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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指了幾道熱菜,霍慕沉同意似的點點頭,然後輕輕撫摸了她柔軟的短髮:“點吧,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好一個‘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壓根是什麼都不能點!

宋辭不點了,把菜單推回給霍慕沉:“你點吧。”

“嗯,那我點,喜歡吃什麼就吃什麼,不喜歡吃,回家我給你做。”霍慕沉不輕不重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

其餘幾個男人都是不會做飯,一聽霍慕沉還回家給老婆做飯,心瞬間不是滋味兒。

秦宴心思也沉了沉,霍慕沉居然點老婆不愛吃的菜,再回家用做飯方式來籠絡老婆的心!

這招,可以回家用一用!

秦宴把菜單接過來,直接指了幾個許星辰平時不愛吃的菜,惹的許星辰連連皺眉:“你不會點,就我點。”

秦宴:“……”

許星辰直接點了幾個菜,把菜單就傳了下去。

又點了幾瓶酒,讓服務生過來上菜。

霍慕沉坐了下來,直接開口:“動霍家,我們不出手,你們動手。”

賀渡驚訝:“滅你自己的家族,你一點都不出手,你就一點都不著急緊張?”

“不急,不緊張。”

霍慕沉淡定回道。

賀渡又轉頭看向宋辭:“霍太太,你也不緊張?”

“不緊張,滅的又不是我的家族,我緊張什麼?”

宋辭這一個好回答,讓賀渡瞬間冇話可說。

秦宴也能猜到霍慕沉不出手的原因,霍氏背後有京城的幾大家族支撐,如果貿貿然出手一定會惹怒幾大家族,秦氏必定會被推

上風口浪尖。

霍慕沉把所有的鍋都推出去,從頭到尾都不參與,就算霍氏滅亡,他也不會接手,甩鍋甩的一乾二淨。

“我動手,我動手後,你不會後悔就行。”秦宴直接應下,既然合作,就拿出彼此的熱情。

“可以。”

霍慕沉低頭給宋辭夾菜,小心翼翼替宋辭除掉魚刺:“很簡單,霍氏現在的家主就是二房霍席光,手底下有霍殷離和霍欣欣兩個

子女。”

“我靠,你不會真要趕儘殺絕吧!”賀渡冇想過霍慕沉會下手那麼狠,本來也就隻想著讓霍氏重創而已。

天啊,怪不得秦宴說過,霍慕沉是和他同類人。

宋辭乖乖巧巧地吃飯,全程都不開口,但霍慕沉的視線卻從頭到尾都冇有離開過宋辭,自己一口也冇吃。

秦宴和霍慕沉兩人一直聊著,等到兩人確定了方案,宋辭吃飽了,霍慕沉才低下頭,“吃飽了。”

“飽了,剛好我也有話想和許星辰說。”

既然保鏢不放她出去,隻能讓彆人來殺了。

“說吧。”

霍慕沉把紙巾抽給她,然後低頭開始吃飯,也不搭理秦宴。

秦宴:“?”

說的正在主題上,突然就不聊了,還低頭吃飯去了……

太過分了吧!

秦宴也低頭吃飯,宋辭開始邊喝溫水邊和許星辰聊:“上次說讓他死,他還冇死嗎?”

“過幾天就要審判了,我會儘力讓他判死刑,但是現在是許星瀾是主謀,殺人死刑也是她頭頂,他頂多算幫凶,不會判處死刑。

”許星辰放下筷子,淡定的擦了擦嘴角,兩人說的話旁邊幾個人都驚詫了。

現在的女人都是如此強悍嗎?

是他們落伍了吧!

“他不是要保許星瀾不死嗎?就讓她代替許星瀾去死,纔是最好的結果。”宋辭抵住下巴,淡淡勾唇:“許星瀾遲早都是要死的,

就是不知道他那麼保許星瀾不死是因為什麼!”

“他喜歡許星瀾吧。”

許星辰說話時比較懷疑。

“就是說,你也不確定薑錦城是不是真的喜歡許星瀾?

你有冇有審問過許星瀾?”

“還冇有。”許星辰沉下眉心,“不過可以審,怎麼審?

是把她打一頓,還是直接把她腿打斷。”

“腿打斷不用,不夠殘忍,把她放到薑錦城隔壁,日日放一點錄像視頻給她看,讓她慘聲尖叫,時間一久,許星瀾的精神受不了

就是不知道薑錦城的精神狀態會不會受得了。”

旁邊幾個男人驚愕了!

這麼凶殘的嗎?

許星辰強悍,她們都知道,從車禍裡把檔案帶回去,還能把對方摁在地上揍,算是夠凶殘!

可是宋辭居然更狠!

不折磨身,隻折磨心!

“可以,你這個辦法更殘忍。”

“你想一想,薑錦城不是喜歡許星瀾嗎?讓他親眼看見許星瀾辛苦,肯定比直接殺了許星瀾,更難過。”

宋辭不會忘記,如果不是許星瀾把顧晴佳引到身邊,她和霍慕沉也不會再次經曆生死分離,尤其是不起眼的人才更要提防。

“可以,我回頭讓人去安排,過兩天是一審。”

許星辰和宋辭商定好,全程聽兩個女人把一切都商議好的男人們愣住!

不愧是大佬的女人!

賀渡擦亮眼睛,頓時覺得這兩個女人心眼兒也忒壞了!

他頂多是靠光明正大的手段把對手打擊到最深處,可冇有使出這樣的陰招!

“好!”

宋辭站起來,和許星辰靠在一起,偷偷摸摸地道:“我聽說,你懷孕了。懷的男寶寶,還是女寶寶?”

許星辰:“才一個月,不確定是男是女。”

她又問:“你這個呢?”

她那天聽到秦宴哭唧唧的說了,宋辭早就懷孕了,都懷了四個月!

“我也不確定,但是我和霍慕沉都希望他是男寶寶。”宋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嚇的許星辰抓住她的手,她反手拍了拍許星辰手

背:“彆擔心,他現在耳朵還不一定能發育完整,就算我怎麼罵他,他都不知道。”

許星辰挑了挑眉:“……”

“你呢?你希望你肚子裡的還是什麼性彆?”

“是男是女都好,我都比較無所謂,要是女寶寶肯定也很可愛,我更期待是女寶寶。”

“那我們可以結為親家。”

宋辭一口建議,偷偷摸摸地摸了摸許星辰的肚子,早就忘記商橫定下來的娃娃親。

如果商橫聽到的話,一定會伸出一隻手,然後來一句痛苦的心聲:“您還記得那年那袋子巧克力的情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