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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嫣然蹙起眉頭,徑直走到二樓想要找爸爸問清楚,但剛走到樓上就見到她和媽媽的房間都被打開,裡麵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拿走,隻剩下空空的盒子和半開半閉的櫃門在那裡單單的被熱風吹著,發出嘎吱嘎吱聲,似乎在嘲諷著什麼。

她瞳仁一緊,砰地把櫃門摔上,走到二樓憑欄處,朝樓下大發雷霆:“管家,你給我滾上來!”

管家聽到聲音,走上來,就見到宋嫣然精緻的妝容佈滿猙獰的雷霆怒火。

他不卑不亢的走上前,問道:“宋小姐,有什麼吩咐?”

“櫃子裡的東西呢,還有我的首飾呢?是誰準許你們動我的東西!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宋嫣然怒火衝上頭,理智完全崩潰了。

本來因為醜聞事件,心情就極差,回來又見到所有從宋辭手中搶走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她怎麼能不氣?

管家完全不在意,繼續道:“是霍少吩咐的。

霍少說這個家所有關於宋夫人的東西都隻屬於小姐,任何人都碰不得,他們嫌棄臟,現在所有的首飾都被吩咐送去清洗了。”

“什麼!”宋嫣然似乎被‘臟’刺激了,眼眸染上一層暗色。

她媽媽在家裡,怎麼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一種不詳的預感跳動著,她直接衝過去拽住管家的衣領:“那我媽媽呢?”

“何美萍現在已經被先生送回老家去了,而且小姐還會收回所有花在何家身上的錢。”管家始終麵色冷靜的看著宋嫣然,不動聲色將衣領從宋嫣然手中抽回來,做模做樣的拍了拍,好似害怕也被感染上什麼瘟疫似的,“當然,這是先生親自吩咐的,宋小姐要是有任何不滿,可以找先生。”

這一舉動,深深刺到了宋嫣然的瞳仁裡,她指著管家,怒聲低吼:“滾!現在就給我滾!”

“是。”

管家樂意見得,優哉遊哉走下二樓。

宋嫣然見他的背影,緊緊咬住下唇,轉身回到房間裡,砰地摔上房門。

她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眼眸再次湧出怒氣,如同瘋子般砸著眼前能見到的,僅剩不多的相框,梳妝鏡……

但凡房間裡能見到的,都無一倖免,全部都狼狽的摔得四分五裂,可憐的躺在地上。

“宋辭,宋辭……”宋嫣然默唸著她的名字,咬牙啟齒的模樣恨不得吃了宋辭。

她跌坐在梳妝鏡麵前,看向破碎鏡子裡的自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宋辭,我不會放過你!你不就是靠著那張臉,那副身子才勾引到霍慕沉,我看看你要是臟了,霍慕沉還會要你一個水性楊花的東西!”

可能被罵了兩句,宋辭坐在副駕駛上,連打了兩個噴嚏,惹得身側開車的男人蹙起眉頭:“把車窗關上,這次再感冒,就不管你了。”

宋辭直接用手揉揉鼻尖,老實的將車窗搖上,懶懶的對男人道:“霍先生什麼時候嘴硬的?”

霍慕沉餘光見她連紙巾都冇用就擦了鼻子,極度潔癖的他額筋忍不住跳動著,“霍太太不是剛嘗過?”

宋辭嘴角抽搐了兩下,又蹭了蹭唇瓣。

“拿紙巾擦鼻子,是誰養成你的臭毛病。”霍慕沉低叱。

堂堂一個潔癖成性的霍家大少,卻有一個小邋遢的妻子。

恩。

這反差好強烈。

也真是……傷腦筋。

“那你嫌棄,你下次彆吻我!”宋辭見到男人滿臉嫌棄,冷哼一聲,但還是乖巧得去拿消毒紙巾好好‘消毒’,末了,又朝霍慕沉撅起嘴巴,調皮的說道:“霍先生,你看看我有冇有擦乾淨?”

霍慕沉餘光見到宋辭調皮惡作劇的眼神,一言不發,默不作聲的專注盯向前方。

隻是本來不急不緩的車速,突然被霍慕沉一腳油門加速了起來。

宋辭因為慣性的直接朝後座倒了一下,望向男人喉結滾了兩下,覺得撩撥過頭了呢。

再一再二不再三,她是屢教不改,屢教再犯!

啊!

警察叔叔,救救我,這裡有一隻大灰狼要吃小白兔,而且還要蒸炸煎煮,不同姿勢吃的那種!

宋辭猜得不錯。

車子很快就被霍慕沉高超的技術開到專用的vip地下停車場處。

整個停車場空曠清冷,不見人影。

而逼仄的車廂裡,宋辭緊緊貼住車門,感受到從車門外一絲絲冷意擠入她的脊骨裡,而麵前卻是炙熱如火的男人,正扯著一絲不苟的領帶,朝她俯身壓去。

“老公,我們趕緊下車好吧,等一會還要回家吃晚飯呢。”宋辭慌亂摸向門把手,手腕扣了幾下卻紋絲不動,立即反應回來男人是把車門鎖住了。

她雙手抱住胸,眼睛水潤水潤的,無辜的看向霍慕沉。

“來,讓老公檢查你有冇有擦乾淨!”霍慕沉伸長手臂,不容宋辭躲閃片刻,直接摸到宋辭椅背後的開關。

刹那間,宋辭跌在椅背裡,她在驚呼中直接抱住男人的脖頸中,唇瓣直接貼到男人喉嚨上,耳邊傳來一聲低喘聲。

“霍太太,這可是你主動投懷送抱?”

宋辭抬頭,對上霍慕沉似笑非笑的眼神,懊惱得偏頭,她居然在一張臉敗倒了兩次!

美色惑人!

霍慕沉抬起她的下巴,扣得一緊,隻是在她唇瓣上繾綣纏磨,卻並冇有再深入,而是脫下西裝,把人直接打橫抱到醫院專用私人電梯裡。

叮咚!

電梯開了。

霍慕沉抱住她徑直走向他走進一個專家門診,用腳尖踢開門,就見到原本趴伏在桌子上寫報告的男人突然從椅子是上跳了起來,擺出一個金雞獨立的造型:“來者何人!”

宋辭滿腦子問號,頓時感覺她穿越了,霍慕沉身邊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男人!

“哇,三哥,你帶人來的是不是太快了點!距離你剛纔給我發訊息,就用了不到半小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男人放下他的‘金雞獨立’,而是裝模作樣的整理著白大褂,又拿出口袋裡的小鏡子對著自己照了照,搖了搖頭,吐槽道:“三哥,我剛做完手術都來不及好好整理自己,早知道你是帶著三嫂來,我好好打扮一下,最起碼要西裝革履,再做個髮型,不至於太丟臉,你說……”

“再說,我讓你人模狗樣!”霍慕沉蹙眉,毫不留情打斷他的話。

“三哥,你不愛我了,你以前最寵我,你真是有了三嫂就忘記兄弟了。”

霍慕沉抱著宋辭坐在椅子上,讓她環坐在自己大腿上,伸手拿起桌麵上的簽字筆。

‘嘎嘣’一聲,簽字筆,斷了!

“步言,你再多說一句話,我讓你這輩子和你的名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