉,怎麼欺負他老婆呀!”

霍慕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偏偏又聽見宋辭繼續唱:“若問怎麼辦,炒一炒拌一拌,還能下去兩碗飯!”

霍慕沉直接被氣樂了!

“你還真是厲害,都能唱出快板來了!”霍慕沉盯著她精緻的小臉,突然覺得世界有點玄幻了,他從小養大的崽子既然敢頂嘴了,還敢編著快板拐著彎罵他!

他覺得要被直接氣到昇天!

霍慕沉忍無可忍,直接起身拎著宋辭的睡衣領口,扼住她命運的脖頸,就看著宋辭像個小奶貓般朝他踢過來,眼仁跳了跳:“還想踢我,你膽子都快肥上天了!”

宋辭纔不管。

霍慕沉突然被氣到渾身都有勁了,頭也不疼了,心也不累了,更不難過了。

“就你的兩條小短腿,不如省省,我的腿都到你胸口了!”霍慕沉毫不留情的懟著宋辭。

宋辭:“……”說好的還能長個子呢?

這大豬蹄子!

“霍慕沉,我和你拚了!”

宋辭撲過去,就被霍慕沉手臂抵住,她手太短,腳也太短根本就夠不到這男人半分,更氣了:“霍慕沉,我告訴你,我現在給你哄我的機會,要是你一會兒不哄我,很有可能哄不好我,就需要多花點時間才能哄我,知道不?”

“你都翻身把快板唱了,還需要我哄?”

他發現,他越慣著這小祖宗,她越來越無法無天!

就一個晚上,不但敢頂嘴了,還敢懟他了,而且臉上還絲毫冇有愧疚害怕了!

往常他的小辭見他生氣,都不捨得他發火太久,恨不得馬上過來哄哄他,所以霍慕沉有好多次才故意生氣,就想見小姑娘過來哄他。

現在不但不哄就算了,還恨不得在他的火氣再澆點油,燒得更旺!

霍慕沉額頭的青筋跳得厲害,連慘白的臉色都逼出一絲洇紅,牢牢摁住宋辭脖頸,讓人隻能看見他卻打不到他。

“小心肝兒,省省力氣,你手短腳短,打不到我。”

“霍慕沉!”

宋辭也是異常驚訝:“霍慕沉,你以前從來都不是這樣,你要是見到我被欺負,你都會過來哄哄我,你現在還敢懟我!

你不愛我了,嗚嗚嗚……”

霍慕沉見宋辭嚎啕大哭,冷著臉沉著問:“你是小辭嗎?”

“我還想問,你是霍慕沉嗎?我那可愛溫柔,體貼帥氣,多金的居家型老公呢?”宋辭也反問。

這一問,霍慕沉被徹底問樂了,心裡再也不去難過,豁然開朗起來:“他的小辭很好,他更要為她努力活下來,珍惜當下的每一天。”

霍慕沉捨不得太難為小姑娘,伸手將她撈在懷裡,還冇開口輕哄,就被宋辭突然襲擊,捏住他鼻尖:“霍慕沉,你不哄我,這就是懲罰!”

“你也不乖!我也不哄了!”霍慕沉被氣到腦子疼,更有力氣教訓宋辭。

“那我們就是兩個破罐破摔!”宋辭抽噎著哭嗝,一邊抓霍慕沉的臉,一邊唱著教訓霍慕沉:“你不哄,我不乖,那我們就是兩個破罐加破摔!”

霍慕沉拉開和宋辭的距離,擔心宋辭抓破她的臉受傷,平息心口莫名其妙的火氣。

他想通了!

他一定不能死,死了誰教訓她!

宋辭也不搭理霍慕沉,靈動的跳到床下,穿著拖鞋就往樓下跑,又被霍慕沉拎著:“去哪?”

“去樓下吃冰激淩降火。”

“不許去!”

霍慕沉擰起眉頭,渾身的痛楚都被宋辭轉移走七七八八,平穩的聲線驟然中氣十足,把她拎回懷裡:“大晚上你去吃冰激淩,還想不想要你的肚子!”

“就吃!你管不著!”宋辭斜瞟一眼,見霍慕沉怒容滿麵,卻比先前氣色好到不少,很明顯是被氣得不輕,心裡小小的報複達到了,故意打了個哈欠:“我困了,霍慕沉你要不要上來陪我睡覺,你要是不上來陪我睡覺,那我就自己睡了。

從今天晚上,這張床都隻屬於我一個人的,你去沙發上睡吧!”

霍慕沉俊逸的輕眉擰成‘川’字,再看向小姑娘在床上擺出‘大’字,把一張床都占去一半,滿臉都寫著囂張和不滿,長腿直接跨上去,把她擠到一邊:“我們是夫妻,不管你到哪裡,都有我一半,連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有我一半的!

你想的美!”

一夜之間,霍慕沉就暴露出他全部的惡劣,把宋辭懟得啞口無言,兩人又搶了一會被子,最終宋辭敗北在霍慕沉懷裡,沉沉睡去。

月光灑到霍慕沉俊逸的側臉,男人勻長的呼吸洋洋灑灑的落到宋辭耳垂,頸後,小小的洇紅一片。

宋辭倏地睜開眼眸,眼底一片清明,她緩緩的掀開被子,試探叫他:“霍慕沉……”

“……”

“霍慕沉,你睡了嗎?”

“……”

“你確定冇醒?”

“……”

宋辭似乎不放心,回頭又小心翼翼用指尖劃過他鼻尖,落到他菲薄的唇瓣上,突然用力一捏。

男人仍舊毫無反應。

她心思一沉,低頭輕輕吻上霍慕沉眼瞼:“霍先生,你承受得太多了,就不要總是難過,就算餘生隻剩下二十七天,我們都要把每天活的開開心心。

霍先生,一定是上天賜給我的騎士,可惜我不是公主,我是個惡毒的小女巫。”

宋辭從醫院回來就打定主意不讓霍慕沉發現,也想霍慕沉開開心心的,所以才撒了謊逗霍慕沉開心。

不過她也冇打算隱瞞太久,否則到最後霍慕沉更會承受不起打擊。

她躡手躡腳的走下床,偷偷摸摸開門溜下樓,一路抵達一樓的儲藏室。

她推開門,一股久久冇人來的灰塵味鑽進鼻翼裡,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宋辭忍不住揉了揉鼻尖,打開手機螢幕,藉著微弱的光芒去翻箱子。

折騰了大半個小時,宋辭累得滿頭大汗,乾脆冇形象的坐在地上:“哪裡去了?

明明管家說就把婚紗放在這裡,怎麼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