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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小心翼翼,偷瞄他兩眼,也不知道霍慕沉有冇有真的消氣。

“好。”

他突然開口,伸手摟住宋辭的腰。

“你不生氣了?”宋辭輕輕咬住下唇,問。

“難道你希望我生氣?”霍慕沉反問。

聽到這話,宋辭吸了吸鼻子,啞著嗓音問:“你要是不生氣,就給我笑一個吧。”

“不生氣,不代表開心。”霍慕沉抱住人,黑眸低垂看向她柔柔弱弱的神色,被一雙水眸盯得渾身不自在,萬般不自在,無奈歎氣,從唇角扯起一個略難看的笑容。

宋辭看他勉強笑,秀眉間被折磨過後的陰雲密佈都消失,看向霍慕沉的雙眼儘是幽怨。

霍慕沉收起笑容:“得寸進尺!”

“你又凶我!”宋辭不滿冷哼!

“下次犯錯,下次還凶!”霍慕沉看向剛被哄了兩句的宋辭立即就驕縱起來,半點都不給情麵!

宋辭呼吸一緊,癟了癟唇角,但是真的不敢鬨得太大。

霍慕沉重新彎腰,將鞋子穿到她腳上。

“去吃飯吧,明天黑客大賽報道。”霍慕沉磁性的嗓音響在她耳邊:“今晚休息後,我去給你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

宋辭眉毛抽搐,轉頭問道:“你不陪我一起去?”

“需要工作,我會找人陪你去。”他明天有更重要的事,抿了口薄唇,不忍心宋辭真的難過,看著她說:“我會去送你,但是我暫時不會出麵,我明天要去處理一件事。”

他要在陪小辭去華大前,先行處理好陸家的事,竟然有膽子敢對小辭再次動念頭,就彆怪他心狠手辣!

經曆一晚上,霍慕沉想通了,他要先把陸家留在華城的根基切斷,不能再留半點危險!

宋辭聽完後,心情並不是太好。

華大不在華城,但是在華國,中間也是隔了幾小時的車程。

他看向宋辭悶悶不樂:“我管你,你不喜歡,我現在不管你,你也不開心?”

宋辭小臉僵硬的抽動,出口的嗓音帶著軟糯:“纔不是呢!”

“我家小祖宗,有點難伺候,恩?”霍慕沉見到宋辭有些委屈,忍不住揚起唇角,語氣相當的自然:“走吧,你再看我,我會後悔讓你去,說不定中途會換人。”

“不,還是我去吧!”

宋辭說完,瞪他一眼,如同貓兒貼沿牆邊,一溜煙兒的就跑走了。

霍慕沉深邃眼眸裡掠過一抹淺笑,慢悠悠的下樓,見宋辭茫然無措的站在原地。

“站在那裡?”

“你冇做飯。”她忘記了今天週六,霍園的人都不用上班。

“所以?”

“你做飯!”

“理由。”

“你是我老公。”

霍慕沉看向宋辭得意傲嬌的小眼神,有些冇辦法,漆黑的眸子看向她,卻什麼都冇有說,隻是走進廚房,簡單做了幾樣菜,看著宋辭吃。

等伺候宋辭吃完,他再吃。

飯後,霍慕沉讓宋辭坐在沙發裡去休息,他打電話安排m&r明天出行。

因為黑客大賽是以公司為項目參加,住的地方也都是在華大。

……

霍慕沉頓了片刻,打電話給許涼州,抿了唇,道:“涼州。”

“三哥,你打電話來找我什麼事?”電話裡傳出去聲音有點吵,學生剛下課,許涼州作為教授也剛上完課,正邁開長腿朝辦公室走。

“我交代你的,你都記住了?”霍慕沉一開口就是一副興師問罪的口氣,讓許涼州平和淡冷的麵容都忍不住皸裂一分。

他漆黑的眼眸加深一分:“三哥,你讓子衍發我的注意事項,我已經讓助理完全你的要求去做,所以關於三嫂的事,都提到我的日程裡。”

“恩。”

霍慕沉應。

“三哥,華大作為學校主辦方,不會讓三嫂出事,你放心。”許涼州推了推眼鏡,保證道:“三哥,你隻是晚到幾個小時,並不在眾人麵前亮相,全程雖然不露麵,但是你的操作還是會眾人麵前。

我明白你不想暴露自己身份。”

許涼州雖然從未參與過lk創立,但是他當時也是國內外兩邊飛,當然清楚lk能崛起是因為霍慕沉,但是霍慕沉當年就曝光過一次。

如果他這次再曝光,就會讓有心人認出來,肯定會有人看出來霍慕沉就是lk創始人。

lk一旦被曝光,業界還會再次動盪!

m&r和lk聯合,會讓多少人都虎視眈眈!

業界裡的元老肯定不會容許lk和m&r發展強大到越過他們,到時候要麵臨的壓力要比他們任何一人想象中還要多!

“她要是出一點事,你這個校長就不用做了。”

霍慕沉薄唇微壓,說完後直接掛斷電話纔回到客廳裡。

沙發裡,宋辭困得睜不開眼睛,抱著抱枕就累得睡著了。

他走過去,緩緩彎腰,指腹輕推著她軟膩的臉蛋。

“明天就要走了,真不該心軟。”霍慕沉低低的呢喃,雙臂穿過她膝蓋和腋下,就將人帶到懷裡,但他並冇有帶宋辭上樓,而是環抱住宋辭坐在沙發裡。

他隨手將毯子扯過來,蓋在兩人身上,枕在沙發臂上,闔上雙眸,一直到晚上。

溫熱的濕意就在他手指上輕輕舔著,他寵溺的喚了一聲:“小辭彆鬨~”

“……”

“乖點,恩?”

“……”

霍慕沉一瞬間感覺不太對勁兒,倏地睜開黑冷的雙眸,低頭就看見巴掌大的小黑貓正舔著他的手指,額頭青筋脈絡跳動得愈發明顯。

他眼角狠狠跳動,兩道眉頭一下子就豎了起來,一聲怒吼平地而起:“宋辭!”

某男人潔癖狂發作了!

他看著小黑貓無辜的神情,眼角跳了跳,戾聲說道:“你不是你主人,看我冇用!”

某男人完全無視小黑貓,直接將廚房裡的人嚇了一跳。

宋辭戰戰兢兢的跑出來,就見到霍慕沉正抽出消毒紙巾狠狠擦拭被黑貓舔過的手指,要冷不冷的看著宋辭,眉骨聳起,嚴肅道:“你什麼時候把它放出來的!”

“我看它在籠子裡可憐,就把它放出來一會兒,怎麼了?”宋辭顫顫巍巍回。

“你可憐它,怎麼不可憐我!”霍慕沉話是委屈的,可語氣霸道得讓人完全忽視他纔是遭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