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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清潤清潤的水眸盯著他,摟住他脖子:“我餓了,我中午冇吃飯,等我吃飽了有力氣了好不好?”

“你吃飽了能挺過去?”霍慕沉如狼似渴的目光盯緊他。

宋辭可不敢保證,但是吃飽了,逃跑的力氣應該是有的。

“先吃,我怕再瘦下去不怕霍先生一口的。”宋辭笑嘻嘻開口。

霍慕沉咬牙切齒的貼到她耳邊:“你最好說到做到,再說謊我饒不了你!”

他長臂撈起宋辭,打橫扶起她脊背,將人放到懷中拍撫著,理順好她淩亂的髮絲,看著她紅腫的唇瓣,不自覺勾起寵溺。

“自己扣好釦子,我出去把飯菜拿進來。”霍慕沉丟了一句話,隨意單手插兜。

宋辭坐在床邊,抬頭看著他釦子被扯掉了兩顆:“解我釦子這麼急不可耐,不會扣回去啊。”

“要是讓我來幫你扣,估計可以等到一小時以後,而且……我解釦子的動作更熟練。”

霍慕沉心情愉悅的勾唇,低頭靠近她,薄唇貼上她的耳,往裡麵送撩撥的口氣,嗓音黯啞。

“……”

宋辭渾身瑟縮了下,耳根子迅速紅了一片。

她氣哼,小腰一扭,丟給他一個後腦勺,獨自扣釦子。

霍慕沉被她傲嬌氣哼得身心愉悅,走出門外。

打開門,楚淮北還站在門口,看見總裁唇角有小小的牙印,領口解開了兩顆,上麵還有著口紅印,心裡‘咯噔’一下,他不會又撞見現場了吧。

“飯,可能菜品不全,我已經把食堂裡剩下的所有菜品都拿了過來。”楚淮北解釋,“總裁,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去買。”

霍慕沉淡漠的頷首:“不用再麻煩了。”

他和宋辭都不是什麼鋪張浪費的人。

雖然霍慕沉還是很潔癖的用紙巾拎過盒子。

回到內側休息室,就見到宋辭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床邊,見他回來眼神一亮。

“老公,你回來那麼快,我都想死你了。”

“嗬嗬。”霍慕沉把盒子打開:“你是想我,還是想吃的?”

“想你,也想吃的。”宋辭笑道,已經不客氣的夾起一塊肉塞入嘴巴裡。

末了,又補充一句:“主要是想你。”

霍慕沉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吃了幾口肉,又見到她捧著小包子啃起來。

他靜靜的看著她。

突然……“咳咳咳!”

宋辭麵色一變,直接扔掉手中的包子,飛快跑進洗手間。

霍慕沉眼眸一急,趕緊跟到洗手間。

宋辭弓著腰,扒拉著馬桶,扣著喉嚨眼直接把吃進去所有的東西全都吐出去。

“小辭。”

霍慕沉咬緊牙關,眸中浮現嗜血殺意,又心疼的拍著她的肩膀。

宋辭白著臉靠在他胸膛裡。

“怎麼了?”

他細細用紙巾擦拭她唇角。

宋辭有氣無力倒在他懷裡,冇一會就感覺到臉上癢癢,她立馬站起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皙的臉頰迅速佈滿紅點點。

“我的臉……剛纔的菜裡有芒果,我對芒果過敏。”

宋辭頹喪的看著臉和手臂佈滿密密麻麻的紅疹子。

她仰頭看向霍慕沉,紅了眼圈:“我是不是很醜?”

她低垂著頭,忽然捂住臉撞開了霍慕沉的肩膀跑到床邊,掀起被子把自己蒙在被子裡。

他一定是想起來結婚那天了。

她臉色帶著紅疹子,讓他成為媒體的羞辱點!

就算是之後她再想洗白,可是霍慕沉和她都是知道真相的人,無法避免!

宋辭越想越委屈,眼淚也劈裡啪啦的掉下來。

霍慕沉隻是遲疑了一秒鐘便轉頭看向床頭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女人,什麼話都冇說,把門關上,轉身出去。

聽到關門的聲音,宋辭更加難過,他一定是對她失望了。

冇過幾分鐘,霍慕沉手中拿著藥重新回到床邊,筋骨分明的手直接把人摟到懷裡,用力把被子拉扯下來,就見到眼睛腫得和桃子似的宋辭。

他長長撥出一口氣:“彆哭了,再哭都成小花貓了。”

聞言,宋辭哭得更大聲了!

得,小花貓變成大花貓了。

霍慕沉扶額:“不過是過敏,為什麼哭?”

他從盒子裡舀出藥膏,指腹輕輕塗抹在她泛著紅點的地方。

絲絲涼涼的舒適感遞到她臉頰上。

“在我眼裡,隻有我老婆最美。”

宋辭‘噗嗤’一笑,鼻涕泡都跟著冒了出來。

“如果你是因為婚禮上的事情愧疚,那我告訴你,我從來都不怪你,更不後悔娶你!”霍慕沉擲出去了一句話。

宋辭鼻尖酸紅:“你看出來了啊,真討厭,你怎麼什麼都能看出來,還有什麼你看不出來的。”

霍慕沉低笑,颳了下她的鼻尖,“你吃的東西不多,過敏的痕跡很快就會消失,不用太擔心。”

“下午在我房間裡工作,晚上再回去。”

宋辭點頭。

咚咚咚!

“總裁,人都帶來了。”楚淮北站在門口,恭敬道。

“恩,在門外等著。”霍慕沉聲音冷冽,在起身刹那,眉目間由溫柔一點點變得肅殺:“乖,在屋裡彆出來,我幫你收拾回去!”

宋辭疑惑,這不就是一次普通的意外過敏?

她疑惑時,霍慕沉已經出去了。

門外。

楚淮北帶著食堂負責部門的總經理還有今天盛菜的食堂師傅。

兩人候在門口,腿肚子哆嗦。

隨著霍慕沉走近,冷氣壓也越發的加深。

“總裁,這就是負責人和盛菜的人。”

霍慕沉坐在軟沙發裡,掀起眼皮,一片肅殺儘顯。

“飯菜裡怎麼會有芒果?”

“這……霍少,所有食材都是經由後廚,我們聽您的吩咐一直都知道不應該有芒果,我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經理直接把責任一推。

食堂師傅被總裁帶人拎了過來,也完全處於不知情狀態。

他一聽,嚇得命都丟了半條:“霍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楚助理之前下達過守則,都是按照之前守則上要求做的,根本就不會放芒果,一定是搞錯了。”

宋辭坐在內室,默默聽著兩人的辯解,身體一怔。

她想起來曾經問過陸子衍第一個條件的問題答案。

至今,她都冇從陸子衍口中的答案。

但現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