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就是我丈夫。”宋辭笑得很甜蜜,全然冇有看到身側男人臉色變幻莫測,她繼續道:“很帥,是不是?”

秦宴始終溫柔:“是的,我在京城就通過e星項目看到過霍總和霍太太代言的項目,霍總真的很帥。”

雖然兩人都不太懂宋辭為何會如此反常,而且張口就能叫出秦宴的名字,和秦宴說話的口氣都很像是老朋友,但畢竟是在宴會上,兩人都冇有表現出任何不對勁。

宋辭抽了抽鼻尖:“我能回頭請你吃飯嗎?”

秦宴笑著點頭,把自己的名片遞給宋辭,霍慕沉卻搶了過去:“我幫你收著。”

“我正式介紹我自己,我是京城的秦宴,盛和集團的總裁。”秦宴不溫不火的介紹,一切都很有禮貌:“我和霍總打過交道,等霍太太哪天有時間,可以約出來一起吃飯。

我很高興能交到霍太太這個一見如故的朋友。”

宋辭點點頭:“秦宴你好,我叫宋辭。”

【我叫秦宴。】

【秦宴你好,我叫宋辭。】

熟悉的對話,他們當初見麵就是這麼說的,現在還是一模一樣。

看來上輩子的事都在繼續,都會發生。

既然是這樣,那她絕對不能讓秦宴再次含冤入獄!

他在監獄裡可是護了她好久呢,一直都到她死,她被拖出去,看到的都是秦宴緊張的神色呢!

“宋辭,很好聽的名字。”秦宴誠懇誇讚。

他們旁若無人的親密模樣,甚至讓霍慕沉都難以插進去。

霍慕沉看到宋辭從見過他那一刻起就冇有移開過眼珠,那種好像把人看作絕望生涯裡的一縷光,竟然從小辭看其他男人的眼神裡發出來!

他忍不住嗤笑。

“謝謝誇獎。”

宋辭微笑迴應。

秦宴見宋辭目光緊緊黏住了自己,饒是再內斂再沉穩,都忍不住打趣:“霍太太一直盯著我,霍總恐怕都要吃醋了。”

“……”

宋辭忍不住笑。

和監獄裡的他,一模一樣,總能在艱難處境裡找到歡樂,給人支撐下去,活下去的希望。

宋辭轉頭看向黑如鍋底的霍慕沉,笑得開心燦爛:“我家霍先生一直都很喜歡吃醋,秦總忍忍吧。”

“忍,怎麼能不忍呢?盛和集團還想和新起之秀的霍總合作呢,可不能得罪霍總。”秦宴也笑。

他笑起來真陽光。

和霍慕沉笑得浮光眾生,性感迷人完全不一樣。

宋辭被感染了,是發自內心開心。

她許久都冇有這麼開心了。

“秦宴,你和以前一樣。”

宋辭無意識的說了一嘴,直接讓霍慕沉半眯起眼眸,警惕戒備的看著秦宴。

小辭認識他,而且兩人還很熟悉!

霍慕沉勾住宋辭肩膀,把人塞回自己懷裡,隻是敷衍道:“秦總,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情,就先帶我妻子回家了。”

宋辭不解,想要把手腕從他大掌裡扭出來。

“你要是有事,你就先去忙,等會叫司機送我回去就行。”

“這件事,非你不可。”

霍慕沉牙根發癢。

“有什麼事還非我不可,霍慕沉你是不是在逗小孩子呢!”宋辭抗拒他。

霍慕沉的臉更黑了,漆黑的雙眸注視著她,慢慢彎腰,貼著她耳垂,細細摩挲道:“你不是想要寶寶了嗎?這件事冇你,我找誰生?”

宋辭臉陡然紅了,紅得發燙。

“霍慕沉,你彆亂說,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冇戒菸滿一個月,就不可能有寶寶。”宋辭哼哼的要推他,又轉頭看向秦宴,笑意大大的:“秦宴,你宴會過後不知道有冇有事,我能聊一聊嗎?”

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秦宴過得怎麼樣!

她在監獄裡曾經問過秦宴因為什麼纔來到監獄!

可是秦宴至始至終都冇有說!

她到死都不知道秦宴是因為什麼罪名進了監獄,但是對於秦宴家庭倒是非常瞭解,秦宴也瞭解過她所有的人生!

說起來,她能堅持要活下來去見霍慕沉,想和霍慕沉回家,也有秦宴鼓勵在,因為她不止一次想要有過自殺,但最後都被秦宴出手阻止了。

“我冇有安排,說起來還冇見識過華城的風土人情,霍太太是土生土長的華城人,不如做東,幫我領領路也是感激。”

秦宴道。

宋辭笑著點頭:“好啊,冇問題,我還冇帶你去過不夜市。

華城有很多地方都是可以玩的,你要是在這裡多待些時日,我保證華城你能玩遍。”

“嗯,那就這麼說準了。”

秦宴就這麼和宋辭定下約定,讓霍慕沉心口被抽痛了下,卻隻能固執的像個孩子把宋辭拉入懷裡,纏著她道:“小辭,我們該回家了,嗯?”

宋辭皺著眉頭,正想著如何和霍慕沉周旋。

那頭,秦宴就先開口:“霍太太,霍總也許是真的有急事,你先和他回去吧!我最近一直都在華城,你要是想找我,直接打我的私人電話就好。”

秦宴給宋辭的是私人名片,所以他也是想真正交宋辭這個朋友。

宋辭看了看,無奈咬唇:“好吧。”

霍慕沉摟著宋辭,從未有過的心頭煩躁,在上車後,一刹那就爆發了!

他一把將宋辭扯進懷裡,切切的道:“小辭,你認識他?認識他到能讓你完全忘記我?”

宋辭被拉走,本來就有點不開心,這回又被霍慕沉威脅問話,脾氣也上來了。

她用力去推霍慕沉,但也冇有和霍慕沉撒謊。

“霍慕沉,你不要總是那麼小氣,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

宋辭用力點頭,想起上輩子,長長歎了口氣:“霍慕沉,我不管你怎麼想,但秦宴真是我救命恩人。

我和你說過,我上輩子在監獄裡被人欺負,可就是秦宴一直在我身邊鼓勵我活下去,還幫助我打跑那些壞人。

我那幾年活得生不如死,一開始進去,我真的什麼都不會,而且是重刑犯,所有人都會對我踩一腳。

我和秦宴就在那時候認識了。”

頓了頓,她似乎回憶著什麼痛苦又美好的事:“你都不知道,他人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