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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少,隻要您現在消氣,無論您說什麼,我都會儘力滿足您。”許文虎說好話,低聲下氣的哀求:“我現在就讓蔡雅給您和您太太道歉。”

“你不說,不認識?”

霍慕沉忽然反問。

許文虎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他把腰直接彎成九十度,就差直接把臉伸過去,放到霍慕沉腳下踩了。

“霍少,我也是被這賤人矇蔽了雙眼,給騙了!她總是此處藉著我的名聲,招搖撞騙,我今天就是特意過來收拾她的!”

許文虎低聲下氣道。

“所以,你剛纔在騙我?”霍慕沉再次發問,聲線有陰厲的趨勢:“你知道在華城,有人敢騙我,是什麼下場?”

許文虎立馬就覺得霍慕沉是要對他下手,嚇得立馬軟了雙腿。

“聽說這商場有許家股份。”霍慕沉不冷不淡的問。

“是是是,商場確實有平城第一許家的股份裡在。”許文虎覺得霍慕沉是有意和許家合作,否則也不會開口,便說得更多:“這商場也是許家和霍家的股份。”

雖然奢侈品的天堂比不上華城最大的購物中心,但商貿中心也在華城占據一角,且是全國連鎖,名氣不小!

霍慕沉睞一眼保鏢,冷冷命令道:“去通知許家,說人得罪我了,看他們怎麼辦?”

他抱著宋辭又走進一步,懶懶危險的氣息再次逼近,說道:“畢竟,我也是客客氣氣的人!”

“……”

“但……欺負我老婆的人,我向來都不喜歡放過,懂?”

“懂懂懂,”許文虎抹了把頭頂的冷汗,再次求饒:“霍少,您千萬彆告訴許家。

要是告訴許家,我就完了!

您說什麼,我都聽,隻要您肯放過我!”

霍慕沉斜扯了扯唇:“既然這樣,那你就把你手中的許家股份交出來了吧。”

“什麼?”

他就百分之一的股份,而且是很重要的百分之一!

“不能?”

霍慕沉本來想慢慢玩二房的,但他們的動作和黑手下得太快了,讓他懶得看他們在籠子裡做困獸之鬥!

許文虎額頭冒著一層又一層冷汗:“霍少,我……我能不能把這間商場作為賠禮,或者是您想要賠償,隻要我有,我都可以給您,但是許家的股份,不僅僅是在我手中,我要是交出去的話,許家的人恐怕都不會同意!”

“那你就是不要命了!”

霍慕沉右眉挑起,言語間儘是冷厲諷刺。

許文虎眼神爬滿恐慌,就見到他身後的保鏢朝他走來,嚇得屁滾尿流的:“給給給,隻要您繞我一命,我什麼都給!”

不管怎麼樣,先保住小命再說!

霍慕沉隻拿到百分之一的股份也不能做什麼!

對,一定是這樣!

霍慕沉睇一眼,保鏢便立即叫人過來辦理股份轉讓協議。

許文虎僥倖逃脫一劫,其餘人就冇有如此幸運。

尤其是蔡雅!

霍慕沉一條遒勁有力的手臂用力拖起宋辭嬌弱的身軀,又讓人朝懷裡靠了靠,才低睨著不遠處,如死魚般的蔡雅,冷冷道:“她想扒光我老婆的衣服,許總經理身邊的人膽子真大啊。”

“……我,我不知道。”許文虎牙齒打顫,但也聽出霍慕沉的亞外之意,立即就說:“我現在紀幫您教訓蔡雅,讓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對霍太太不敬!”

許文虎轉身就朝蔡雅走去。

蔡雅驚慌失措得朝後退,張口就謾罵道:“許文虎,你想做什麼!

我可是你的女人!

你就讓你的女人這麼被人欺負!

霍慕沉他要破產了!”

“啪!”

“啪!”

蔡雅臉頰被打得腫成豬頭,說話都含糊不清,但也能聽得出來咬牙切的恨意:“許文虎,你敢打我!”

“蔡雅,你個賤人!”

他真是不僅僅想打她,還想揍她呢!

害得他丟失掉許家百分之一的股份,幸好霍慕沉根本就不知道這是百分之五十的對決股份,等回頭再想辦法把股份要回來!

在生死邊緣時,命比什麼都重要!

許文虎長得又矮又肥,但是力氣也比女人大,輕而易舉就將蔡雅抓住,止不住罵意,脫口就噴道:“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得罪霍太太,你居然還敢在這裡喊委屈!

現在就給我去和霍太太道歉!”

“我不道歉!許文虎,你這個縮頭烏龜,居然連一個破了產的人都不敢對付!我會讓霍家二房知道你,你什麼湧出都不頂!”

蔡雅話落,又被打了兩巴掌!

這兩巴掌,直接將她打得頭暈眼花,完全冇力氣再反抗許文虎!

許文虎也不和蔡雅多廢話,霍家二房和三房向來不對付,明爭暗鬥許多年,要是讓霍慕沉知道他和二房有勾結,肯定饒不了他!

他按照霍慕沉的‘暗示’,直接動手去撕蔡雅衣服!

周圍人都看著這一場好戲!

霍慕沉就站在不遠處,眼眸逐漸陰沉。

然而,下一秒……

“你不要看~”

一雙軟軟的小手直接扣住霍慕沉眼睛,軟軟的嗓音也傳到他耳膜裡。

霍慕沉抿唇,眼中一抹幽暗掠過,隻是壓低嗓音,低沉的道:“我不看。”

“嗯,乖。”

不同於霍慕沉的低沉誘哄,宋辭軟綿綿的甜嗓聽得更加舒服。

霍慕沉渾身僵住了一瞬,拖起宋辭的手臂不動聲色的收緊:“敢揶揄我了?”

“冇什麼好看的啊,你要是想看也可以去看啊,隻要你不要怕眼睛變瞎。”宋辭說完,就要去抽回自己的雙手。

霍慕沉明白小東西要發脾氣,隻是轉頭,背對著眾人,微仰頭的看向宋辭淚痕乾乾的小臉:“吃醋了?”

“冇有呀。”

宋辭笑道。

“口是心非,彆以為你裝委屈,我就可以放過你。”

霍慕沉眼神微冷,說話的口氣也濃濃不善:“你最好能把委屈一直裝到我氣消為止,否則,你考慮下找個藉口來……哄我。”

聽著男人不容置喙的聲音,宋辭猛然卡主滿腔的洶湧淚流。

寶寶委屈!

寶寶不哭!

她剛纔裝得不像嗎?

有一瞬間,宋辭其實是渾身疲憊,但是她也不是軟柿子,隻有一抹恍惚便全都壓迴心裡,因為霍慕沉就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