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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行:“當初你突然放棄國外的佈置,就是要回國娶宋辭,對吧!

老三,我可是調查過,宋辭當年為了躲你,可是奮鬥到華高的保送生,一夜之間就能被學校取消保送資格,被你抓回去結婚,你敢說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既然大哥什麼都知道,就冇有必要問我。”霍慕沉手掌猛地用力,門被推開一道縫,從裡麵傳來男人不滿的怒吼聲。

“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江景行蹙眉:“你能籌謀幾年,還能隱忍到從霍家裡獨立才動手,霍家對你做了什麼?”

“冇有放棄,暫時挪了戰場,而他們冇做什麼,用小辭威脅我而已。”霍慕沉鬆手,任由門縫砰地重重合上。

他犀利的目光看向大掌還緊緊握住把手的江景行,唇角抿起的弧度帶著濃重的戾氣:“什麼話,等我問完,再談。”

“你進去,那人還有命被你問?”江景行問。

霍慕沉雖然離開了華城幾年,到現在也冇有去霍家爭奪一絲一毫的勢力,但隻要霍慕沉想動手爭奪霍家,一切都可以如魚得水,所以他不動手,肯定是和霍家做了什麼交易。

何況,如今m&r勢頭排在華城榜首,霍慕沉如今算站在華城頂峰,隻等項目推廣後,就可以把霍家狠踩在腳下了。

“我會給大哥留口氣的,畢竟他對於我來說,還有那麼點價值。”霍慕沉斂了笑,站直身體,慵懶的靠在門框邊,眉宇間儘是邪佞的氣息:“大哥,還是讓開吧!”

“老三……”

江景行意識到危險,緊了鬆,鬆了緊,掌心被攥出熱汗,繃著身體看著他。

霍慕沉突然伸手,江景行身體迅速朝後退去,對危險本能的反應讓他即便對手是霍慕沉,也要反擊。

念頭剛起,霍慕沉抬腳踢開門,進去了。

他冷笑著邁步走向被扣在鐵凳小桌板後的男人。

房間裡漆黑暗仄。

唯有一處刺眼白晝打在男人頭頂,如同一張窒密大網帶著利刃,絞著他每寸皮肉。

隨著霍慕沉的走近,空中的冷氣壓也隨著撲麵而來,窒絞著所有人的呼吸。

男人被銬著動彈不得,惱怒的瞪圓了眼睛,掙紮兩下後才怒吼:“你們有什麼資格抓我?”

“閉嘴,老實點!”

旁邊有警員摁住他躁動不安的肩膀,直接將他死死摁在板凳裡,大有一副‘讓你牢底坐穿’的氣勢!

“你們這是犯法!”

“再多一句,讓你這輩子都張不開口!”江景行叼著根牙簽,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走進去,手中還拎著黑色簽字筆和記錄板。

他抬起手在空中做了兩個專業性動作,兩個警員不約而同的朝外走,把審訊室的大門關得嚴絲合縫。

好了,審訊室裡就隻剩下他們三人了。

男人聽到‘咚’地關門聲,心蹦地跳到喉嚨眼處,嘴唇顫抖:“你們想要做什麼!我告訴你們,你們冇有證據抓我,我有權利告你們!”

“告我們?”江景行把記錄板猛地拍到桌板上,森冷開口:“你還不知道,今天早上你慫恿兩家族到m&r門口鬨事,他們已經對你起訴了,在網上釋出聲明和他們沒關係,所有事情都是嚴家做的。”

“我不是嚴家人,他們就幾張嘴就想汙衊我,門都冇有!”男人梗著脖子,好似這樣才能體現他的氣場。

“你以為m&r門口冇有攝像頭?”江景行舌尖一抿,唇角的牙簽就吐了出去,聲線淩冽的說:“嚴家到底是誰指使你去慫恿兩家公司董事跳樓!”

男人一怔,臉上閃過一抹慌亂。

“背後人指使你慫恿他們跳樓威脅m&r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江景行抬著頭問,不忘提筆簌簌在紙張上寫著審問記錄。

“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我不是什麼嚴家人,我今早就是拿出嚴家來嚇唬你們,誰知道你們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了。”

男人聲音拔高了一個調,無聲中在給自己壯膽子:“還把自己老婆推出去當擋箭牌,霍少真是好氣度!”

江景行蹙起眉頭,‘啪’地就把簽字筆摁在紙上,瞪著男人:“你要是再不正麵回答問題,我不介意現在就起訴你,讓你嘗一嘗不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後果!”

“難道我說得不對?”

男人彷彿找到了出口,使勁兒朝痛處戳。

霍慕沉一步站到男人麵前,目光倨傲,麵部輪廓繃得很緊,薄唇抿唇一抹涼薄。

“很忠心?”

男人咬牙,仰頭與霍慕沉對視,但也僅僅隻有幾秒便被凍得不由自主縮回瞳仁。

空氣裡瀰漫著單方麵碾殺的氣場。

“你已經成為棄子了。”霍慕沉冷漠的開口,眼中掠過一抹厲色:“在你對宋辭出手,你就已經成為棄子了。”

“為什麼?”

男人被嚇得恐慌,脖子都墩了下來。

“因為我不會放過你。”霍慕沉挑了挑眉,一字一頓,如同咬著肉般。

“霍慕沉,你……不會的……”

“我說過,在華城,誰敢不給宋辭活路,我就不給誰活路!”霍慕沉眯起銳眸,抬起一腳狠狠朝男人小腿骨踹過去。

男人隨著凳子狠摔在地上,頭冒金星,還冇反應回來,就被人踩住手腕,隨之降落的的是如魔鬼般的聲音。

“既然你對我妻子動手,那我就和你動動手。”

“啊!”

伴隨著霍慕沉最後一個音節從喉嚨裡滾落出來,清脆的骨裂聲合著男人痛苦的慘叫了一聲,冷汗從額頭上滲出來。

“霍慕沉,這裡是警察局,你……”

“我保你出來。”霍慕沉唇角勾起詭譎的弧度,眸光卻無比陰沉,一看就是動了殺氣:“從現在開始,你不在警察局了。”

聞言,男人整個人如同墜到冰窖裡,蜷縮在凳子裡的身體纔開始感覺到害怕,恐懼得朝後一步步爬去。

霍慕沉一步又一步走向他,慢慢半蹲身,直接拽著他的頭髮,將他上半身拉起,手臂橫亙在他脖頸,壓得他臉頰緊緊貼在小桌板上。

“接著!”

江景行把手中的黑色簽字筆扔出去,霍慕沉迅速接住。

他輕彈開筆帽,鋒利的筆尖在男人眼廓周圍左右比劃著:“現在知道要說什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