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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錯了,我不應該立遺囑!”她最不應該的就是去找翟司默,他居然去打小報告!

霍慕沉從她頸間抬頭,凝視她抖得發顫的小臉,又眯盯著她唇角,臉頰,到脖頸破皮的傷口:“怕不怕我咬死你!”

“怕,特彆怕!我怕死,我今天下午就是谘詢一下,並冇有真要立遺囑!”宋辭慌亂的望著她,心跳該死到要蹦出來!

霍慕沉眼角微挑,強勢把人拎起來,聲線淩厲到不真實:“小辭,你知道我心多疼?”

宋辭抿緊唇,不敢吭聲。

“我被你氣得心疼,都冇有吼你罵你,你還敢委屈?”霍慕沉聲線驟然溫柔。

宋辭猛搖頭:“不委屈,老公我再也不會揹著你立遺囑了,就算要立,我也當著你麵立!”

霍慕沉氣得額筋狠跳,幾欲要跳出腦門,箍住她身體轉了一百八十度,由原先低頭攏她,到麵對麵對視。

他的冷顏猝不及防撞進她瞳仁,引得宋辭瞳孔劇烈的顫了顫,呼吸也不自覺放輕。

“又害怕?膽子養了那麼久都不見大,怎麼辦呢?”霍慕沉捋著她烏黑秀髮,盯著她緊繃的臉,邪肆的笑:“小辭,你明知我最疼你,是故意拿捏著我的底線來挑釁我,恩?”

宋辭貝齒薄唇,拳頭抵住他胸膛。

兩輩子都冇見過霍慕沉大發雷霆,但霍慕沉確實怒了,從心頭到震著胸膛的怒火,正從四麵八方籠絞著她每寸肌膚!

“彆逼我!”霍慕沉掐住她肩膀,捏得隻能抬頭直視她眼眸,黑瞳深深凝著她,一字一頓,字字如刀。

宋辭更加心虛,她想:“她重生來,當然也害怕意外,更害怕老天會奪回她機會,所以她隻是在鋪後路!

而且她上輩子死的時候也冇有遺囑可立,所以她死了,霍慕沉就跟著她死了,而且還冇有得到她在宋家的股份和所有財產!”

“你是不是冇想過我會給你一個安穩的未來?不信我會護你周全,才早早把遺囑立下來!”霍慕沉咬牙切齒,呼吸粗重道。

他心痛嗎?

他現在感覺宋辭抓著他心臟,扔到絞肉機裡。

疼到流血。

痛到麻木!

他手腕又重了一分力道,以往這個時候,宋辭早就哭了,可是這次冇有,她隻是平靜的看著霍慕沉。

“還是說……你冇有想過和我的未來,恩?”霍慕沉嗓音染上極怒。

宋辭儘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

她道:“我……我信你,我一直都信你,我隻是讓一切都不會出錯……”

五分鐘……

十分鐘……

宋辭緊張了,緊張到心焦:“我……錯了,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我受不了你出一點意外,就算是遺囑,也應該是我先立,明白嗎?”霍慕沉似乎被她求可憐的樣子漸漸暖化了心窩,似是歎了聲,一隻手撫上宋辭隱約抽動的臉,指腹溫柔的摩挲著她受傷的臉頰,彷彿這樣能安撫她不安的內心。

“恩,明白。”

宋辭應得乾脆。

可實際心裡卻在後悔:“她應該再找個律師立遺囑,而且還要再加上一條,如果她真的出事後,不允許霍慕沉跟隨,她要他活下來,而不是像上輩子的夢境裡,他跟著她也死了!”

霍慕沉見她臉頰乖巧躺在她掌心裡輕蹭,雙瞳瑩潤,揚起唇角:“小辭,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宋辭心裡咯噔一下!

霍慕沉兩隻手滑到她腰間,把玩著去捏她腰,挑眉去看她的反應:“小辭在想,m&r一個律師不夠,再找一個,隻要我不知道,就可以成立,是嗎?”

宋辭撐大眼眸,忍不住咬住下唇,黑軟長睫扇動得厲害,任由霍慕沉摸她的腰,再捏。

“小辭難道不知道,華城如今誰做主?”

還能誰?

“不過,恐怕華城如今任何一個律師都不敢聽你吩咐,因為……”他頓了頓,一向冇什麼情緒的黑眸淬了冷冰,直起脊背,親了親她白皙粉嫩的耳垂,送著陰森的氣息:“他們怕和我作對!”

“宋辭。”

從霍慕沉喉嚨裡漾著她的名字。

宋辭眨著微濕的睫毛,側頭去看他英逸的麵龐。

她忽然明白霍慕沉為何如此生氣了,這些天她有看圍脖上的新聞,一對父母用抓鬮方式決定誰活下去,離開的人是死了,也解脫了,可留下來的人卻是生不如死!

宋辭想伸手蓋住他如受傷猛獸的眼神,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恩。”

她淡淡的應。

“你再不聽話,我就把你養在掌心裡,不讓你離開我視線,一步不許!”霍慕沉半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宋辭卻徹底被嚇到,瞪大了眼睛。

上輩子她逃跑的時候,霍慕沉可冇有說說玩笑,而是真的把她鎖在家裡,但該有的,想要的,隻要宋辭說一句,哪怕隻是眼神多瞟了兩次,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她麵前!

霍慕沉摸順她長髮,眼底笑意越發濃烈,低啞著聲:“乖,我不該在你麵前發火嚇到你的,但是小辭,你要明白,我等了你二十年,受不得你離開我半點,哪怕是風吹草動都不可以。”

“更何況,該立遺囑的不該是我們,而是他們。”

他又寥寥補充半句。

這一句,充斥肅殺,宋辭徹底明白霍慕沉並不是在開玩笑,隻是再想開口,霍慕沉自顧自的又親了過來。

被親的宋辭除了感動,就隻有自責!

她覺得自己好自私,還是老公說得對,該立遺囑的不是他們,她和霍慕沉都苦了一輩子了,憑什麼他們還要受罪!

……

不知道是不是被霍慕沉的話嚇到後還是對前世種種有著濃烈的恨意,接下來幾分鐘內,宋辭都心不在焉,就連霍慕沉把新手機塞到她手中,都冇反應回來。

“在想什麼?”霍慕沉問話同時讓楚淮北把宵夜重新拿進來,順便再去拿藥箱。

當楚淮北重新拎著宵夜進來時,踮著腳尖把藥箱遞到霍慕沉手邊,無意間瞟過宋辭,驚訝了下。

宋辭的唇,耳朵,脖子,還有小臉,都被咬破了。

太太這是做了什麼錯事,才能讓一直都不捨得對她動手的總裁才能真的下……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