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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老婆要醒了,你走吧。”

霍慕沉淡淡應‘恩’,隨後麵色無恙的轉身,邁著長腿走向病房。

江景行被人無視忽略走過去,臉色難看極了,一口吐掉嘴角的牙簽,嗤笑吐槽:“有異性,冇人性。”

嚴家大房踩到他底線,霍慕沉是真的動怒了。

他冇有直接把人弄死就已經算很不錯了!

江景行彎腰把地上的牙簽撿起,隨後拋到垃圾桶裡,嗬嗬兩聲帶人回警局。

霍慕沉並不在乎嚴家大房如何死,隻要他們死的結果!

他目光陰沉的朝病房走去,勉強控製住體內亂竄的戾氣,一直冷臉走回病房。

可……

男人眉心蹙成‘川’字,看到病床上完全冇有宋辭的身影,又推開洗手間,也冇人!

他高大的身影猛地轉身。

一道嬌小的身軀猝不及防跌撞他懷裡!

霍慕沉細碎的頭髮微垂,低頭黑眸看向撞入他胸膛裡的人兒,雙臂穩穩掌住她後腰,把人撈到懷裡,磁性嗓音裡有幾分低沉急迫:“你去哪了?”

他剛纔回來冇看見她,居然會有倉皇!

失控!

對,就是惶恐不安!

“我去找你啊。”

宋辭微仰著脖頸,眉眼彎彎,清清甜甜的嗓音猶如泉水般直接淌入他心尖。

霍慕沉俊臉深埋進她頸窩,細細密密吻出草莓印後,腳尖一退,直接把門踢上:“下次出門要告訴我。”

“好。”

宋辭鹿眸澄靜,眼角眉梢都剋製不住的欣喜,縮了縮脖子,嬌嗔道:“癢~”

霍慕沉抬頭看向宋辭,黑眸裡凜光被細碎髮絲擋住,輕輕啄了下她幾下唇瓣。

“我會擔心,恩?”

他道。

宋辭捧起他的臉,回吻了他幾個吻:“好,我的霍先生。你身體還難受嗎?”

“不難受。”霍慕沉如實道,他很久都冇有過生病了,差點忘記那幾年的痛苦了。

霍慕沉深邃的凝睇她,眼眸微赤,複問:“你剛纔出去做什麼了?”

“嘻嘻……”

宋辭笑得賊兮兮的,比出一根小手指,特彆誠實的說:“去兒科要了顆糖,偷偷吃完纔回來。”

霍慕沉臉色陡然陰沉,薄唇抿緊的盯緊她,一言不發。

“老公~你彆生氣啊,我就吃了一顆。對麵的護士姐姐看我長得小,主動給我,我可冇主動要,是她給我的。”宋辭一般正經的撒謊,堅決不說,她是到兒科麵前轉來轉去,眼巴巴的盯著小朋友邊打針邊吃糖,惹得小護士被萌化了。

小護士幫她檢查完身體,才主動把糖遞給她吃。

“真是這樣?”

霍慕沉挑眉。

宋辭抱住他腰,用力蹭了蹭,撒嬌的甜軟嗓音溢位喉嚨:“是真的,我可不敢騙你~

老公,就一顆嘛~

你彆生氣。”

霍慕沉黑眸盯了幾秒,從心底竄出來的火氣到喉嚨裡儘數化為無奈歎息:“不生氣,但是下次不許吃。”

話音剛落,就見到宋辭小臉挎著,委屈巴巴的。

他補了一句:“想吃和我說,我親自做。”

“真的?”

宋辭很好哄,霍慕沉給一顆糖果,都能開心半天。

霍慕沉凜眸裡掠過不加掩飾的寵溺,不假思索道:“真的,先養好身體。”

“恩恩,步言說你這段時間需要休息,暫時不能太操勞。”宋辭咬了咬唇,再次試探了句:“黑客大賽的名單,定了下來了嗎?”

“冇有。”

霍慕沉道:“你想去?”

“恩。”

宋辭眼神裡露出堅定。

“小辭,如果你去我就會去,工作我都會挪到這周去做,第二種,我們都不去。”霍慕沉扔出難題,似笑非笑問:“你準備選擇哪一種?”

宋辭聞言,頓感糾結。

她雙手絞在一起,心想:“黑客大賽很重要,但是霍慕沉更重要。

那個人,即便冇有他,他們也可以做出來,更何況看不到賽程,也可以把他挖出來。

但,霍慕沉就隻有一個,宋辭賭不起再讓霍慕沉冇日冇夜的勞累,像昨天傍晚一樣,累到暈倒!”

在長達深思的十幾秒內,宋辭快速做好決定,一字一頓道:“那我不去了。”

霍慕沉一怔,錯愕得出乎意料。

“真的不去了?”

他反問,甚至有點不確定:“你不是一直想去嗎?”

“黑客大賽又不是一輩子隻有一次,幾年後還會再有。但是我家霍先生就隻有一個啊。”宋辭甜冷的嗓音直接衝破男人心中的燥熱。

霍慕沉重展笑意,低頭又啄吻她幾下:“心甘情願?”

“真的。”宋辭眼底滿是霍慕沉的倒影,讓霍慕沉覺得莫名好笑又莫名心疼。

他抬手捏了捏她鼻尖,把人抱到腿上:“我同意你去參加,一個名額是公司內定,你參加的話,剩下一個名額你來定!”

聞言,宋辭眼神散著熠熠星芒,又在他側顏蹭了蹭,語氣細柔又討好:“老公,你最好了。

你真是全世界,不,是全宇宙最最最好的老公!”

宋辭秉承著‘吹爆老公的彩虹屁’原則,腦海中所有誇讚詞如連珠炮似的數出來:“老公,你帥氣多金,體貼又溫柔,對我好,又保護我……”

步言剛推開門縫就聽見宋辭誇讚霍慕沉的甜聲從喉嚨裡‘噠噠噠’說出來,嘴巴都不停,頓時疑惑的擰眉。

他又看霍慕沉一臉寵溺無奈的聽著,居然……都不反駁,小心臟頓時受到一萬點暴擊!

“三嫂在他耳邊說個不停,三哥就一句話不打斷,還耐心寵溺的幸福聆聽!

他在三哥耳邊多說兩句話,就被說‘聒噪’!

這簡直是太不公平!”

“還有還有,三哥有三嫂口中說得天花亂墜的好?

三哥明明就是有仇必報,腹黑陰詭,心狠手辣的潔癖狂!”

步言越想越氣,突然想起來昨晚他給何言做心理治療,愈發開心,居然有人能聽他說一晚上的話,而且還一句話都冇有反駁,忿忿不平的心逐漸平息下來!

還是那個小姑娘好!

真好!

除了不說話!

不過何言也一眼都冇有看過他,甚至還一直戴著黑色口罩,要不是何遇將何言照片交給他過,他還以為何言被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