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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和陸子衍互睇眼色,霍慕沉從廚房走出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眉目傳情的畫麵,手中的水果刀在掌心裡轉了轉,涼薄的嗓音也跟著傳來:“今天加道菜嗎?”

陸子衍一回頭就見到男人欣長的身骨倚靠在門邊,兩條大長腿隨意交疊著,似笑非笑的朝他掃過去。

登時,他脖頸間涼意嗖嗖的。

彷彿,下一秒就會被三哥切西瓜似的,切下去!

霍慕沉手中水果刀在男人勁道的腕骨力道下,倏地插進西瓜,‘哢嚓’一劈兩半!

陸子衍往後縮了縮脖子,就見到霍慕沉步步雍容的走來,摁住他要逃跑的肩膀:“坐下來吃個飯再走吧。”

“是不是,小辭?”

末了,他又轉頭問道。

宋辭立馬知道這男人在吃醋,禁不住笑著應道:“好啊。”

陸子衍瞪著死白的目光,心裡狂嚎:“三嫂,你這是在害我啊!”

他一頓飯吃完,還有活路嗎?

宋辭感受到來自陸子衍濃烈的求救視線,權當看不見,隻是走向霍慕沉,蹭了蹭他臂彎:“你來做飯,我在旁邊看著你,好不好?”

明天開庭,宋辭作為被告,從今天開始就被監禁,不能出門!

霍慕沉火氣頓時消減了一半,收回冷冽不滿的視線:“嗯。”

“我陪你啦。”

宋辭一到廚房,身體就被推著摁在牆邊上,她背對著霍慕沉,依稀能感覺到男人炙熱的呼吸就在耳畔邊吹繚著:“你和他說了什麼,告訴我。”

“冇什麼呀,都是工作上的事。”宋辭偏頭,剛好對上男人漆黑不見底的冷眸,內心歎了口氣:“不是要做飯嗎?都快餓死了!”

“小辭,你在撒謊,你不想告訴我。”霍慕沉皺眉,篤定道。

宋辭真是服了霍慕沉。

她隻是想親手把大房弄死,給霍慕沉報仇,又被自家老男人誤會!

“呦呦呦,我怎麼聞到滿屋子都是醋的味道呢,是不是誰家的醋缸打翻了呢!”宋辭調侃道。

“小辭,我冇有在開玩笑!你做什麼,我都縱容,但是彆欺騙我,我不許你自己置身危險,想對付什麼人和我說,彆小瞧了大房!”

霍慕沉冷冷道。

這回宋辭驚了。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宋辭問道。

“你是我養出來的,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不是很正常?”霍慕沉低頭,舌尖刮過她後頸,再到她耳後,再到肩膀。

“吭!”

宋辭悶哼一聲,目光瞥過去,見到肩膀上的牙印,瞪了眼霍慕沉:“你在乾什麼?”

“吃飯。”

霍慕沉自然而然道,冇有半點尷尬。

“有你這麼吃飯的嗎?”宋辭都被逼急了,就差兔子咬人了。

“你也可以咬回來,每天一口,我保證不還口,嗯?”霍慕沉心裡火氣消了一半,內心卻在想竊聽器聽到的內容:“這小東西的確是在為他著想,但是大房不是那麼好對付,去和子衍合作,不如直接來告訴他,他本來就打算用嚴氏集團的手除掉大房!”

“我纔沒有你這樣惡趣味,你快去做飯!”宋辭看著牙印,心裡鬱卒,伸出小手指使勁兒懟霍慕沉的臉:“都是你,上次你咬得我唇角破了,到現在還都冇好,現在肩膀上又多一個!”

她嚴重懷疑,霍慕沉是野狼轉世!

霍慕沉怒氣消減了不少,也不和宋辭計較,把切好的西瓜遞給她,簡單做了飯菜。

飯後,宋辭藉著睡午覺的由頭,待在主臥裡,操縱著電腦上的數據,直接將霍氏集團的產業資金全都彙到霍良淵的戶頭上!

她想:“不管有冇有見過梁婉兒這個女人,宋辭都想幫助她!”

這邊一傳出訊息,隔壁書房,霍慕沉的電腦就跳了起來,看到霍良淵賬戶上莫名多出的钜額財產,有點無奈:“單單靠一筆財產不夠用,需要更多的證據才能讓霍席風和霍良淵一起下台。

他的小東西,怎麼能如此可愛呢!”

霍慕沉修長的手指抬起,又在電腦前飛快的操縱著,一直將霍良淵和霍席風撞他的證據全都拿出來,整理到檔案夾裡,發送給翟司默。

“司默,如果大房出席當證人,就把這些證據交出去。”

翟司默回覆得極快:“霍總,如果二房肯當我們的汙點證人,也許會讓嚴氏集團賠得更大,更多。”

“我知道了,你先去將大房的事做好。”霍慕沉掛斷電話後,直接打給霍席光。

“喂~”

“談談。”

“談什麼?”霍席光能接到霍慕沉的電話,著實有點意外。

霍慕沉眸色微暗,低聲開口:“景女士和我說了。”

“她……說了。”霍席光終於有了點情緒波動。

霍慕沉勾唇:“她在起訴離婚,您知道這意味什麼。”

和自己的敵人聯手,是霍慕沉最近走的最危險的一步棋,但他願意為她冒險,否則按照宋辭的做法,就是小貓撓癢癢,不痛不癢。

“你想來找我合作什麼?”

“讓霍殷離和霍欣欣做汙點證人,指證嚴氏集團,大房站了嚴氏集團的立場,你站在我這邊,我把霍氏集團拱手讓給你。”霍慕沉單刀直入的開口,也冇有隱藏自己對霍氏集團的野心。

他從來都不是不要霍氏,隻是要讓霍氏破產,再親自帶小辭踩在曾經欺負她的人身上回去!

霍席光眉頭擰成‘川’字:“讓我考慮考慮。”

“您知道,即便冇有合作,m&r也必勝無疑,現在隻是順水推舟除掉大房。我對霍氏集團的任何產業冇什麼興趣,您當初偷偷摸摸轉移的玩意兒,我也看不上眼!”

“那你是因為什麼纔對大房出手?”霍席光不解的問道。

“他們讓我妻子不痛快,我就讓他們到死都不痛快,您明白嗎?”霍慕沉冷冷道。

霍席光心口一怔:“那你有什麼理由讓我相信你?我的好處在哪裡?”

“你冇資格,也冇選擇。畢竟我骨子裡流淌的是霍家一半的血,還有另外一半是景連兮的。”霍慕沉不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