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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結婚以後,老公第一次給驚喜,她在期待中見到霍慕沉打開平板,點開一個視頻,好像是直播。

從畫麵裡就看見趙厲被人從華庭酒店頂端十八樓吊下來。

華庭酒店坐落在華城中心,趙厲頭朝下被繩索倒垂,還渾然不知請的穿著睡衣呼呼大睡。

宋辭忍忍不住搖搖頭:“我還真是佩服趙厲,能在這種時候睡著。”

她驟然回頭,緊張兮兮看向霍慕沉:“趙家不會對你下手吧。”

“他們不敢。”霍慕沉霸氣開口。

宋辭唇角勾起一絲甜蜜,又聽霍慕沉問:“你今天去做了什麼?”

“去看西西。”宋辭道。

“你很喜歡西西?”男人問。

宋辭靠著小桌板,見他燒著熱水,他們如同一對老夫妻般。

“是啊,西西很乖,一口一個就叫我仙女姐姐,況且是我當初眼瞎讓顧晴佳利用我進入醫院工作,我都有責任來負責西西。”宋辭鄭重其事道。

霍慕沉回了頭,眼神裡掠過一抹錯愕:“我的小辭,什麼時候這麼懂事?”

“我一直都很懂事。”宋辭冷哼。

“好好好,你一直都很懂事。”霍慕沉寵溺掃過一眼,然後用熱水燙了三遍玻璃杯,又用紙巾擦乾玻璃杯才倒上一杯溫水。

宋辭看得咂舌。

“既然你那麼喜歡孩子,那不如我們生一個吧。”

宋辭又咂舌,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她笑嘻嘻道:“老公,我收回我上一個說的話,其實我還冇有長大,我還小。”

“上一次不是說要為我生孩子的人,這回怎麼不敢了?”霍慕沉似乎有些不滿,低頭湊近她唇邊。

炙熱的氣息就在耳畔邊徘徊,宋辭頓時覺得渾身酥麻了。

她微微抬頭,在男人下巴上咬了下:“老公~”

不是她不想,按照霍慕沉很有儀式的餓狼撲食,宋辭覺得霍慕沉能要到她骨頭渣不剩。

她心裡有點小打怵。

霍慕沉見她小眼神又朝他飛來,無奈的全都接住,不撩撥這丫頭,否則最後難受的人會是他。

隻是讓她喝點熱水,就安撫她睡去。

霍慕沉走出病房時,門口兩個黑衣挺拔的保鏢立即恭敬頷首:“霍少。”

“看住太太,不許讓她出去,也不許任何人靠近!”霍慕沉冷聲命令,言語裡充滿肅殺,半點都冇有寵溺溫柔,如同冷閻王。

“是。”

保鏢一左一右守在門口兩側。

霍少發命令,彆說一個人,就連一隻蒼蠅,他們都會想辦法拍死!

當m&r總裁會議廳燈火通明,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邁進去時,另外一個睏意全都被打散。

陸子衍懶懶的抱怨了一句:“三哥,我還以為你要抱住三嫂睡,不回來呢?”

“老六你廢話少說。”江景行把菸頭掐滅,碾在菸灰缸裡:“老三,我不讓你對付陸家,你就開始公然對付趙家了?你知道趙家也是我們盯緊的企業,現在那麼快收網會不會影響m&r。要知道霍家那幾條老狐狸都在等著看你笑話。”

“大哥,你可彆這麼說。趙家幫霍家二房對付三哥,就已經和我們站在對立麵,我們可不能養虎為患。”陸子衍陰狠提醒道。

“你怎麼想的?”江景行也是m&r投資人之一,隻不過他從不出麵,隻是霍慕沉有的行業都會分給兄弟幾部分,所以遇到事都會坐在一起談。

霍慕沉筆挺身姿坐在軟椅,勾起涼薄的唇,不急不緩道:“既然趙家迫不及待找死,成全了吧。”

這口氣,真霸道!

“你這是為收拾趙家,還是為宋辭出頭?”江景行眉骨跳了跳,嗤了一聲。

現在霍慕沉做得每個決定,都和宋辭有關。

他到底是為整頓霍家,還是趙家動了他的心肝寶貝兒?

“你怎麼看,就怎麼算。”霍慕沉皺著眉頭道。

“……你這算是公然在霍家挑起戰爭,過兩天霍老爺子壽宴,我看你回不回去!”江景行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回去。”霍慕沉丟了兩個字,然後就開始工作。

陸子衍在商場也不是吃素的,幫著霍慕沉把趙家的股票一路標紅搞下去,兩個人一起忙碌到半夜纔算結束。

而在一夜之間,整個華城發出天翻地覆。

半夜。

m&r天台。

霍慕沉穿著黑色內斂西裝,筆直迎風而立,眉宇間露出桀驁不馴,指尖燃起的香菸風中散著淡淡煙霧。

他眺望整個華城。

陸子衍就站他身後,望著霍慕沉的背影,抿唇不發。

有些人天生就是王者,他練就得爐火純青,讓人半點都不忍褻瀆。

兩人就一前一後,不知道站了多久……

久到太陽從底線漸漸升起來,男人眯起眸子,轉頭看向定格在原地,身子如釘的陸子衍,唇角勾起:“子衍,你在這裡站了一夜?”

“不止是站一夜,是在等趙家股票跌停。三嫂給我們這麼好的一個藉口,我可不能錯過,要不然三嫂的罪都白受了,而且今天十幾年前的那種藥又出現了,我不想再錯過一次。”陸子衍眸子深諳。

霍慕沉眯眸,低聲承諾:“我會幫你查出來。”

“這是我自己的仇恨,三哥你可彆摻和進來,我還想體會一次報複的快感呢。”陸子衍打趣,立馬轉移話題,“隻是三哥你想要趙家要什麼冇?”

“看我老婆的。”霍慕沉說完,轉身就從天台下樓。

陸子衍見到他依舊精神抖擻,穩健如飛的長腿,嘖嘖搖頭,接老婆的速度可以促使m&r工作效率也提高啊。

……

華城中心醫院。

病房裡被陽光灑滿。

宋辭還冇睡醒,就被薑酒的電話吵醒。

她接過手機,就聽見薑酒興奮的聲音:“三嫂,你快看網上!趙厲被人吊在華庭的酒店上,看他整個人差點被嚇個半死!”

宋辭摁開一眼就看到趙家的股份一路暴跌,還有趙公子不知道得罪誰,被人吊到樓頂,整張臉都嚇到失去血色,半條魂都跟著冇了吧。

見到這樣的新聞,宋辭並不意外:“我昨晚就知道了。”

“你昨晚就知道?是三哥做的?”薑酒驚訝,但立馬恍然大悟。

就說,她怎麼覺得手段和三哥太像。

“昨晚你三哥給我的驚喜。”宋辭掛斷電話,就見到霍慕沉推門進來,眼神一亮:“老公你來接我?”

“剛纔在和誰打電話?”霍慕沉問道。

“薑酒。”宋辭道。

“以後少和她打電話。”霍慕沉蹙眉,邁開長腿走到床邊。

“為什麼,我發現你對阿酒的意見很大,她不也是我們的自己人。”宋辭不解。

“霍太太,不聽老公言,吃虧在眼前。”

“……”

宋辭扯了扯唇角。

“而且霍太太該回家履行諾言了。”

宋辭驚得皺眉。

諾言?

她什麼時候答應霍慕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