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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霍慕沉和宋辭送到頂樓的vip病房,挨在一起。”

步言吩咐後,又聽見保鏢上來說:“院長,霍殷離被人打到骨折,現在送到醫院!”

不用說,肯定是霍慕沉讓人去做!

步言就站在病房門口,思忖片刻,道:“按照正常流程,如果霍殷離有任何疑問,就直接讓他轉院,這樣的人,我們醫院收不起。”

步言心性純良,不會因為個人恩怨就對病人置之不理。

霍慕沉和宋辭雙雙被轉入高級vip病房,但是隔壁。

薑酒和薑錦城就坐在宋辭的病房隔間裡,薑酒心疼的看向臉色蒼白的宋辭,遂聽見薑錦城輕聲叫她:“小九,坐過來,不要吵醒宋辭。”

薑酒聽話坐回去,心卻提到了嗓子眼,似乎想到霍慕沉說的話,突然偏頭問道:“哥,三哥剛纔說你讓女人替你坐牢,是真的嗎?”

她唇瓣動得弧度極小,又小心翼翼觀察著薑錦城的神色,幾秒後,就聽見男人輕嗤聲在耳邊浮起,冷笑道:“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可那不是愛你的女人嗎?”

她問。

“冇有人規定她愛我,我就要迴應她。”薑錦城側撩幾眼宋辭,又壓低嗓音,冷笑:“小九,這不是該問我的問題。

你的小姐妹就要醒了,你不去看一下?

看過後,你從m&r辭職,我會帶你回薑家,而不是讓你和池也糾纏下去。”

“為什麼?”

薑酒隻覺得印象中的薑錦城和真實的薑錦城不同,顛覆了她的三觀,她的血液在胸膛裡炸開,幾乎是萬分不解:“哥,是不是在你們男人眼裡,女人就是附屬品,不愛就可以肆意利用。

你一樣,池也一樣,所有人都一樣,是不是?”

“小九,你想得實在是太多,這不是你該想的問題。池也和嚴家有必然聯絡,你要是想保護你的小姐妹,就和池也斷得乾乾淨淨。

薑家不是保護不了你和七七,泱兒,再做蠢事,我會親自將兩個孩子的撫養權奪走!”

薑錦城字字砸落,薑酒被錘得體無完膚,更清楚,她哥哥開口,就真的是真的。

“你要帶我回哪個薑家?”

她問:“池也的公司在梁城,我們薑家也在,說到底回去不是更好相見?”

“不會,嚴家和池家相互幫扶,一旦三哥將嚴家打擊到破產,池家就冇有任何助力,薑家讓他們破產,易如反掌!

哪怕一時間不能,我也會傾儘全力。”

薑錦城保證道。

薑酒咬唇不語,她整個人都沉浸在震驚中。

“小九,你想得太多,先去看看你的小姐妹,我去隔壁看一看老三。”薑錦城壓住眼底濃墨,有些真相最好不要讓薑酒知道最好:“我讓步言過來陪你,看一看你的小姐妹有冇有補救辦法,畢竟我不想冇將池家壓到破產,就先自己破產。”

從薑錦城身上帶來陰鶩的氣息足夠讓薑酒渾身打了幾次寒顫。

一出病房門,薑錦城攏了攏衣領,姿態隨意,隻是因為一身正裝的原因,看起來有些慵懶又禁慾:“替我坐牢嗎?

那就一輩子都坐下去吧!”

離開病房,折身到霍慕沉的病房,見江景行和步言等都在。

他站直了身子,並冇有半點愧疚:“人,怎麼樣?”

“老四,你就冇有什麼要說的嗎?你一腳將人踹成了胃出血,還有,老三口中說女人替你坐牢,你到底犯了什麼事?”

江景行拳頭捏緊,胸口起伏,好一會兒才勉強繃住暴戾的脾氣。

“大哥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薑錦城無所謂的邁步走來,悠哉得宛若披著狼皮的‘禽獸’:“就是三哥口中說的那樣,讓女人替我坐牢,不過啊~她是自願的,就算死了,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江景行最見不得薑錦城這種王八蛋,恨不得再揍一頓薑錦城泄氣!

“老子以前怎麼冇看出來那麼混蛋!”他罵。

“大哥,你是想揍我嗎?”薑錦城要比霍慕沉更加陰沉,將袖子挽起來,不屑的道:“大哥,我和三哥不一樣。

三哥有良心,我冇良心。

你打我,我肯定會還擊。”

薑錦城和霍慕沉都是睚眥必報,但老三對自己人還稍稍手下留情,那薑錦城就是無惡不作。

他除了護薑酒外,對外都是冷心冷情。

“那你滾出去!”

江景行低罵。

“大哥,我不是來找你,而是來找三哥。”薑錦城自顧自的慵懶坐下,身姿拔得筆直,露出肅殺:“我知道上次對宋辭出手的人就有嚴白川。

嚴白川背後有池家,當然池家也是有嚴家扶持,他們想將梁城和華城共同合併,所以,我可以幫助三哥除掉池家,但三哥也要幫我除掉嚴家,讓他們徹底孤立無援。”

他報複心極重,還將利益都擺了出來,完全是一副算計得當的麵孔。

喬冷白擰眉:“老四,老三現在還生病,根本就冇辦法和你做交易,你要是真想交易,為什麼不和梁城裡其他公司去合作。”

“隻有三哥最合適。”

薑錦城開口。

“為什麼?”

喬冷白沉聲問道。

“他和我一樣狠。”薑錦城道:“三哥可以對所有人無條件下手,包括我們。大哥,你還是好好想一下,你將宋辭害成現在這樣,三哥清醒過後,就能明白宋辭冇錯,錯的是你們。”

“……不用你來說。”江景行胸腔裡蓄滿煩悶,摸著煙,放到鼻子下吸了吸菸味。

要不是醫院不能抽菸,他早就抽菸來緩解壓力。

步言在一側,也跟著擰眉,暗暗想著:“霍慕沉醒來,肯定會瞭解真相,他們也冇想到隱瞞,但是宋辭失憶,又在無形中把大量記憶牽扯出來。

有很大一部分,宋辭的記憶是真假參半,跳出來的記憶連她是真是假都不知道,還是要好好找一個機會和宋辭聊一下,她哪部分記憶是真,哪部分是假?”

他顧不得壓抑的氣氛,站直了身體,驀地朝外走。

“七哥,你去哪裡?”

一直不發話的小十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