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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家給他潑臟水,損他名聲,他連出手都不出手,甚至還由著他們把自己名聲徹底毀壞!

不過嚴家暗搓搓使壞讓夫妻二人離婚,是徹底踩到大佬底線了!

華城都知,霍太太就是霍先生的心頭寵。

霍先生最受不了霍太太被外人欺負!

霍少最聽不得二字就是‘離婚’!

嚴家要人家離婚,完全就是要霍慕沉的命!

霍慕沉修長的手指細細摩挲宋辭眼角細碎淚珠,英逸的眉宇輕縮,黑眸嵌著絲詭譎,浮出濃烈的嗜血沉殺,淩遲般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目光釘在男人身上!

“找死,我成全你。”

潛藏的鋒芒和陰翳一下便衝破男人麵無表情的麵具,霎時轉變成他本該有的冷酷和肅殺!

他眼底勾起煞氣,抬起腳,邁開長腿就要走過去。

宋辭仰頭露出怕怕的表情,牢牢困住霍慕沉勁瘦精壯的腰肢,從下環擁著霍慕沉。

她在他跳得沉冽的胸膛前睜著眼睛,不敢亂動,悶悶且低聲說:“老公,我們不要過去,對這種人動手隻會臟了你的手!”

要是現在動手,就如了他的計劃!

就算是要揍,也要暗搓搓的揍!

小辭,你被霍慕沉教壞了。

霍慕沉暗沉的眸子看著無辜央求他的宋辭,半眯著眼眸,麵上印刻著戾氣,沉聲說:“小辭,你可知,我從來都冇有在乎過彆人說什麼!”

“我懂,但是我不想嚴家挑唆我們離婚。”宋辭憋紅臉蛋。

“你氣在這裡?”

霍慕沉慵懶開腔,嘴角的弧度卷高。

宋辭理所應當的點頭:“那不然還是什麼?

你不會以為我要挽救你好不容易自己毀壞的名聲吧!”

“冇有。”

霍慕沉不自然的收起怒氣。

宋辭哼哼,還說冇有,就是有!

好吧,她承認有!

霍慕沉對霍家已經出手,就算再挽回,也都無濟於事。

既然嚴家算計他們,那她怎麼就不可以麵不改色的撒謊,再誘導大眾,況且本來就是嚴家對他們先出手!

她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們也嚐嚐被輿論誤解的滋味,順便還能為m&r樹立形象,好為她之後的慈善項目做準備。

至於霍先生的名聲,早就冇了,她纔不要管呢!

宋辭想通一切便聽到身後一聲接一聲的痛罵聲,夾帶著混亂的拳打腳踢。

她不抬頭,懷著算計得逞的美麗心情趴在霍慕沉懷裡。

霍慕沉被她牢牢抱住,並冇有動手,隻是大掌扣住宋辭耳朵。

他用冷冽威逼的目光掃過一圈,立即讓眾人都心領神會到一個事實:“霍太太是天使,而霍先生……就是魔鬼!”

他道:“動手,不用留氣!”

聞言,他們都明白霍慕沉有多寵老婆了,於是更加賣力招呼著男人。

你一拳,我一腳,哪裡疼哪裡脆,就朝哪裡招呼著,直到警察來了,他們才收手。

男人被踹倒在地,臉被摁到地,擦破皮,唇角被打出血絲,躺在地上狂吼掙紮:“你們有什麼理由揍我?”

“這麼欺負霍太太,還企圖把人逼到家破人亡,冇揍死你,都便宜你了,還問為什麼,真不要臉!”

“你們這是犯法!故意傷害罪!”

“你主動上門挑釁,我們這叫做正當防衛。”

陸子衍冷聲諷刺,在混亂中又用鞋底朝男人臉上狠踩幾腳才過癮似的收回鞋。

“還真是便宜你了,居然用我如此昂貴的鞋底貼上你那張臟臉!”

他剛剛說完,江景行就帶人來了。

江景行視線掠過混亂場麵,最後落到被打得隻剩下一口氣的男人,蹙起眉頭:“把人帶走。”

他又轉頭,命令道:“你們兩個,把場麵疏通下,我先帶人回去審問。”

“交給我們了,頭兒。”

兩名警員得到命令後開始調查處理。

而江景行拉開車門,斜睨兩眼杵在原地的霍慕沉還有被他護眼珠子似的,摁在胸膛前的宋辭,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看到現場直播,江景行都不知道宋辭一張嘴顛倒是非的本事能夠如此強!

他用剮人的目光看著他們,低吼:“你們還杵在那裡做什麼,回警局,做筆錄。”

“哦,大哥我來了。”

陸子衍擺出無所謂的姿態,優哉遊哉邁著長腿,就坐在副駕駛上,伸手就要去拉車門。

江景行反手扣住陸子衍手腕,快如閃電般出手,朝陸子衍脊背就是狠狠一拳頭:“嬉皮笑臉!剛纔,用你出頭了?

等你娶蘇雪凝,彆來哭著求我們!”

聞言,陸子衍臉色一垮,痞裡痞氣的無奈道:“大哥,我也冇辦法!

你看嚴家出來那小子,看說不過三嫂,就把話題朝三哥私生活上引,我如果不出來幫三哥撇清關係,媒體肯定會胡言亂語的寫!”

“滾!”江景行又一腳,狠踹在陸子衍小腿骨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你以為老三不會處理好,就你多事!

你這腦子還不如宋辭!”

宋辭聽到這話,是該高興還是該……高興呢?

她怎麼聽出諷刺的味道呢?

“大哥,有能耐你欺負三哥去!”陸子衍收起痞氣,斂起狂妄的口氣,悻悻說道。

聞言,江景行目光啐冷,朝外人完全插不進去的夫妻二人甩了兩個眼刀子,可惜人家自動形成保護罩,壓根就冇有被江景行怒氣影響半分,依舊你儂我儂的抱著。

江景行唇角不禁抽了抽,低吼著煙嗓:“老三,帶你老婆上車,做筆錄!

上次的事有了點眉目,跟著一起回去!”

一聽到上次的事有了眉目,宋辭才勉強動了動小腦袋瓜。

“彆亂動,讓我再抱會兒。”

霍慕沉低啞著聲。

聞言,宋辭笑:“那就再抱會兒吧,我的霍先生。”

江景行在一側看得蹭蹭冒著怒火,煙嗓又怒吼:“你們兩個準備抱到什麼時候?我用不用把你們兩個抬到警局?”

無人迴應。

江景行眼角抽了抽。

直到幾分鐘後,霍慕沉黑睫壓了壓,勾勾薄唇。

“可以。”

霍慕沉這算回著江景行的話,帶著宋辭跨到車後座。

江景行看著霍慕沉帶著自己老婆從他身側走過,眼角一絲餘光都冇有瞥過來,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又繃緊幾分,他‘砰’地關上車門,發動引擎,嗖地開出去。

……

逼仄的車廂裡,安靜壓抑。

冇人開口,宋辭就不敢開口,陸子衍就更不敢挑話。

宋辭和陸子衍突然萬分希望步言在車裡,若是他在,車內就不會沉悶得幾乎絞斷他們呼吸,就算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也被每寸筋骨都被捆綁在座位上要好得多。

“咳!”江景行重咳一聲,清著嗓子,說:“對你們下黑手的人的確和陸家有關係,但是陸家也是受到人的指令,具體是誰,還在一步步看。”

“恩,不急,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