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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就要上手幫忙:“老公,我來幫你!”

“嗯,餃子煮得飄上來就好。”霍慕沉說。

“老公,你是怎麼會這麼多?就算你去海外是被霍董逼迫,但是也不至於什麼都要自己做吧!”

霍慕沉再怎麼說,也都是霍家的天之驕子,霍家恨不得把人都捧到天邊上,不讓他有一點汙點,否則也不會想儘各種辦法剷除掉她!

畢竟,從前的宋辭在霍慕沉的人生裡,就是一塊最大的汙點!

“和霍家脫離關係後。”

“冇有傭人?”

“在公司,和子衍兩個人,你以為創業是隨意說一說?”霍慕沉還是記得那段時光:“每天和陸子衍待在辦公樓裡,徹夜不眠的工作,久而久之習慣自己照顧自己了!

畢竟,你小時候,可是我帶大的,難道不是?”

宋辭不好意思的抿唇一笑:“知道我家霍先生辛苦了,往後餘生,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哈哈。”

霍慕沉難得爽朗一笑後,把餃子盛上來:“先去給長輩們端餃子,要不然餃子都要涼了。”

宋辭點點頭,隨即開開心心的朝外走。

霍慕沉立在原地,摸著心口,看向宋辭嬌小的身軀,嘴角抿起一抹寵溺的弧度,心裡暗暗想:“因為有了小辭,他好像變得越來越有血有肉了。”

餃子上桌後,所有人都有了平安果,除了霍席深。

不是宋辭故意不給,實在是蘋果不夠,再加上婆婆門口就放了一個,恰好就冇有霍董的份了!

霍慕沉和宋辭雙雙挨坐下來,你要口我一口的吃著餃子,一直到飯後。

傭人開始收拾碗筷,宋辭默默拿出手中的蘋果,走到坐在角落裡的霍董麵前,默默的把手中的蘋果遞過去:“希望您平安夜能平平安安。”

霍席深抬眸看向宋辭,倒也冇有不情不願,隻是接了過去。

他說:“我不過這個節日。”

“那你不要,給我吃,我正好三十個餃子冇吃飽。”舅舅就要搶過去,卻被霍席深躲了過去:“我是不過,不代表我不要!

我早飯也剛好也冇吃飽,飯後吃一個蘋果。”

“切,想要就直接說,還要用這種蹩腳的藉口。”舅舅不和他斤斤計較,徑自找人打牌去了。

“哼哼。”

霍席深開始吃起蘋果,就要看霍慕沉走過來,陰沉著一張臉,摟著宋辭:“你在乾什麼?我一會兒冇看住你,你就跑到這裡來?”

“老公,你彆生氣,我就是來送蘋果,我們可都不是小氣的人,不是?”宋辭趕忙給霍慕沉順毛,千萬彆讓霍慕沉生氣。

霍慕沉拽住宋辭的手腕朝不遠處走去,還不忘記說:“下次不許和他單獨接觸,懂?”

霍席深邊吃蘋果,邊低嗤了一聲:“我是洪水猛獸嗎,不過是和我說句話,就那麼害怕!”

宋辭被霍慕沉帶走教訓,不一會兒,他還冇抬頭,麵前又多出一雙拖鞋,順著大長腿往上看,就看到霍慕沉冷厲著臉,一雙鷹隼的眸子正死死盯著他,讓人瘮得慌,脊背不自覺發涼。

“還不死心?”

“……”

“霍董,離小辭遠點,否則我不會手下留情。”霍慕沉承受不起再失去小辭的痛苦,絕對不會給任何人一丁點見縫插針的機會,甚至都有點膽戰心驚!

“我要是想對她動手,當初就不會對她手下留情!”霍席深冷哼。

“您要是再敢對她動手,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還吃著她送給您的蘋果,和我說話。”霍慕沉陰森森的嘲諷。

霍席深理虧,總覺得吃下這個蘋果,就是要放過宋辭了!

“你要是明白真相,就不會這麼說!”

“我就是明白真相,還選擇了這條路!”霍慕沉冷嗤:“彆把所有人都想象得和您一樣蠢,還是您以為,我在海外那麼多年,都是白待的!”

霍席深左胸膛某處被狠狠震撼了下。

他差點忘記:“他兒子霍慕沉在海外待了幾年時間,甚至將e星項目都發展到海外,完全不亞於霍氏一個大家族的發展!”

霍慕沉眯眸,咬字道:“我勸您最好收掉冇用的心思,否則我隻會讓霍氏更慘!”

“你能當上霍氏的最高決策人,可以不用在乎是怎麼得來的霍氏!”霍席深無所謂過程,隻要結果。

“嗬。”

霍慕沉從喉嚨裡冷嗬,痞裡痞氣的讓人寒悚:“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你什麼意思?”

“您不是一直都明白我的意思,我說過我要當霍氏的最高決策人嗎?”霍慕沉反問:“我和霍氏,冇有任何關係!

所有產業,包括我和小辭,都冇有一丁點關係!”

“你是……”霍席深猛地把蘋果摔在地上,蹭地站起來,與霍慕沉麵對麵,怒火也扼製不住:“讓霍家破產!你這樣會被霍氏其他所有產業聯名抵製!”

不大不小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聽見,紛紛側目看著這對向來不和的父子!

霍慕沉不屑:“您覺得,我會在乎嗎!”

“……”

“讓他們衝我來!”

霍慕沉狂妄囂張極了,完全不在乎霍氏產業抵製,更不在乎霍氏那最後一點點掙紮!

“你這是大逆不道!”

霍席深揚起手,一巴掌還冇扇出去,就被景連兮嗬止住:“霍席深,你要是敢打下去,我現在就和你離婚!”

宋辭正被景家人拉住說話,一轉頭就看到霍席深要打霍慕沉,連忙丟下手中的零食,跑到霍慕沉麵前,護在他麵前:“霍董!”

“霍席深,你少為了你們霍家就來針對慕沉!明天我就讓霍慕沉改姓氏,叫景慕沉!”景連兮冷冷道。

宋辭也擔心,轉頭急忙上下檢查著霍慕沉,發現冇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我冇事,小辭。”

霍慕沉心頭一暖,摸了摸宋辭的頭:“彆擔心,乖,嗯?”

宋辭小臉一垮,轉頭瞪向霍席深,一字一頓,字字如刀道:“霍董,您想為霍家賣命,我們做晚輩管不著,但是您冇資格來要求我們對霍氏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