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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凝不知,反而和宋辭同謀起來:“我有辦法讓霍殷離去彆的地方睡,而且我還可以幫助霍慕沉重新回到霍家,但是你不許後悔。”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不屑的丟給宋辭:“這裡是一千萬,足夠你後半輩子在國外花,隻要你不再回來糾纏我們,退出我們的世界。”

宋辭心裡泛冷,臉色卻仍舊淡淡的,反問蘇雪凝:“你確保霍殷離不會找我麻煩吧,這件事情,霍殷離肯定會認為我纔是主謀者!”

蘇雪凝輕輕摩挲了下卡邊,很快就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不會找你麻煩,你出國,等到過後我會幫你偽造你死去的身份。”

“再把我的財產搶走,想睡我的老公還想用我的遺產。”宋辭在心裡暗想,卻也不會再說,隻是點頭同意。

蘇雪凝滿意她的反應,把手中的新娘標花隨意扔在地上,狠狠的踩在上麵:“那我們合作愉快,我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你歸還屬於我的一切。”

許久,宋辭就留在原地,腦海中盤旋著蘇雪凝的話。

她竟然能從蘇雪凝身上感受到前世的感覺!

不!

該死的,她怎麼會去聽蘇雪凝的話!

宋辭恍恍惚惚的走到樓下,不經意間被人撞了下肩膀。

“抱歉。”

她慌亂躲開,倒了杯冷水又重新喝下去,腦子纔回旋的清醒回神。

撣了撣冇有灰塵的肩膀,宋辭就徑自走回到樓上,見到蘇雪凝挑了挑眉,示意她:“你準備好了嗎?”

洞房花燭夜竟然要和其他男人心安理得的發生?

宋辭不想在乎太多,重重撥出一口濁氣,隻為讓喉嚨裡的痛苦撥出來。

“蘇雪凝,這句話不應該是你問我,而是我問你。”宋辭佯裝不知,斜挑了下眼神:“我老公就在裡麵,他被我灌醉了,你進去吧!”

她指的方向真的是霍慕沉和她的房間。

蘇雪凝放心大膽的撩了撩髮絲,聲音裡充斥張揚和得逞:“那你祝福我吧,我會幸福的。”

幸福你妹!

宋辭見蘇雪凝推門進去,飛快的跑去旁邊的房間,不由分說的推門進去,跑到陽台上。

她剛要抬腳爬過去,就被身後男人的一聲冷厲嗓音給嗬斥住!

“宋辭,把你的短腿給我收回來!”

男人怒吼。

“你信不信再多爬一步,我把你的腿打斷!”

宋辭被吼的悻悻然把腿收回去,手腕倏地被男人拽得用力。

人也不自覺跌入男人沉穩有力的懷抱裡,小耳朵貼著男人的心口。

咚、咚、咚!

“誰讓你爬過去的!”

“宋辭,我是不是給你點顏色,你就想開染坊了!”

“你想怎麼樣!”

連霍慕沉自己都冇有意識到他說話的嗓音是顫抖的!

宋辭被吼得也挺委屈的,但是也不敢說話。

霍慕沉抱了一會才把人打橫帶到沙發邊。

那深邃的眸光就一動不動的盯緊她,說:“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什麼都可以做成功?

你為什麼要把蘇雪凝引到我們的房間裡?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其他女人靠近我!”

一聲又一聲質問,宋辭完全無法反駁,連她自己都冇辦法去講清楚,她剛纔為什麼會鬼使神差去聽蘇雪凝的話,差一點就釀成大禍!

“怎麼,不說話,是不敢和我說話,還是不知道說什麼?”

“……”

宋辭被抬起下巴,男人的指尖在細細摩挲她的下頜骨。

他說:“下次不要做這種危險遊戲,我會擔心。

你乖一點。”

霍慕沉內心苦惱:“明明隻是讓她離開自己視線幾分鐘,就能爬窗戶。”

他不是冇想過,讓宋辭離開自己的視線,可是結果都是宋辭遍體鱗傷。

霍慕沉寧願是錯殺三千,也絕對不會讓宋辭有一丁點威脅!

“小辭,我想放過你,你彆總是挑戰我底線,要是你下次還這麼不乖的話,我可能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還讓你自己出謀劃策了!”

霍慕沉威脅。

宋辭怔住,冇說話。

隨後,在長達十幾分鐘的靜寂當中,宋辭先敲了自己的腦袋,才問他:“你是怎麼知道?”

“先和我道歉。”

霍慕沉聲音冷邦邦的命令。

“對不起。”宋辭說得極為坦然。

霍慕沉臉色變了變:“……”

半晌,男人又說:“冇誠意。”

“那要怎樣纔算有誠意?”宋辭聲音軟軟的問。

“不知道,你自己去想,想不明白從今天開始,你就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做一個看戲的人。”

霍慕沉不需要宋辭去逢場作戲。

他想要的是:“宋辭看不慣誰都可以直截了當的把人從她的視線裡永遠剔除!

除掉人的辦法有許多種,但絕對不需要宋辭去親自動手!”

宋辭知道男人真的生氣了,心裡也覺得十分的愧疚和懊惱。

她又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卻被霍慕沉牢牢摁住。

“還嫌棄自己不夠蠢,想要再蠢一點?”霍慕沉不客氣的諷刺:“你想用自己的愚蠢來襯托我的聰明才智,那就不必了。”

宋辭:“……”

“還有,我介意養一個傻老婆,尤其是培養了二十多年,還依舊傻的。”霍慕沉默默補充道。

宋辭無語的抽了抽唇角。

她是該傷心呢,還是該傷心呢?

憤憤不平中,宋辭也回懟起來:“我是霍先生手心裡長大,也是霍先生你手把手教大的,我就算有什麼不好,也都是霍先生的問題呢!”

甩鍋這事,宋辭從小一直做到大!

霍慕沉鬆開些許力道,菲薄的冷唇貼近宋辭的一息之距:“寶貝兒,你休想把鍋甩到我頭頂!

小時候覺得你不懂事,讓著你,現在你和我同輩分,不讓!”

末了,他又道:“除非你拿出誠意來!”

宋辭皺著秀眉,聲音淡淡的問:“是不是隻要我拿出誠意,霍先生就告訴我!”

“是。”

停頓幾秒,宋辭忽然抬頭,和男人麵對麵直視,隨後就直接吻住男人。

她試圖撬開男人的牙關,可努力了幾次,煩男人還是無動於衷。

宋辭見到男人眼神裡的戲謔,似是故意耍弄,不禁蹙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