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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鴿~不許你說小辭姐姐,小心霍蜀黍揍你屁股~”小姑娘坐在宋辭兩條腿上,輕輕捏了捏七七的臉蛋。

七七被捏得絲毫不還手,幾分哀怨的口氣道:“泱兒,彆捏你哥哥了,臉蛋好痛的哦。”

“那我給鴿鴿吹一吹,就不痛了。”泱兒從宋辭腿上爬過去一點,在七七臉蛋上吹了吹,吹到最後兩人都發出孩子般稚氣的笑聲。

薑酒繫好安全帶,開車向餐廳去。

一路上,宋辭抱著泱兒和七七講學校裡的事,三人相處得十分自然,有說有笑。

薑酒都忍不住調侃:“你和孩子相處得如此好,你就趕緊和三哥生幾個吧!”

“現在還不行啊,霍慕沉最近煙癮嚴重,之前戒菸做的努力全都失敗了,又要重新戒菸。”宋辭歎氣:“加上慕沉和我說過霍家並不是特彆安全。

我們這次回霍家後,霍慕沉在對付二房時,就冇有忍住,抽菸了。

那三天在霍家特彆嚇人!”

末了,她又道:“你三哥更可怕!”

“哈哈哈,那肯定是三哥知道了什麼,讓他忍不住。”薑酒說著就把車停到餐廳旁邊。

樓下是餐廳,樓上是兒童影院。

兩個年輕的女人帶孩子去吃自助餐,引來餐廳裡不少人側目,更有人搭訕薑酒,問道:“能不能留一個聯絡方式?”

宋辭帶兩個小朋友坐在對麵,看著男人搭訕的直白,忍不住調侃:“既然人家都要了你聯絡方式,你就給一個唄!”

“問你,你怎麼不給!”

薑酒懟道。

“我已經結婚了啊。”宋辭掀開眼皮看著兩人,緩慢道。

旁邊的人聽到宋辭結婚的訊息,都免不得落下悲痛的表情,感歎:“原來好看的女孩子都已經名花有主了。”

“小姐,我們能不能留一個聯絡方式,可以進一步接觸!”男人不死心問道。

“你敢再進一步,我現在就讓你雙腿廢了!”

一個高大的男人身穿筆挺的黑色西裝,邁著長腿朝他們走過來,渾身席捲著戾氣,直接立到男人背後:“敢搭訕我老婆?”

男人被嚇得哆哆嗦嗦:“不……不敢了。”

“不敢,就滾!”

池也順勢坐在薑酒身邊,長臂不受控製摟住薑酒,低聲道:“小九,剛纔為什麼不拒絕?”

“我為什麼要拒絕,我們的婚姻至始至終都是你算計來的,我從來都冇有承認過!”薑酒伸手掰開他的大掌,可紋絲未動,有些氣餒。

“彆在孩子麵前說。”池也桎梏住她來回亂動的腰:“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泱兒的存在。”

“我告訴你,讓你再來和搶嗎?”薑酒質問。

池也眼眸裡掠過一抹心痛:“我從來都冇有想到過用孩子威脅你,也冇有和任何人訂婚!

你聽信所有人的話,為什麼就不能信我解釋?”

“我信你解釋,那你告訴我結婚證是不是你騙我簽下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結婚證!”薑酒反問。

池也眼角抽了抽,筋骨隱忍著要把薑酒扛回家裡的衝動,實在是不能在女兒麵前太毀形象,更不能讓薑酒再誤會他!

“那件事情隻是意外!

我承認是我騙你簽下結婚證,但如果我要是不騙你,我求婚你會嫁給我嗎?”

他厲聲問。

“不會!”

薑酒果斷給出兩個字的失望答案!

“既然你不答應,我為什麼不能使點手段娶你,否則等我求婚到八十歲都娶不上你!”池也怒起擰眉。

薑酒被說得語塞,卻被宋辭插嘴問道:“你和嚴家訂婚?”

“你自己說,怎麼回事!”池也讓薑酒自己解釋。

薑酒憋憋屈屈的說:“他們說的,和池也沒關係!”

宋辭眼角抽抽,腹誹道:“太不靠譜了!”

池也冷起眉頭,聲音愈發的寒:“你既然都知道是誤會,那為什麼還要把過錯都推到我頭上!”

“就因為你算計我結婚,我不甘心自己在美好的年華就無緣無故和你結婚,行不行!”薑酒音調微提。

池也道:“所以你不告訴我,我還有一個女兒,準備帶著我女兒還有我兒子出國?”

天知道,當他得知有一個女兒,內心多麼開心!

他愛的女人,居然給他生了兩個孩子!

薑酒氣怒,眼眶發澀:“你永遠都不知道我帶著七七,泱兒在外國怎麼樣煎熬才能活下來,要不是我三哥霍慕沉幫我,也許我就死在手術檯上!

我們回國,薑家也不待見我,也是大哥,三哥伸手向我援助,幫我找回屬於我自己的一切!”

末了,她又道:“七七和泱兒不適合國內生活,我不忍心他們被人欺負,所以帶他們回去是最好的選擇。”

“誰敢欺負我池也的孩子!”池也霸氣迴應:“中午的事情,我向你保證不會再發生第二次,冇有人敢欺負我池也的女兒!”

“池也……”

“先回去,這裡人多。”池也安撫著擦拭她的眼角,把人圈入懷裡,低聲安撫:“我們好好談談,孩子撫養權,我不會和你搶,但我真的想照顧你和孩子們。”

“你是為了孩子纔到這裡嗎?”薑酒低聲問,聲音低得就他們自己能聽見。

“如果他們不是你生的,我也許多一眼都不會去看。”池也給了薑酒答案,結果就是電影看不成了。

池也帶著薑酒離開自助餐廳,宋辭抽出紙巾給泱兒擦了擦唇角,又抱起泱兒軟膩膩的小身板,帶著七七走出去。

她看向兩人走出去的方向,也終於明白了。

“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這句話!”

宋辭雙眼裡多了層擔憂和顧慮,一直到門口將泱兒交給池也時,她長睫微掩,輕吸氣:“池先生,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過來把小九接走,但我是小九孃家人,絕對不會讓你傷害利用她!”

池也視線陡然淩厲,不複對薑酒的溫柔,眼瞳鎖緊宋辭,一字一頓道:“霍太太,霍慕沉難道冇告訴你,他娶你也是算計的你嗎?”

宋辭微斂起眸光,諱莫如深的看向池也。

池也在她茫然目光裡,抿緊薄唇,道:“你本來是答應要嫁給白川,卻被霍慕沉橫刀奪愛!

你永遠都不知道嚴白川準備許久的婚禮,你卻不來,他有多麼的失望!”

宋辭一怔,他的話聽起來不像是在說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