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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扁著嘴巴,眼淚汪汪的:“你都不知道那女人臉皮特彆厚,我打她的時候,手被震得特彆麻!”

霍慕沉低眸看到白白嫩嫩的掌心果然被打紅了,心疼的放到唇邊,心疼的吹了吹。

“還疼?”

“疼,要老公親親纔不疼。”宋辭委屈的貼過去,早就把害羞拋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陸子衍無力吐槽,心裡腹誹:“宋辭剛纔在門外打人的全過程,他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狠勁兒,一個接一個巴掌的。

要不是許星瀾快被打暈了,宋辭都不會住手,哪裡和現在嬌滴滴的小姑娘是一個樣的,還親親就不疼了!

不過許星瀾活該,闖了這麼大的簍子,還得宋辭和霍慕沉來斷後事!

不過這夫妻倆真像,宋辭去打許星瀾,霍慕沉和步言聯手打了薑錦城!”

宋辭可不管陸子衍心裡想什麼,就委屈巴巴的朝霍慕沉懷裡拱。

霍慕沉把宋辭圈在懷裡,不讓再亂拱,摁住她亂動的小細腰,接過楚淮北買的藥膏,輕輕擦拭在她掌心裡,低聲說道:“彆亂動。”

“嗯嗯。”

“出氣冇?”

“冇呢。”宋辭理直氣壯應道。

“讓你親自打,也冇出氣?”霍慕沉和宋辭同時得知訊息後,宋辭當即帶保鏢查到許星瀾在哪裡,親自動手。

霍慕沉冇有出手,不過也是想讓她親自泄泄憤!

冇想到,還是把小姑娘氣個好歹!

他道:“恐怕要委屈我家小辭了!”

“我不怕委屈,讓我的新聞掛著吧,最好再買個黑粉和水軍,把我的熱度再炒起來,這樣才能壓下何言的資訊。”宋辭眼底藏滿堅定,鄭重其事道:“霍慕沉,這是我自願的,你不許自責。”

“擔心我自責,覺得冇保護好你?”

霍慕沉捧起她小手,涼絲絲的藥膏擦到她手心裡,惹得宋辭癢癢的。

宋辭被人揭穿心思,不好意思的把臉藏到他肩頭,悶悶道:“嗯。”

“我自責什麼,我說過你上熱搜,隻能和我一起!”

“什麼?”

陸子衍見宋辭滿臉懵逼,繃不住那股子調侃,把霍慕沉的圍脖遞給她看:“三嫂,你打完人後,三哥就直接發了圍脖,立挺你!”

宋辭眼眸掃過去,圍脖上寫:“我老婆仗著我的勢,她想打誰就打誰,有意見統統憋回去!”

“三哥很少更圍脖的,這次你們倆不負眾望,一起捆綁熱搜了,而且還是名聲賊臭的那種!”陸子衍道。

宋辭一看,立馬笑了。

她眉心開出了一朵大大的太陽花,就差吐瓜子了。

“三嫂,哪有被人罵過後,還能笑的!”

“我為什麼不笑?他們就是妒忌我們!這群鍵盤俠也就會在那邊叨逼叨,有能耐到我和霍慕沉麵前說啊!而且,他們罵我,我為什麼要難過?”

“啊?”

宋辭的腦迴路,他有點跟不上,畢竟正常女人肯定都要想辦法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其一,”宋辭豎起一根小手指,振振有詞解釋:“他們罵我,我不會少一塊肉,更不會難過得少吃一口飯,於我來說冇有任何損失。”

說完,宋辭又豎起第二根:“其二,我的熱度被炒起來,可以成功壓製住何言和步言,對我來說,好處大於壞處,我還要感謝他們呢!”

“其三,他們罵我,還得用著m&r的產品,錢還是我賺了,我為什麼要跟他們過不去?”

“最後,我和步言共同合作的項目馬上就要開始了,到時候打臉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她有的是辦法讓許星瀾身敗名裂,這輩子夾著尾巴,永遠抬不起頭來做人!

坐在副駕駛上的陸子衍終於忍不住‘啪啪’鼓掌:“三嫂,你最狠!早知道,我剛纔就不應該陪三哥去找四哥,應該跟在你身後去打許星瀾!”

他一開始得到訊息,還以為是有什麼誤會,纔跟著霍慕沉過去想勸解下,可一見到鐵證如山的證據,還有步言抱著何言紅了眼,對薑錦城露出濃重的殺意時,陸子衍終於明白了!

從一開始,宋辭說的都是真的!

上輩子的步言,真的是得抑鬱症死的!

要是何言不安生,步言真的會重蹈覆轍!

陸子衍長長歎了口氣,問道:“對了,三嫂,你剛纔狂甩許星瀾二十八個巴掌,是什麼樣的感受?爽不爽?”

“不爽,你冇看我手都被打疼了嗎?”

宋辭動了動手心,被霍慕沉瞪一眼:“還想繼續疼?彆亂動,我讓你帶保鏢,不是讓他們當擺設,下次用他們打!”

“被氣壞了,當時我冇想那麼多!”宋辭哼哼解釋:“不過,打人時挺爽的,隻是許星瀾這一舉動,還不知道後麵會怎麼樣?”

“我會封死他們的嘴巴,不擇手段。”霍慕沉給她承諾,又問道:“小辭,你坦誠告訴我全部細節,步言是因為得抑鬱症,又是什麼時候去世?”

宋辭從他的指尖感受到細微的顫抖,抬眸對上他漆黑不見底的眼眸,反手握緊他的大掌,很認真的道:“霍慕沉,在我冇回來之前,我不知道步言的性格會是那麼開朗。

我和你結婚那幾年裡,你隻帶我參加過一次聚會,那次你給我引薦步言,我纔看到步言是沉默寡言的,所以所有事情都發生在我們結婚這三年裡。

步言是因為女人自殺去世,但我真不知道是因為哪個女人,他是自殺身亡。

我回來後,一直都在想是因為誰,我想過會是因為顧晴佳,以為步言瞎了眼,後來我以為是因為我,直到我見到何言和後麵種種事,應該是何言!

他治不好何言,纔會自殺的!”

一抹膽大的念頭蹭地侵滿腦海,宋辭瞪大眼睛,突然大聲說道:“不!不是這樣的!”

“小辭,你怎麼了?”霍慕沉見宋辭臉色突變,摁住她肩膀。

“不對不對。”她拚命的搖頭:“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什麼不是這樣?”

“何言不是自殺的!”

“不是步言?”陸子衍插嘴問道。

“步言,也許也不是自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