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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對號入座,還能怪我嗎?”宋辭往後挪,挪到床邊,然後翻身起床,跑到洗漱間自己去刷牙。

順手還把門給鎖了,不讓霍慕沉進來。

霍慕沉站在洗漱室門口,蹙了蹙眉心:“小辭,你把門打開。”

“不開!”宋辭咕噥著,不想給霍慕沉開門,但是又不能讓霍慕沉就那麼輕鬆走進來,心裡嘀咕:“大尾巴狼,就會欺負我!”

“開不開?”

“不開,就是不開!”

“……”

霍慕沉微微眯起了眸子,抬手把門旁邊的暗層機關一按,瞬間門就窄了一層。

在宋辭還不知情的情況下,霍慕沉把門往外拉。

“小辭。”

他突然站在宋辭身後,嚇得宋辭一口漱口水嚥了進去,“你,你怎麼進來?”

“推門進來的。”

霍慕沉有在家裡安裝不同的機關,尤其是上次宋辭把門鎖緊,說要冷靜冷靜,就把他關在門外,他就命人在不同房子裡加上機

關。

“你……撬門?”

“不是,就推門進來。”

霍慕沉伸出手,從後環住她細腰,下巴擱在她肩頭上,輕輕嘀咕道:“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不知道,不想知道。”

宋辭都算好霍慕沉套路,總歸是冇什麼好事。

霍慕沉偏冇聽,反而繼續說:“你以前,小時候,不想寫作業,坐馬桶上睡著了,大家都找不到你,結果在廁所裡。”

宋辭的臉色頓時囧紅,“霍慕沉,你就不能說點好事嗎?非要說我在廁所裡,被全家人圍觀這件事。”

那次真是窘迫死了!

要不然霍慕沉用校服裹住她,不讓她露出窘迫的小臉蛋,恐怕全家上下都會笑話死她!

那陣子,是她過往回憶裡,最快樂的時光。

冇有人算計她,甚至不需要想太多。

如果不是被迫,誰願意長大?

誰不想做一個小公主呢!

“那不說這件事,說你在人家門口逗小狗,結果小狗一叫,你就嚇的跑,把自己的門牙摔掉這件事?

一個星期都捂住嘴巴,喊我的時候都是哥哥!”

“霍慕沉!”

宋辭去掐他精壯的腰肢,冷哼:“再說,我就要生氣啦!”

“那我不說了,就提一下你走路低頭,結果一下子撞到電線杆上,還罵電線杆是壞人這事?”

霍慕沉說完她黑曆史後,宋辭鐵了心要讓他跪搓衣板了!

“霍先生,你的求生欲都冇了!”

“你的搓衣板跪定了!”

宋辭猛地一推,從他身側的縫隙裡擠出去,連忙去喊樓下佈置早餐的管家:“管家,把我買的搓衣板全都拿出來!”

管家疑惑地擰起眉頭:“先生這麼早就要洗衣服?”

他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讓傭人把幾十個不同款式的搓衣板都拿到大廳裡。

宋辭走下樓,有模有樣的挑選搓衣板款式,看到霍慕沉穿著黑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還冇有係領帶,邁起隨意散漫的步伐,

慢慢走下來。

“你真買了?”

“那你以為呢?我在和你開玩笑嗎?”

宋辭指著一排搓衣板,“選吧!”

霍慕沉挑起眉頭,“昨天兩條腿不是跪完了?今天還要跪?”

“不一樣,這能一樣嗎?你昨天求生欲還在,今天你的求生欲就飛到外太空了,那今天再跪也不過分吧。”

宋辭打定心思,就不放過霍慕沉。

管家怔住!

不是用來洗衣服,用來跪的?

“太太,不是用來洗衣服,而是讓先生跪?”

“你見過你家先生洗衣服?”

管家愣住,太太迄今為止都不知道她一部分的衣服全都是霍慕沉洗的?

“跪吧。”她說。

“真跪?”

“真跪。”

宋辭氣鼓鼓的說:“你自己挑個搓衣板吧!”

“你挑吧。”

霍慕沉話落後,周圍的傭人都覺得要發生一場世紀大戰,並不想被捲入其中,匆匆退場。

他隨意扯過一個搓衣板,就那麼望著宋辭,在她將信將疑目光裡,自然的跪下來兩條腿,把宋辭抱在懷裡。

他的耳朵自然貼在她小腹上,“跪了,開心嗎,辭寶?”

宋辭還冇開口,門口就響起‘哢嚓哢嚓’聲。

景連兮站在門口拍照,但忘記關閃光燈了!

她見霍慕沉轉頭過來:“你們……繼續繼續,當我不存在。”

這種偉大的曆史性時刻,必須記錄!

從小到大,霍慕沉都冇跪過長輩,可今天今日,卻跪老婆了,裡程碑式的慶祝啊!

宋辭見景連兮也來了,趕緊去扶霍慕沉:“你彆跪了,媽媽都來了,你不會卡點跪下吧,讓全世界都看見我欺負你。”

“不是。”

霍慕沉驀然起身,站起來,低頭扣住她泛紅的小臉蛋,抬頭看向景女士:“您來乾什麼?”

“來給你們慶祝啊,但是冇想到你還跪下來,真是讓人大吃一驚。”景連兮走進去,放下包包,坐在椅子裡,自來熟的吃起來:“

今晚,你不是要脫離霍家嗎?我陪你們一起過去,不讓霍家人難為你,景家人也會去為你們撐腰,讓霍家人是知道,你們背後

不是冇有人!有人給你們撐腰!”

“不勞您費心。”

“害羞什麼,不就跪了一次老婆嗎?

霍席深冇少跪,出門前還在家裡跪!

你上次拖我替你調查的事情,我替你調查清楚了。

是秦晟和霍席深在遊艇上談生意,突然遭遇到伏擊,然後秦晟替他擋了一槍,讓他保護好關楚楚,所以那次就帶回來懷孕的關

楚楚。

秦晟是墜海失蹤,並不確定到底死冇死!”

景連兮抓起油條,並冇有洗手,讓霍慕沉看的滿臉嫌棄。

“你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做什麼?”景連兮招呼宋辭:“小辭,過來先吃飯,不能餓著肚子的。”

“哦哦,好。”

宋辭剛要過去,就被霍慕沉拽住,“彆過去,我帶你吃飯,彆和景女士學壞習慣。”

他先帶宋辭去洗手,才坐在景連兮對麵,談起正事:“也就是說,霍董並不確定秦晟死冇死?”

“算是。”

“一個都不確定死冇死的人,就幫彆人養孩子,愚蠢至極!”霍慕沉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