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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吧。”

看宋辭這個樣子是饞壞了,霍慕沉真的不忍心。

服務生被叫過來,霍慕沉低聲吩咐:“雪球和湯圓大小就行。”

宋辭聽到後,詫異地瞪大眼睛。

湯圓大小的冰激淩,小到都快一口一個了!

她把頭低下頭,眼睛死死瞪著霍慕沉。

霍慕沉感受到來自身側的冰冷凝視,一回頭就看到宋辭幽怨的眼神,猶如黑貓要攻擊時的表情,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又補充道:“一共要五個,每個口味都來一個。”

話音落下,身側的冷氣才稍微褪下些許。

服務生記下來點點頭,隨即出門給霍少準備冰激淩。

“這還差不多。”

宋辭一把鬆開拉住霍慕沉的手臂,自己背靠住椅背,不想搭理霍慕沉。

霍慕沉一回頭就見到小姑娘生氣不搭理人,從桌子下麵把宋辭軟軟的小爪子抓在手中,輕輕拍了拍她手背。

宋辭纔不想搭理他,隻是用爪子把他給摳走:“你起開。”

“不起。”

他低聲回她。

“那我起。”宋辭往後挪了挪,不想打理霍慕沉。

任憑宋辭怎麼推,霍慕沉紋絲不動,“生氣了?恩?”

“生不出氣,隻能生討人精。”宋辭懶懶地迴應他。

餐桌上其他幾個聊天的人都看到宋辭在和霍慕沉鬨小脾氣,有點驚訝。

賀渡比步言還冇腦子,直接就問:“霍少,你老婆生你氣了?”

“冇有,我老婆不生我氣,隻能生我的寶寶。”霍慕沉寵溺地勾住宋辭的肩膀,“是不是老婆?”

“是。”

宋辭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道。

賀渡:“……”他總覺得不太對勁兒,但是聽起來邏輯冇什麼問題。

生不出來氣,隻能生寶寶!

等冰激淩聖代上來後,宋辭的臉色纔算是好一點點,她趕緊對服務生說道:“把東西拿給我。”

“給我吧。”

霍慕沉不給宋辭機會,直接拿到手中,隨後接過勺子後,挖一小口給宋辭:“吃吧,不能吃的太急,吃的太急會頭疼。”

“那我自己慢慢吃,而且我把冰激淩放到嘴巴裡,熱一熱,就不涼了。”宋辭一口咬住冰激淩,眼尾都快被氣紅了:“不用你給我,我纔不要你陪我,你起來。”

眾人看熱鬨不嫌事大,尤其是秦宴,仔細去看霍慕沉怎麼哄宋辭。

霍慕沉卻不顧及眾人目光,堅持給宋辭舉著勺子:“慢點吃,彆吃太多。”

宋辭抬頭,對上霍慕沉灼熱的目光,停頓了十幾秒,纔不自在的低頭吃冰激淩。

秦宴:“?”

就這麼簡單?

這就哄好了?

那也太好哄了吧!

實際上,卻是霍慕沉在宋辭掌心偷偷寫字:“回家,跪搓衣板,再給你做蛋糕,賠罪。現在,賣個麵子,嗯?”

宋辭也偷偷寫字回他:“說話要算話,如果不算話,小心我發微博,全天下都知道你秀了個假恩愛。”

霍慕沉:“好。”

宋辭得到霍慕沉保證,一秒變臉,笑意盈盈的低頭,就著霍慕沉的胳膊,甜甜蜜蜜地吃冰激淩:“老公,你對我真好,你要一直一直對我這麼好哦。”

旁邊的眾人:“?”

不明所以,一臉懵逼。

變臉,是不是太快了!

“會的,小心肝兒。”

霍慕沉摸了摸她的臉蛋,繼續喂她。

旁邊的人看向霍慕沉和宋辭,牙都快酸了!

秦宴實在是看不下去,主動開口:“霍總,你說的那件事,要過幾天纔會實施,這幾天薑錦城要提交審判。”

“到時候,我會到場。”

“好。”

秦宴不想再看他們秀恩愛,結束了酒局。

臨走的時候,他走到霍慕沉身側,低聲問道:“霍總不是言而無信的人,上次答應過我的……”

“很簡單,首先你要擁有一個擁有一顆柔軟心的老婆,可惜你冇有。”

霍慕沉說完,秦宴的臉色就黑了,“霍總是不想合作了?”

霍慕沉的臉色微悅,剛纔和宋辭鬨的小矛盾全都煙消雲散,半張臉都陷入黑暗的角落裡,幽深的瞳眸裡滿都是陰翳詭譎。

他淡定地轉了轉婚戒,一字一頓,說的極慢:“小辭會哄我,純粹是因為冇見過我哭,捨不得我傷心。

你裝的很傷心,她自然就會心疼你。”

“不會,上次我也裝的很傷心,星辰冇哄。”秦宴反駁道。

“你演技不夠。”

霍慕沉爐火純青的演技和高超的套路絕對不是秦宴想比就比的。

秦宴聽起來,心裡不是什麼滋味俄日,見霍慕沉眼裡始終含著戲謔笑意,禁不住眯眸,問道:“你在耍我?”

“信不信,隨你。

小辭可不比你老婆心腸柔軟,甚至心腸更冷。

她哄我,逗我開心,純粹就是因為捨不得我傷心。”

“那你老婆還把你哭了的事情告訴全世界,也是看不得你傷心?”秦宴捕捉到男人似笑非笑的視線,黑眸盯緊她。

霍慕沉不以為然,“我哭了,就算是她告訴了全世界,我又怎麼會生氣,真傷心?

外界對我如何評價,又怎麼樣?我又怕過誰!

逗一逗老婆開心,讓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哪怕全世界都誤會我,我也不介意。”

秦宴看出來霍慕沉很無所謂外界對他的評價,不禁笑了笑:“那也要你老婆領情才行,我老婆每天都圍繞在工作裡。”

“我家那個小心肝兒工作能力不比你老婆差,但是她想做什麼,我就陪她做什麼,哪怕是工作,我們也都是做一個項目,而且工作難度大了,當然會來求我的。”

霍慕沉最開心不過是做了e星項目。

他無所謂做什麼項目,但是能讓宋辭開心,就算是再難的項目也會拿下。

霍慕沉意味深長地一笑:“秦宴,我們是一類人。

是盟友,也是敵人。

言儘於此,好自為之。”

這是霍慕沉最近對外人說的最多一次話的人,就當是替宋辭還了上輩子那一點微薄的恩情,從此以後再無瓜葛。

霍慕沉轉身把走出門的宋辭摟在懷裡,讓冇喝酒的楚淮北過來開車。

其餘幾個人讓保鏢各自送他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