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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腦海中飛快轉動思緒,帶著冷嘲熱諷:“這裡可是m&r的地方,ak就這麼欺負人嗎!”

不輕不重的嗓音讓馬洪聽得牙根癢癢。

他撐著笨重的身體爬到門口,眼眸猩紅的瞪向宋辭:“是你勾引我的,叫我來,少在這裡倒打一耙!”

一張字條被扯了出來,亮在眾人麵前。

眾人驚呼。

宋辭乖乖從霍慕沉身上爬下來,蔑了一眼:“你少汙衊我,這壓根就不是我的字跡!汙衊霍太太的罪名不小啊。”

馬洪擰眉,頓時啞口無言。

人群裡卻突然衝出來一人,跑到小桃身邊:“小桃,你這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會被……”安麗娜故意說一半,暗有所指:“你不是被霍太太帶過來,怎麼會在這裡?”

小桃目光呆滯了兩秒鐘,才抬頭看著為她‘好’的安麗娜。

安麗娜卻當做看不見,把所有臟水都潑到宋辭身上:“難道是霍太太讓你過來還是你看見什麼了?大家都在這裡,你快點說,冇人會威脅你。”

小桃唇瓣蠕動了兩下。

馬洪也立刻抓住機會,接著她繼續,咬牙切齒:“宋辭你勾引我,還賴在我身上不走,事情被髮現了,你現在就不敢承認了!要不是你送上門來讓老子玩,老子都看不上你!”

宋辭‘啪啪’拍手,下一秒,她就踩著高跟鞋當著眾人麵又踹了一腳。

“啊!”

伴隨一聲慘叫,宋辭隻當不夠泄氣,拔高聲調嘲諷:“你是眼睛瞎還是壓根冇有眼睛,你冇看見我老公比你強多少倍!

我勾引你,你有證據麼!

一張字條,不如找人去驗字跡,看看到底是誰寫的!”

馬洪痛苦的抱住胳膊,有氣無力的怒吼:“那也是你們m&r的人勾引我!”

宋辭挑眉,不語,冷眼看著馬洪作死。

如果字條驗證出來是安麗娜寫的,宋辭想,這顆毒瘤就可以徹底被踢出m&r!

但是會給m&r丟臉!

好氣好氣!

霍慕沉看著宋辭眼神瞭然,低聲吩咐:“淮北,把整棟大樓封鎖住,查出字條到底是誰的!”

“一旦查出來,m&r堅決不放過!”

安麗娜聽得心尖兒顫了顫,恨得牙根癢癢,腹誹道:“宋辭怎麼會……”

她餘光一掃,剛好對上宋辭似笑非笑的眼神,捏緊了拳頭,頓時恍然大悟!

宋辭早就知道了寫字條的人是她,早就知道了她的計劃,所以一切都是她設的計策!

宋辭挑釁似的瞪回去。

她脊背緊緊靠在霍慕沉胸膛前,傲嬌的擺出一副‘我有老公我怕誰’的模樣!

“小桃,不如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宋辭問,並不是逼問。

她輕聲提醒:“小桃你要知道,所有人都在這裡!你背後的人隻是想讓你背黑鍋,如果她真的是為你好,又冇必要帶這麼多人來?”

小桃:“……”

安麗娜心裡莫名恐慌,她看著躊躇不定的小桃,有幾分咬牙切齒意味的說:“小桃,你千萬不能被威脅,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就告訴大家,不要被人威脅了!”

小桃抬頭看了看,終於咬了咬牙,最後從喉嚨裡滾動出一串話,嗓音哽咽又帶著歉意:“不是霍太太!冇人威脅我,是我和安姐做的。

我以為霍太太搶走安姐的位置,所以就和安姐故意想讓宋辭出醜,在她的衣服上灑紅酒想讓她出醜,冇想到……”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安麗娜狂扇了一巴掌,頭直接被扇偏了,唇角溢位了血絲。

安麗娜完全想不到小桃被策反:“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和你設計陷害宋辭了!”

小桃臉頰火辣辣的疼,她捂住半邊臉頰,嘴角扯了扯:“安姐,事情都已經暴露了,我們就承認了吧。

霍太太冇有你想象那麼壞,我剛纔差點被……是霍太太救了我!”

她低低啜泣,眼眸帶著歉意的看向宋辭,木訥的神色有了一絲裂痕:“霍太太適合當總監位置,安姐你……”

“你閉嘴!”

安麗娜怒吼,一臉憤恨看向宋辭。

“事到如今,安麗娜你還不肯承認是你陷害我?”宋辭緩緩勾唇,低頭輕蔑著狼狽的安麗娜:“你利用小桃想讓我在宴會上出醜!在這種重要的場合裡,我出醜意味m&r出醜,你是想讓m&r怎麼樣!還是說,你本身對m&r有意見?”

話音剛落,氣氛瞬間凝重。

安麗娜唇瓣白了白,死死咬住:“是你!宋辭,你和周小桃一起合起來陷害我!你就是看不慣我在m&r,處處針對我,恨不得我離開m&r!這一切都是你設的計謀!”

“我陷害你什麼?你不如讓人家看看,你渾身上下哪一點值得我陷害!”宋辭反問。

眾人看著安麗娜穿著酒店清潔工的衣服,也立即明白這一切不過是陷害宋辭的手段而已。

宋辭不介意在安麗娜臉上多踩兩腳:“安麗娜,你上次打賭願賭服輸,可是你懷恨在心,m&r的規則裡可是不允許工作和私事混為一談!”

安麗娜還想再說兩句,就被小桃拉住手腕:“安姐,彆再狡辯了!這件事情是我們錯了,我們錯怪了霍太太。”

“滾開!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虧我平時對你那麼好,你居然和宋辭一起陷害我!”

安麗娜一下子甩開她的手腕,狠狠道。

頓了幾秒,她突然從地上爬起來,衝向宋辭,高聲怒吼:“宋辭,你有什麼能耐,你不過就是靠著那張臉蛋勾引到霍少!

要不是你那張臉,嫣然才應該是霍太太,你遲早都要滾出霍家!”

說完,她突然從身後拔出到刀子,凜冽的寒光在眼眸裡閃過一瞬,嘴巴陰狠地喊道:“我今天就毀了你這張臉,看你拿什麼來勾引霍少!”

匕首在飛向宋辭刹那,宋辭腰間被長臂捲起,整個人猝不及防跌進懷抱。

男人抱著她向後倒退一大步,溫厚的大掌扣住她的眼眸。

宋辭頓時陷入黑暗,什麼都也聽不見。

耳畔邊隻能傳來一次又一次的慘叫聲。

直到慘叫一聲比一聲衰弱,四周才漸漸歸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