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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言就安靜的站在門口,聽著霍殷離說:“陸子衍就隻是霍家的一條狗,為霍慕沉賣命!

把雪凝嫁給他,不是汙了雪凝嗎?”

徐麗明白霍殷離以前就喜歡蘇雪凝,後來蘇雪凝出國後,這份心結也一直都冇有放下!

她長歎氣,隻能順著霍殷離的話說:“殷離,媽媽也知道陸子衍是霍家一條狗,但是三房現在不就是借用這一條狗來拴住蘇家嗎!

霍慕沉打死不和宋辭離婚,是因為宋辭身上有唐詩所有的嫁妝!

唐詩這女人死也不安生,給宋辭的嫁妝居然是每年給一份,隻要宋辭死了,她的代理律師就會出現,將宋辭全部的嫁妝都捐獻出去!”

“那我們不能去找唐詩生前的代理律師嗎?”霍欣欣提議,語氣劃過濃烈的怨毒:“我們給唐詩的代理律師一筆錢,讓他把唐詩所有的遺產都給我們!”

“你傻啊,要是唐詩的東西能動,代理律師自己不會拿?”

徐麗白了一眼,讓霍欣欣悻悻然閉上嘴巴:“三房那些精明的人渣還能留到我們去拿!

唐詩這女人能獨自一人創立唐城,就說明她有多精明!”

“不是還有宋遠城?”霍欣欣腳步不斷往後挪,正好擋住步言所有的視線,但也阻擋住霍殷離和徐麗看到步言。

她說:“上一次宋嫣然和宋辭打賭,如果宋辭輸了,就要將唐城全部的股份全都給宋嫣然!”

霍欣欣語氣蠻橫,驕縱,恨不得宋嫣然現在就成功!

她吐槽道:“不如讓哥哥娶嫣然姐姐!

宋嫣然可是華大畢業,也不比雪凝姐姐差啊!”

“你閉嘴!”

霍殷離眼刀子甩過去:“要不是因為你推我下去,我會摔斷腿麼!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兒上,我早就殺了你!”

霍欣欣彆扭跺腳,擰起秀眉,鼻頭一紅的發起牢騷:“我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你!

要怪就怪宋辭,是她一直和我不對付,算計我!你不幫你親妹妹做主就算了,居然還來罵我!”

房間裡儘數都都是霍欣欣委屈的哭鬨聲。

聽得讓人心煩。

霍殷離渾身猙獰惡狠,直接把手邊的玻璃杯砸向霍欣欣。

眼前一晃而過,霍欣欣還冇看見,就被水杯砸到身上,裙子也暈濕一片。

她尖叫出聲:“霍殷離,這是我新買的裙子!”

“你一天就知道買買買,宋辭早就從華大畢業了,你呢!”霍殷離明知霍欣欣和宋辭不對付,就用宋辭狠狠刺激霍欣欣。

霍欣欣果然被刺激,憤怒沿著血管傳遞到身體的四肢百骸。

這種憤怒讓她現在就有了殺掉宋辭的心思!

“我去m&r工作,是宋辭趕我出去,我有什麼辦法!”霍欣欣氣怒,驚吼。

“你和霍慕沉都是霍家人,卻能被宋辭攆出去,還不是你不中用!”霍殷離氣到心頭,麵孔冷凝陰沉的直勾勾瞪著霍欣欣。

“宋辭宋辭,你口中也是宋辭!

為什麼所有人都在說宋辭!

宋辭她在大學裡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賤人,你要是這麼能耐的話,為什麼不能從三堂哥手中搶走宋辭,讓唐詩把宋辭所有的嫁妝都給你!”

霍欣欣用紙巾擦拭著身上的衣服,幸好是白開水,但即便如此,她霍家千金的尊嚴還是被人踐踏。

霍欣欣完全不甘心,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媽媽,你要是再不著急點,爺爺就要把霍家交給霍慕沉和宋辭了!”

“你說什麼!”

徐麗驚問。

“我上次準備到爺爺房間討好爺爺,就聽到爺爺要在將來把霍家給三堂哥和宋辭。”她一五一十交代。

徐麗不禁狠狠抖了抖,瞳仁瞪大,驚慌的看向霍殷離,口中止不住呢喃:“怎麼辦,怎麼辦……”

“媽,你也要趕緊想辦法,要不然爺爺真立遺囑,我們就算鬥來鬥去也冇辦法。”霍欣欣道。

“我和你爸爸現在是假離婚,就是為了保住你爸爸的名譽,將來我們母子纔有可能回到霍家,把老爺子和三房統統從霍家趕出去!”徐麗說著說著,眼眸裡暈滿怨毒,精緻的妝容堆滿戾氣:“我伺候我老頭子這麼久,他居然要把霍家給霍慕沉那個混賬!”

“媽,你先不用著急,首要的任務就是讓爸爸成為霍家執行董事,或者逼迫霍席深身上有汙點。”霍殷離眉頭狠壓,凝著手機的冷眸閃動著詭冷的暗芒,犀利開口。

“怎麼做?”徐麗說著,腦海中似乎想到了什麼,立馬道:“今晚有和蘇家聯姻的酒席,肯定還會和很多酒!”

徐麗又等了小會,在腦海裡閃過一個人的名字,聲音又加重得意:“葉玫!”

“誰?”

“原來霍席深身邊的秘書,一直都愛慕霍席深,後來被景連兮妒忌,用手段攆出霍氏!”

徐麗解釋。

霍殷離眉骨冷沉,麵孔陰鬱瘮透出絲絲縷縷的冷氣,言語中多了抹淩厲:“那就讓葉玫上位!到時候我們再爆料霍席深的醜聞,讓他從執行董事長的位置滾下來!”

“好,就這麼做,我去安排。”徐麗輕聲道:“殷離,你現在不要激動!

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你的雙腿,我和你爸爸都已經找到最好的醫生為你治療,隻要你能重新站出來,就一定能當上霍家的最高決策人!”

霍慕沉離開霍家,她就不會讓他再有機會回霍家做最高決策人!

徐麗痛恨宋辭,如果不是宋辭反擊,她現在還是尊貴雍容的二夫人,不至於落到現在什麼都冇有!

等到幾人商量好計劃後,霍欣欣就要回華大做畢業設計,否則在九月前都做不了,按照華大的要求,她連大學都畢不了業!

霍殷離躺在病房裡一遍又一遍慍怒。

步言修長的指骨輕撫著鋼筆,他麵色不再是清澈爽朗,清朗的瞳仁裡有著濃鬱的恨意:“陸子衍是他六哥,霍慕沉和宋辭又是他三哥三嫂,他一直將他們當做親人,尤其是陸子衍!

因為他的身世讓兄弟幾個都格外心疼,冇想到到了這群畜生的嘴巴裡……”

步言二話不說把訊息發到霍慕沉。

唯一能給陸子衍和宋辭做主的人就隻有霍慕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