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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著笑著,眾人覺得不對勁兒!

一滴接著一滴的血跡彙成一長條血絲,從霍慕沉的唇角沁出來!

“老七,彆誒呦了,快滾起來,趕緊老三看看!”喬冷白沉沉的嗓音裡夾帶著催促和擔心。

步言胸口也鈍痛,抬眼去看從霍慕沉柏春麗湧出來的血珠,瞳仁劇縮,趕緊爬起來,說:“快,趕緊送醫院!”

“什麼情況!”

“胃出血!應該是刺激性的酒喝得實在是太多了!”步言道。

“我來揹他。”

江景行趕緊站起來,眸色深幽裡帶著不可遏製的懊悔,將霍慕沉背起來,一行人折騰著去醫院!

薑酒和薑錦城率先離開,薑酒要去找宋辭問個清楚!

……

路上,霍慕沉半意識清醒,一說話就從嘴巴裡溢位血,卻一遍又一遍念著:“小辭……小辭……”

逼仄的車廂裡,泛著濃濃的血腥氣息。

所有人都異常沉默,步言和江景行最愧疚。

“到底發生了什麼?兩人感情不一直很好,怎麼會鬨離婚!”

“這事怪我!是我擅自給三嫂清洗記憶,但是我清洗的力度很小,但是三嫂在刺激時,也會勾起從前被強硬灌輸進去的記憶。

我也不知道,之前給她催眠的人是誰!”

“你們催眠宋辭做什麼!”

喬冷白憤道。

“我讓步言做的。”江景行丟下一句話:“宋辭不能和霍慕沉在一起,雖然我不知道一個原因,但是我在調查幕後黑手時,發現的訊息。

我中了他們的計策,剩下的記憶,我記不得太多,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讓霍慕沉繼續和宋辭在一起,因為背後人的目標從來都是宋辭!

老三和宋辭在一起,隻會讓老三的性命更加危險!”

“大哥,你怎麼冇有想到過,也許你的記憶也是被人灌輸進去的!”喬冷白扶住霍慕沉,讓他少吐點血:“你看看,老三現在喝到胃出血,和宋辭離婚,他們兩人哪裡活得輕鬆!

之前兩人經曆過那麼多痛苦和折磨,你見老三什麼時候抱怨過累,老三那老婆,我雖然不是經常見,但是見過這幾次,都是聰明的,能看得出來,是真心真意愛霍慕沉!

你現在折磨兩人有什麼好處!

難道要把毫無抵抗力的宋辭扔出去,等著幫你釣出來後麵的人,再讓老三跟著瘋魔!”

喬冷白頓了頓,又道:“宋辭肯鬨離婚,十有**是你們灌輸的記憶導致,要不然就那麼一個嬌軟到對霍慕沉都不敢發大火的女孩敢和老三鬨離婚!

還能把老三氣到吐血!”

江景行發現,他做事確實衝動,讓一些事情矇蔽掉雙眼,冇有想到也許自己的記憶可能也是彆人灌輸進來,一直要讓宋辭和霍慕沉暫時避開風頭,冇想到……

喬冷白是他們幾人為數不多冷靜的,歎氣道:“大哥,你就冇過,這是背後用你來離間宋辭和霍慕沉,再一個個擊破嗎?”

江景行恍惚,將車開到醫院的地下停車場。

霍慕沉被推進急診室裡,江景行煩躁的抓起頭髮:“給宋辭打電話,讓人過來!”

“不用了!”

一道聲音傳來。

薑酒和薑錦城從另外一側邁著大步走過來,解釋道:“宋辭已經在醫院裡了。”

“發生了什麼?”

“三哥的助理楚淮北發現宋辭後腦被撞出血,人陷入高燒昏迷裡,已經將人送到急診室裡!”薑酒厲聲回道。

江景行擰起了眉頭,麵露出愧疚。

薑酒還要張嘴問,步言在旁邊小心翼翼的解釋:“不僅僅是如此,三嫂的記憶會出現混亂,她彈出來的記憶時而是真,時而是假。

有時候會想起,有時候又會忘記,記憶完全混亂。”

薑酒聽到前因後果,重重咬字:“那三哥剛纔根本就不是出軌,他隻是想把女人叫過來,報複你們!

可你們……

現在怎麼辦!

外麵的娛樂新聞寫得天花亂墜,說三哥一次性寵幸八個女人,和宋辭離婚!”

她真的很想揚起手再甩江景行一巴掌,但礙於大哥的暴脾氣,她還是悻悻然的收回手,語氣不滿:“大哥,你做得簡直太過分了!

就算你不喜歡三嫂,但是你問過三哥意見嗎?”

“大哥,你這是在挖老三的心!”

“他們兩個人,現在就冇有一個人好過!”

是冇有一個人好過!

吐血的吐血,昏迷的昏迷……

江景行站在原地,點了一支菸。

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深吸了一口,吐出濃重的煙霧,煙霧朦朧了他那冷庫剛毅的臉。

“有冇有辦法回去?”

“宋辭這裡……我冇辦法,她不配合。”步言難解。

“強迫灌輸記憶。”

江景行沉聲道。

他思來想去,隻有這個辦法靠譜,且好用。

步言不同意:“站在兄弟的立場上,這個辦法是最好,但是三嫂腦海中將承擔多少。

她會來回反覆忘記,不知道哪一份記憶是真,哪一份是假,就說明她從前被催眠掉的內容實在是太多,一次性湧回來,她完全承受不住。”

“那老三怎麼辦?”

江景行問道。

“三哥會理解,這次肯定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步言道:“先坐在外麵,讓兩人都冷靜下,小九再去做一做三嫂的工作,然後我再和三哥說一說。

兩人好不容易一路走來,冇有必要互相虐彼此。”

步言作為醫生,非常細心,懂病人需要什麼。

“隻能這樣。”

所有人都在門口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急救病房上空的紅燈才慢慢熄滅。

醫生摘下白色口罩,率先走向步言:“院長,霍總酒精中毒,胃穿孔導致大量吐血,需要休養一段時間。”

啪嗒——

另外一邊的急救門也打開,是女醫生。

“怎麼樣!”

薑酒過去,緊張問道。

“病人情況很不好,後額頭被撞到小創口,止住血,但是病人高燒會影響她腦部記憶,加上您之前和說,病人之前就已經有記憶混亂的現象的話,那現在肯定更加難以讓混亂的記憶重新排整起來。”

醫生算是比較委婉的告訴薑酒:“病人會出現各種狀況,但至於是什麼,這就要等病人清醒過後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