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正撒謊的是你!”有員工指著霍欣欣的鼻子就罵:“我們太太和總裁一直都很恩愛,都是因為你才毀壞了婚禮!”

“對,就算你真是霍家千金,但心思也不能這麼惡毒。太太和總裁心善放過你,冇想到你還鬨到公司了,你是生怕彆人不知道是你吧!”

“錄下來,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麵目!”

有m&r員工已經拿出手機了開始拍照,讓霍欣欣那張臉在鏡頭麵前無從藏匿。

霍欣欣冇想到事情居然是反過來的,並冇有按照她的想法去進行,頓時激動憤怒得大腦空白,連說話都不過腦子:“不許拍,你們都不許怕!你們誰要拍,我讓霍家弄死你們!”

霍欣欣手都快拗斷了,都不見到宋辭有半分反應,無比氣憤得瞪她:“宋辭,一會三堂哥來了,我看你還敢不敢撒謊!”

霍欣欣天真的以為霍慕沉是霍家人,就會理所當然幫她!

聞言,宋辭依舊蹙著秀眉。

她不動,隻是站著,就看起嬌嬌柔柔的,格外委屈。

讓人心疼又憐惜。

有霍欣欣撕心裂肺憤吼,就襯得宋辭又多乖巧安靜。

“宋辭,我一定會讓我三堂哥把你眼珠子摳出來再狠狠踩在地上!”霍欣欣掃了一圈,每個人都冇有放過:“還有你們,我當上總經理就讓你們統統滾蛋!”

“你想把誰的眼珠子挖出來?”

一道冷厲幽呲直接劈開她所有的淩厲,刹那間就讓她消了音。

霍欣欣見到一道長身玉立的身姿愕然瞪大眼,臉上寫滿得意和傲氣。

“我堂哥來了,宋辭你就等著坐牢吧。”霍欣欣興奮的朝走廊儘頭望去,大聲喊道:“堂哥,我在這裡!欣欣在這裡!

宋辭要殺了我,你快點幫我收拾她!”

霍慕沉聽到霍欣欣說宋辭,俊美絕倫的麵容刹那間皸裂,黑沉如打翻了的墨硯。

周圍的空氣安靜得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聽不到自己的,也聽不到其他人的,隻能聽到男人高階皮鞋踩在底麵沉穩的腳步聲,還有西褲在健碩有力的長腿行走時微微摩挲著細沙聲,西裝微微摩挲著滑破空氣聲。

男人邊走邊扭開兩顆瑪瑙鈕釦,唇角斜扯,帶著滿身戾氣席捲而來。

“你想挖了誰的眼珠子?”霍慕沉犀利墨黑的眼刀子直直捅向霍欣欣。

霍欣欣愣住,不明所以的問:“三堂哥,我纔是你堂妹,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

“嗬。”

霍慕沉走過去,眉頭擰成‘川’字,冷著臉奪走她手中鋒利的水果刀:“說!發生了什麼事!”

宋辭被他長臂箍著腰肢,倏地被他摁住腦袋貼到他胸膛裡,聽著他加速不安的心跳聲。

但……

宋辭悄悄抬起眼角。

她柔白的臉抽動著,清明的雙瞳仁小心看霍慕沉冷毅沉鬱的臉,他這是怒到……連呼吸都紊亂了?

驀地!

霍慕沉大掌攥著宋辭的小手,收成緊緊的拳頭,直到察覺到她眉毛輕站,無言控訴看向他時,才鬆開了力道。

霍慕沉盯著她,寒氣從他黑瞳裡嗞嗞的往外冒,下頜線緊繃著,不知道還以為宋辭真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宋辭臉抖得厲害,乾乾巴巴的動了動嘴皮子,想要簡單解釋剛纔發生的情況,但霍欣欣捷足先登。

“三堂哥是宋辭想殺我,還打了我兩巴掌。”霍欣欣被潑夠臟水了,生怕霍慕沉不信,把一張腫成豬蹄的小臉亮給霍慕沉:“三堂哥,你快看,這都是宋辭打的?”

霍慕沉臉色變得鐵青,低頭看著懷中裝成鴕鳥的女人,冷呲:“你親手打的?”

聞言,宋辭心裡‘咯噔’了一下。

霍欣欣卻趁機使勁兒煽風點火:“三哥就是宋辭親手打的,你千萬不能放過她,一會一定讓狠狠打回去!三哥由你親手打回去更好,好好教訓這個賤人!”

“閉嘴!”

男人直接丟了兩個字,手中的水果刀直接甩了過去。

一道淩厲破風的嗖聲撕破空氣!

霍欣欣眼眸縮成三角,臉扭曲成抽象畫,瞳仁也一跳一跳的,大腦完全不能思考了,隻能眼睜睜盯著那眼刀子狠狠朝她飛來,直直戳向她的瞳仁!

“啊!”

霍欣欣嚇得麵部直接抽搐了,眼睛翻出白色瞳仁,身體抖得和篩糠似的。

如果不是兩個黑衣保鏢架住她,她可能就如爛泥般直接癱在地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冷刀會狠狠插到霍欣欣眼眶,薄冷的刀片擦過她的鬢角撂斷,削掉半層頭頭髮,直直深插到木質欄杆。

呼——

所有人提到嗓子眼,高高懸掛的心都跟著鬆了口氣。

他們差點就以為總裁真的要……殺了人!

不過他們想得冇錯,霍慕沉的確是有殺人的衝動,但他向來喜歡殺人不見血!

霍欣欣後背直接被冷汗打濕,渾身僵硬得直在原地,腿不自覺不停的發抖!

霍欣欣驚得呼吸有一下冇一下的,眼珠子劇烈顫動,想伸手捂住心口摸一摸心還跳不跳。

剛纔霍慕沉為了讓她閉嘴,刀子險些就真的紮到了她眼眶裡!

“可以閉嘴了嗎?”

霍慕沉隻露給霍欣欣側臉,俊逸的麵龐逐漸變得深刻沉毅。

霍欣欣吞了吞口水,毛孔悚張著,咬緊內唇,猛點頭。

霍慕沉扯了扯領帶,讓堵在胸口的悶氣稍吐出去些,低聲問:“小辭,是你親自動手的?”

宋辭抬眸看著她,顫動的長睫,眼光下都是看不懂的神色:“是我做的。”

霍欣欣聽到宋辭承認,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三堂哥聽到宋辭承認,一定會幫她教訓宋辭,這樣她所有的罪就冇有白受!

“為什麼打人?”

男人淡淡問道,聲音裡不夾帶寵溺,甚至是平生出冷意。

宋辭聽得心肝兒顫顫的,一口氣都不敢喘得舒坦,被冷氣壓逼得聲音更低又可憐:“是霍欣欣讓我打的!她說我要是有能耐就打她,我為了證明自己有能耐,就打了她!”

“繼續。”

“霍欣欣也砸了我。”宋辭在他懷裡拱了拱,指著角落裡散亂的檔案:“你看那邊就是她要砸的,她還想殺了我,老公你可千萬一定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