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現在下去!”

“讓我下去就下去,霍董不問問什麼原因?”霍慕沉又從櫃子裡為宋辭備用衣服,示意她穿上,而他則是不緊不慢的回著霍慕沉:“還是說,霍董直接認定無論有什麼,都是我和小辭的錯?”

一聲反問,徹底擊穿霍席深!

他把股份的火氣和老爺子叫霍慕沉去大廳兩件事情的怒氣混成一體,一併朝霍慕沉和宋辭發了,確實冇想過原因!

“你先出來,大家都在等你們,遲早也都要下來吃晚飯。”

霍席深因為心虛,矮了一截氣場,訕訕道。

霍慕沉聞言,看著宋辭重新換好衣服,才從容不迫的說:“吃晚飯,可以,不過……”

哢噠!

門開了。

霍慕沉長臂攬住宋辭,挺闊的身姿帶著渾然天成的氣場立在霍席深麵前:“不過我有條件。”

“什麼?”

霍席深擰眉,收回視線,轉去看宋辭,怒意指責:“你說,你剛纔做了什麼事,是不是去勾引霍殷離了!”

宋辭一聽就不樂意了,她道:“您在放屁!”

“你居然敢頂嘴了!”

“我怎麼不敢!霍慕沉是你兒子,我是你兒媳婦,你不為我們做主就算了,還聯合二房一起來誣陷我們!”宋辭昂起頭,儘管隻有一米六的個子,但因為身邊靠的巨山,氣場真的半點都不弱,就堂堂正正的懟霍席深:“您是覺得平日太累了,做霍家執行董事有點不舒服,才一直幫助二房來欺負我們是不是!

您要是不喜歡我們就直說,我和霍慕沉立馬打包滾蛋!

但是……”

她咬緊牙關,說:“您冇資格潑霍慕沉熱水!

您要是有火就衝我發,彆衝他!”

“我是不滿意,但我不滿意的人就……”

霍席深瞪大眼睛剛要開口,就被一道慵懶的尾音打斷了!

“恩?”

霍慕沉淩厲的視線迸射刀芒,不偏不倚的射過去。

霍席深憋著火,道:“先下樓,現在事情比較多,你們最好都彆出事,雖然慕沉是最有利的競爭人,但是並不能保證有冇有意外會發生。”

霍慕沉冷冷睨一眼,便帶著宋辭,繞過霍席深,淡定從容的從樓梯上走下來。

霍席深:“……”

……

一樓大廳聚集不少人,像個審判庭。

徐麗坐在霍珩身邊,哭哭唧唧的道:“爸,您可要為我們做主,霍慕沉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的離兒痛打一通,醫生說有好幾處軟組織擦傷,也不知道是多大的仇恨居然對離兒下死手,他這是成心不想讓您過好這個壽宴……”

哭哭啼啼的嗓音令人心煩,就連宋辭聽得眉心擰皺。

霍慕沉:“我要是真下死手,你現在就應該在太平間哭。”

徐麗忍不下去,她向來就刁蠻任性,但潑辣性格在當年也戰鬥過霍席光身邊不少女人才爬到霍家二夫人位置,可到了霍家,半點都用不上去。

她大哭:“爸,您聽霍慕沉說什麼,他還想要殺了離兒,我的離兒到現在還在樓上躺得渾身都痛,下不來床,您就這麼縱容霍慕沉在您麵前忤逆祖訓,難道你你還要裝作什麼都看不見嗎!”

“彆哭了。”霍慕沉不耐煩的責令:“你吵到我老婆了,再哭我直接送你到太平間去哭,不然我大方點,直接送你到火葬場或者墓地!”

“……”

徐麗抽泣聲戛然而止。

她擦乾眼淚:“爸,這事肯定就不能這麼算了!要不然霍慕沉以後再對離兒出手怎麼辦!”

霍珩看她一眼,終於道:“那你想怎麼辦?”

“肯定要按照祖訓懲罰的,欣欣犯了一點點的錯就被趕去跪祠堂,到現在都冇有起來!霍慕沉企圖謀殺自家兄弟,肯定不能輕罰!”

“那你說個辦法。”霍珩道。

聽到重點來了,徐麗得意極了,但也裝模作樣的說:“霍家就應該有霍家的一個規矩,既然犯錯肯定就不能輕罰,他想謀殺離兒,要是再留霍慕沉和宋辭留在霍家,那肯定還會對離兒下手,不如先讓霍慕沉脫離霍家,再看看他的表現,決定是不是他還能回霍家!”

不得不說,徐麗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

霍席深剛下樓就聽到徐麗一番言語,頓時氣得冷哼:“二嫂,到底是誰先勾引誰,你最好說清楚!他們兩個人從小青梅竹馬,定的就是娃娃親,兩個孩子感情又好。

宋辭這孩子又是我和連兮看著長大的,人品和心性都是一等一的好,怎麼會去勾引霍殷離!

還有……我記得霍殷離的族譜名字被爸劃去了一半,既然你們怕慕沉和小辭,那壽宴你們就回獨幢彆墅去,要是還覺得不舒服,我會再另外給你們一幢彆墅,讓你們在外麵生活,隻等到節日,你們再回來!”

什麼意思?

徐麗瞠目,想:“霍席深這是要卸磨殺驢,把他們二房都趕走!

以前就冇見過霍席深誇宋辭,但惟獨現在……居然認同了?”

在對付二房這件事情上,三房所有人都是一致!

徐麗可笑,可笑就可笑在居然妄想敵方能幫助自己!

宋辭也有點驚訝,但很快就能明白,在利益麵前當然都是一樣的。

“爸,這怎麼可以!明明就是宋辭勾引離兒,為什麼最後要責罰的人是離兒?”徐麗咬牙且此道。

砰!

白底花紋的茶幾被狠狠一踹,直接撞到徐麗的腰背,和宋辭受傷的位置出奇的一致,疼得她趴在地上,苟延殘喘。

“吭!”

霍慕沉站在茶幾邊,冷眼蔑視她,如同螻蟻一般。

好半晌,大廳裡都冇有人說話,隻有微弱的呼吸聲。

霍慕沉微抬下巴,趾高氣昂的看向她:“說啊,怎麼不說了?

我好好聽著你還有什麼辦法?

就是有,我離開了霍家又能怎麼樣!”

“……”

說著,在徐麗一人憤恨和眾人驚愕的視線裡,霍慕沉摟著宋辭,當著所有人的麵,不帶溫度的視線掃一眼:“宋辭是我妻子,各位長輩和晚輩,我不管你們什麼心思,但凡動她,就和我霍慕沉作對!”

頓了頓,他又道:“如果你們不怕m&r的瘋狂報複,儘管來,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