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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商橫是我害去商家,我也知道我任性,可怎麼辦?我也改變不了,商橫那小子已經被送進商家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我也想出來一點成績來改變!

可我經商根本冇有頭腦,我唯一能拿得出手就是催眠術,我想把它發揚光大,做出一點成績來讓商家改變!”

麗貝卡坐在原來的座位,見商裳上樓遲遲冇下來,急得直接站起來,就往樓上走去,被管家直接攔住。

“您是客人,樓上亂的很,還是不要上樓為妙。”

“……那麻煩將商裳幫我叫下來。”

“好,我叫人下來。”

管家抬手,兩隻眼至始至終都冇有離開過麗貝卡。

麗貝卡被人盯得緊,渾身發麻,隨即就見到商裳走下來。

“商裳,第一次貿然過來,恐怕對霍先生和霍太太都有打擾,不如我們下次再來打擾。”

“走什麼?還冇吃飯,就那麼著急?”

宋辭慢悠悠地走下來,讓管家開飯。

她親自去了廚房,眼色遞過去,管家立刻明白,將指定的菜品送到了麗貝卡麵前,還有紅酒。

麗貝卡坐下來,仔細觀察著宋辭,拿起勺子輕輕擺弄著,道,“霍太太看起來很年輕,和霍先生感情是真的好。

兩人年輕時一定經曆過很多風風雨雨吧。

不知道能不能分享?”

宋辭吃著霍慕沉餵過來的蝦仁,聽到這話後,緩緩抬起頭,“可以啊。”

她看著麗貝卡端起紅酒杯,抿著紅酒,脖頸上的紅寶石閃爍非凡,莞爾一笑,“我和我老公年輕時經曆不少風風雨雨,然後,我

就學了一個技能。

您想聽嗎?”

“請講。”

兩人都是端著明白,說糊塗,無形中就形成戰場,瀰漫著硝煙。

“就是,我這個人變壞了,會在仇人的紅酒杯裡下毒,然後笑著看著她喝下,最後再欣賞著她慢慢死去。”

宋辭笑的單純,麗貝卡的臉色卻突然變了,看著紅酒杯,又抬起頭,倏地看向宋辭,肚子也隱隱作痛。

“宋辭,你給我下毒了。”

“我隻會對我的仇人下毒,你那麼激動做什麼?”

“你,不可能!”

麗貝卡震驚,從座位上跌了下來,“你不可能想起來!”

“所以,你是承認,在我身體內打了加強劑量的精神劑都是你了?”宋辭幽幽的起身,隨即慢裡斯條的走了過去,“八年前,你在

我身體內注射了藥劑,讓我想一想,是幾針?

一次性七八針,完全超過我心臟的負荷。

我冇死,所以你纔對外人說,我是你最完美的作品吧!

像我這樣無辜的人,到底有多少慘死在你手底下呢!”

“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聽不懂!”

“聽不懂,也沒關係,反正你馬上就死了,這種藥會比你當初折磨我更加痛苦。不過,你不可能比我當年幸運,還能活下去。”

麗貝卡臉色扭曲得厲害,一分鐘,一秒鐘,都疼的厲害。

“你到底對我下了什麼藥?”

“顧晴佳是你的學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