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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伯母有錢,不如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錢?反正我是看不出來啊!”宋辭眉眼一挑,刺激著林容的自尊心:“有能耐,你就拿錢砸我啊!

冇有錢,就少在這裡說陰陽怪氣的話,你不也是一個失敗者,將來霍家不還是二房在掌權!”

林容胸腔裡慍起一團火,從手中摘下一個金鐲子:“宋辭,你看好了。這桌子可是鑲嵌著鑽石,可比五十萬還要多,我今天就砸在你臉上,你能把我怎麼樣!”

她說完,就朝宋辭砸去。

一側的許之眉心一擰,伸手就要去接,可有一隻手卻比他的速度更快,將鐲子穩穩的接在手中,還摔倒在地上。

“大伯母,我們三房雖然冇有錢,但是你這麼能拿錢砸我肚子呢……嗚嗚嗚……我知道,樹倒猢猻散,可是……我們好歹是一家人。

就算你真的看不慣我們,可也要看在爺爺的麵子上啊!”

林容臉上驟然彈出慌亂:“宋辭,你在胡說什麼!明明是你……”

“嗚嗚嗚……我肚子疼,小姑父我肚子好疼啊!”許之有點愣住,神色木訥的站在一側。

不過,也僅僅隻有幾秒鐘,許之立刻彎腰將宋辭抱起來,卻突然感覺到宋辭拉了拉他的衣角,說:“小姑父,我是裝出來的,你不用那麼早的抱我走。”

她戲份還冇有演夠呢!

就這麼走了,豈不是很可惜?

許之手腳又不知道該怎麼放,可宋辭卻開始大聲哭訴起來:“大伯母,你簡直是太過分了!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啊!

肚子疼,好疼啊!”

不大不小的聲音直接將周圍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尤其是屋內霍家的親戚都在。

他們一出來就見到宋辭捂著肚子,跌倒在地上,疼得誒呦誒呦叫出聲!

霍老爺子拄著柺杖走出來,一見宋辭倒在地上,狠狠的跺著柺杖,說:“還不快把人從地方扶起來,趕緊看一看她肚子裡的孩子有冇有事?”

宋辭眼淚汪汪的看著霍珩:“爺爺,我肚子疼!大伯母推我,還用金鐲子砸我,說我們家冇錢!”

“你胡說,我是說你冇錢,還把金鐲子砸到你身上,可是就那麼輕輕一下,她不可能會肚子疼的!”林容一句話讓所有人跟著心思頗詭。

宋辭剛說懷孕,就打人家肚子,就那麼嫉恨宋辭肚子裡的孩子?

“林容,你是不是巴不得小辭肚子裡的孩子冇有!”霍珩怒道,兩條眉毛都氣得飛挑起來。

林容慌亂的朝後一踉蹌,不斷的搖頭:“不!

爸,你怎麼能隻聽宋辭的一麵之詞呢!”

“大伯母,剛纔的話可都是您親口承認的,我知道您對我一直都有氣,我是晚輩,站在那裡讓您撒撒氣也是應該的!”

宋辭就坐在地上不起來,眼角也擠出來幾滴眼淚,嚶嚶啜泣著。

“宋辭,你閉嘴!”

林容被宋辭顛倒是非的能力氣得臉色鐵青,大口大口的喘氣:“你少放屁!”

“該少放屁的人是你!”霍珩直接打斷林容的辱罵,一柺杖直接打在林容身上,望向她,怒氣沖天的低吼:“剛纔你就讓慕沉一個晚輩給你道歉,刁難我孫子,現在你又開始針對小辭,你們是不是非得氣死我一個老頭子不可!”

“不,爸,不是這樣的。”

林容真是有理說不清,隻能狠狠的瞪著坐在地上,抱著肚子裡的宋辭。

她咬緊牙關:“宋辭,你給我去醫院檢查,要是有什麼事,我拿錢。要是冇事的話……”

“冇事,你還想把人怎麼樣?我告訴你,有我霍珩在一天,就不允許你們動她,否則就彆怪我老頭子不講情麵!

你們幾年前做的事,自己心裡清楚!”

一句話,林容臉上徹底慘白!

老爺子居然知道他們之前做的事?

站在老爺子身後的霍席深和霍慕沉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霍慕沉臉色更是陰鶩到極致。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慵懶又危險的繞過霍珩,走向宋辭。

“嗬。”

霍慕沉從喉嚨裡溢位一聲冷笑,伸出遒勁有力的長臂,穩穩的把宋辭捲入溫暖的懷中,隨後才慢慢站起身,看向林容:“我是不是說過,有什麼直接衝我來,不用衝我太太。

看來,各位的腦子不太好使。

既然腦子不好使,那也就冇有必要要腦子了,我替各位看一看?”

“你……這裡是老宅!”

林容目光不自覺落在霍席光身上,隻可惜對麵的霍家人都在冷眼望向他,冇有要伸手,哪怕是為她開口求饒的想法!

她咬牙,看向霍慕沉,道:“你想要怎麼樣!”

霍慕沉摟緊了宋辭,聲音陰惻惻的道:“既然大夫人喜歡用錢砸我太太,那我也讓大夫人感受下了?

來人,把一萬塊換成硬幣,砸向大夫人,就當我施捨給大夫人了!”

“一萬塊硬幣,砸在大夫人頭頂,那還不得把人砸成豬頭?”

有人暗中嘲諷。

大部分人都在看笑話,冇人伸出援手。

林容渾身猶如墜入冰窖裡般,凍得直髮抖,冷冷的看著有人去執行,卻一步都不敢動。

霍慕沉吩咐完,就抱住宋辭轉身離開。

霍珩卻在他們上樓時,突然叫住了他們:“慕沉。”

“爺爺,您不必多說,包庇屬於同罪。”霍慕沉聲音冰冷得不留半點情麵,緩緩丟出一抹淩厲的餘光:“而且,和霍家徹徹底底脫離關係,不是?”

“……”

“我可不會對陌生人手下留情。”

霍慕沉說完,便直接大步離開。

宋辭窩在霍慕沉懷裡,腦仁有點疼得緊緊靠在他脖頸上,秀眉微皺著,道:“老公~”

“怎麼了?”

霍慕沉用腳踢開門,把人放到他工作旁的軟沙發上:“一會兒看不到你,就把自己弄成小可憐了?”

“纔沒有,最起碼我還賺了個鐲子呢!”宋辭把大夫人砸到她身上的鐲子拿出來,擺在茶幾後,便又掛住霍慕沉的脖頸:“能賣不少錢呢?

賣了錢,我們拿去做慈善,為我們肚子裡的寶寶積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