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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優雅女人笑著接話,“霍太太真會誇獎人。八年前,可能要比現在年輕一點點,現在老了。”

宋辭從管家手中接過水,親自端了過去,直視著她雙眸,“我以為,您想說,您八年前和現在一樣老呢。”

“宋辭,這是我導師。”商裳皺起眉頭,宋辭話裡明顯帶刺。

她接過溫水,“你說話稍微客氣一點。”

“沒關係,我也是聽說,霍太太年紀小,所以我不會斤斤計較。”麗貝卡開口。

“斤斤計較?”

霍慕沉把宋辭拉到了懷裡,“嗬,我倒是不知道我太太做錯了什麼,需要你的不斤斤計較。”

全場鴉雀無聲。

商裳打著圓場,“我導師也是好心。

她在國際上治療過不少心理病人,來給宋辭看看,你就放心吧。

還拿過不少大獎,在國際醫學組織都是可以看到她的身影。”

景連兮不敢去看自家兒子的眼神,貌似做錯了什麼事。

“老公,陪我單獨和麗貝卡單獨談一談。”

“好。”

“我做心理治療一般都是一對一,不方便任何人在場。”麗貝卡笑的很和藹,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

“這是你的規矩,到了我的地盤就遵守我的規矩,難道你不知道?”

宋辭咄咄逼人的淩厲視線甩過去,“你一生最大的傑作是什麼?”

麗貝卡的烈焰紅唇勾起淺淡的弧度,“當然有一個人,我給她做了極致的心理治療,讓她完全忘記自己以前的痛苦,而且還成功

的注入了美好的回憶。”

“現在那個人呢?有想起來嗎?”

“也許,冇有吧。”麗貝卡說話的時候,眼神冇有躲閃,“美好總是讓人來回憶,而痛苦纔會去選擇遺忘。

我作為心理學的專家,做的就是這種事吧。”

“那這麼說,商裳也是您的學生了,您一定還培養了不少學生吧。”

宋辭說完,麗貝卡的臉色立即揚起來了笑容,“當然了,商裳可是我最得意的學生,天賦也是極好的,對彆人的乾預治療,做的

也是極佳。

要不是她要回去繼承家業,我的衣缽一定會全部都傳給她。”

“導師,哪有?”

商裳為人本就乾脆利落,又帶了點匪氣,抬起頭對霍慕沉說:“今天晚飯,我們在這裡吃,在這裡住一晚,你不介意?”

“介意。”

霍慕沉毫不猶豫的打臉,把宋辭摟的更緊。

宋辭卻開口:“我不介意。”

畢竟過了今晚,就能試探出誰好誰壞?

麗貝卡卻微蹙了下眉頭,“還是不要打擾了霍先生和霍太太了。”

“不算打擾。”

有些時候,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宋辭眼神瞥過去,“你們最得意催眠術是能達到什麼效果?”

商裳自然回答:“當然是想讓對方做什麼就讓對方做什麼,不過這點,我導師做的最好,我做的還差點,頂多控製人幾分鐘,但

是幾分鐘也夠了。”

麗貝卡:“商裳,好了。

霍太太不知道這些,你解釋了,未免讓人一頭霧水。”

“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