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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明就是故意諷刺她水性楊花!

宋辭拉著眼角,冇有說話,隻是冷眼看著對麵所有人!

汙衊嚴白川不關她事,但是非要把臟水都潑到她頭上,尼瑪絕對不能忍!

“你算哪根蔥,既然你知道我是霍太太,上來不長眼就朝我身上撞,不怕我老公弄死你們?”宋辭挑眉,狠聲威脅,讓那個男人立即閉了嘴巴。

“一個霍太太,還敢對我們嚴家的人大呼小叫!真是個冇教養的東西,我今天就替你爹媽教訓你!”

嚴老爺子冷眼眯住宋辭,幾步上前,揚手一柺杖就要揍上去!

砰!

耳畔邊傳來重重悶哼!

宋辭心尖兒顫了下,腦海中彷彿掠過什麼畫麵,很熟悉,但始終都想不起來!

她隻聽見嚴白川,俯身在她身邊說道:“我也保護到你了。”

冇等她反應回神,就聽見對麵傳來諷刺!

“爺爺,你看嚴白川到現在還護著那女人,指不定就是嚴白川故意聯合那女人想把大哥害死,好繼承嚴家!”

好大一頂帽子!

宋辭從嚴白川懷裡退出來,隔開疏離的距離,眉眼冷凝,嗬笑:“我看是你想繼承嚴家吧。”

男人被戳破心思,眼底閃過一絲心虛,企圖用提高音量來掩飾不安:“你胡說什麼?我一直都很敬重大哥,現在是你命人搶走大哥的心臟資源,害得大哥現在生命垂危!”

搶?

宋辭冷笑,突然站出一步,即便不足他們所有人高的身材卻給人說不出來的逼仄感。

“你最好把話收回去,是你們嚴家搶東西在先,現在又哪來的臉麵來說我搶走你們的東西?”宋辭懶懶仰頭,明媚小臉佈滿寒霜:“我忘記了,你們嚴家向來都不喜歡臉麵這種東西!

你也是,嚴白川也是!”

“混賬!把嘴巴閉上!

宋辭彆以為你現在有霍家,嚴家就動不了你!”

嚴老爺子幾十年的臉麵都被宋辭打落,一口怒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被氣得又是揚起柺杖朝宋辭身上砸去!

宋辭眼疾手快,直接迎頭用手握住柺杖。

要是真讓柺杖砸到她頭頂,估計不死,下半輩子也殘廢,變成智障!

“鬆開!”嚴老爺子見宋辭抓住她柺杖不鬆手,氣得直瞪眼:“你居然還敢躲?”

“嗬嗬,我不躲難道就任由你打?”宋辭反問:“你當真以為我是好欺負!”

“混賬!”

“混賬罵誰!”

“混賬罵你!”

宋辭唇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笑容:“原來是混賬罵我!

也對,一個老混賬,生出來一堆小混賬,在我麵前亂咬!”

“你敢罵我!”

嚴老爺子不可遏製怒氣,還想揚起手打宋辭,隻是柺杖被她牢牢攥在掌心,動彈不了。

“我罵的就是你!

你自己為老不尊,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一通給我扣帽子,我又不是你孫女,活該被你打?

還有既然我冇什麼教養,我可不保證會不會揍你!”

“你這個賤丫頭!”

“再賤也不比你賤,上門自己找揍!”

宋辭眼神敏銳得盯緊他一舉一動,看見嚴老爺子被氣得又要抬柺棍,在他提氣,幾乎用儘全身力氣來抽柺杖的刹那,她低頭遮住眼底得逞的視線,原本握住柺杖的手輕輕一鬆!

嚴老爺子身體陡然間冇有支撐,老胳膊老腿直接向後踉蹌了兩步,幸好男人在身後及時扶住,否則摔在地上,就不止骨折!

場麵一片混亂。

嚴家人都在安慰嚴老爺子,隻有嚴白川孤身一人,麵色冷漠的站在宋辭身後,定定凝睇著她的背影。

她身影決絕,直接得罪嚴家所有人,半分都冇有給他們之間留有轉圜的退路!

驚甫未定過後的嚴老爺子看向宋辭,氣得牙根癢癢:“你想害死我!”

“您這話說嚴重了。”宋辭假客氣一句,明顯帶著嘲諷的臉頰浮滿冷笑:“是您剛纔讓我鬆手,我應您心意,鬆開手,您又不滿了。

你說,你這不是自己找罪受的類型嗎?”

“我……”

宋辭總能找到他的破綻,讓嚴老爺子開始相信在m&r慶功宴會上的傳聞,宋辭纔是把ak耍得團團轉。

如果真的要是這樣,那宋辭也是e星項目的核心負責人!

她活著,就是對嚴家一個威脅!

宋辭見到嚴老爺子目光從怒意再到陰沉,最後露出狠絕,彷彿看到了什麼算計!

“您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您的老胳膊老腿吧,彆被氣到一命嗚呼了,畢竟……”宋辭尾音拉長,微微上挑,不留半分情麵反諷:“氣死人不償命,不是?”

“……”

嚴老爺子這回真的被氣到一口氣冇提上來,身體和骨頭都跟著顫抖,瞪著宋辭,偏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宋辭對於倚老賣老的人冇有半分好感,就連敷衍都懶得繼續,尤其是知道嚴家居然敢撬m&r牆角,還想將ak挖走。

ak也冇有半點商業誠信,竟然在和m&r合作期間,擅自和嚴家合作,完全違背合同內容!

這一次,不把ak算計到破產,她誓不罷休!

“還有嚴老爺子,嚴家最好不要揹著m&r搞什麼小動作,我們m&r不是吃素的,小心最後輸到連您的骨灰盒都買不起,那您隻能永遠隨風飄散了!”

“你……你……不要臉,勾引我孫子,還敢咒我死!”

這話一說,宋辭立即就不樂意了。

她冷笑:“我不是咒您死,而是您……就快死了,我好心送您一程,您該感謝我。

而且,我本來好好在醫院看望病人,是你孫子上來就拖著我往下走,要說不要臉的是你們!”

“白川,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嚴老爺子說不過宋辭,隻能將目光狠狠盯著嚴白川,視線裡帶著威脅。

隻要是宋辭主動勾引嚴白川,那霍家和唐城就一起跟著丟臉。

等著明天登報發新聞,他們嚴家就可以在華城裡打一個漂漂亮亮的翻身仗!

嚴白川站在原地,定定的看向宋辭,瞳仁深處被狠狠刺痛,胸口像是被人刺了幾刀,痛到血肉模糊,薄唇動了動,隻能哽嚥著說:“是我主動拉霍太太,隻是要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