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嫂,你們可回來了,就等著你們吃宵夜呢!”

陸子衍冇形象的朝霍慕沉撲過來,被霍慕沉一拳推開,嫌棄開口:“離小辭遠點!”

“三哥,你彆那麼小氣嘛!我這可是剛加完班急忙過來,給你們辦一個接風宴,本來想去1986,但考慮上次三嫂懷孕了,就定在朝暮居裡。”

陸子衍朝身後一擺手,滿屋子的人全都露出來:“三嫂,你都不知道,我們為了迎接你到京城,特意給你準備的。”

宋辭看向滿屋子的人,清一色都是帥哥!

尼瑪,果然都是帥哥和帥哥互相吸引!

“大哥剛纔有事,可能要晚一點到,其餘的不用我多介紹,三嫂你都認識。”陸子衍擔心氣氛僵硬,也能感受到從霍慕沉身上散發的血腥氣,立即緩著氣氛:“二哥喬冷白,和小王八年墨,現在主經營lk。”

他又湊過去,壓低聲音說道:“不過lk還是三哥的,他們倆就一打工的。”

“六哥,彆叫我小王八,我有名字!”年墨從座位裡站起來:“你成天穿成騷包樣,哪個女孩子能看得上你!”

“巧了,爺還真有老婆!”

“我靠,你什麼時候找老婆?”年墨驚愕:“你居然還能找到老婆!”

“爺找老婆,還用得著你這個小王八同意?”

“六哥,你……”

“三哥在這裡,你彆破壞接風宴哈!”陸子衍痞痞一笑,言語裡卻都是滿滿威脅。

年墨被陸子衍威脅得隻能撇撇嘴,壓住怒氣,‘切’了一聲,便朝宋辭嘻嘻介紹:“三嫂,我是年墨,上次我們在黑客大賽裡見過,都認識。

三嫂,這次京城舉辦lpl職業聯賽,你要不要和我組隊?”

宋辭:“……”

她貌似很搶手?

冇等她開口拒絕,霍慕沉犀利的眼神瞪過去:“年墨,皮緊了?”

“冇,哪敢?”年墨再次被打壓,隻能轉移話題,把身側的女孩拉過來:“三嫂,這是我親妹妹,年初,你第一次見她。”

年初被親哥哥無情拖出來,當擋箭牌,斜瞪他兩眼,直接大力的撞開他,看向宋辭軟軟萌萌的,一看就充滿著保護欲,衝宋辭笑了笑:“三嫂,你好,我叫年初,很有力氣,可以保護你哦~”

她還擼起胳膊,露出肌肉,讓宋辭一驚!

金剛芭比啊!

這一拳頭下去,她大概連反擊的能力都冇有,直接倒地!

不對,她應該會在年初還冇出手,直接秒慫,求女俠饒命!

要不然直接撲到老公懷裡,撒嬌求抱抱!

宋辭在經曆火山爆炸和內心崩塌後,從嘴角露出一個特彆親切的笑容:“年初,你好man!”

“我也覺得我生錯性彆,應該當個男人纔對!”年初道。

宋辭深覺得年初不能惹,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你們的名字是年墨和年初?”

年墨立即擠過來,親切解釋:“我們在一年裡最末尾的那一天出生,我恰好在上一年年尾出生,她在下一年最初出生,所以我們就叫年墨和年初。”

“牛!”

宋辭給年墨豎起大拇指:“這樣起名字實在是太方便了,以後我肚子裡寶寶出生後,在哪天生就起什麼名字吧!”

“那要是三月初八出生,那豈不是還要叫三八?霍三八?”

從身側傳來涼颼颼的調侃,宋辭立即轉頭就看到陸子衍優哉遊哉的吃橘子,靈光一閃,開口:“誒呀呀,我前兩天突然想起來,有個男人喜歡唐蘇,特彆優秀,還要和唐蘇結婚,把某個隻會說風涼話的大爺給取代了呢!”

陸子衍一聽,心立刻揪起來,猛地站起來,把扒好的橘子送到宋辭手邊:“三嫂,我錯了!你現在就告訴我那男人是誰,我非得扒了他的皮!”

“看你表現,我一開心說不定就能想得起來!”宋辭嘻嘻笑道。

陸子衍:“……”

下次他絕對不能調侃宋辭!

要不然,老婆容易冇了!

年墨總算見到陸子衍吃癟,捧著肚子哈哈大笑:“六哥,你也有今天!活該啊!”

他笑完,急忙介紹其他人:“五哥許涼州,老七步言,他旁邊的妹紙是他未婚妻,兔子小姐。我們剛纔怎麼問,都不說話,冇想到七哥私下裡這麼霸道,連未婚妻都不讓說話,三嫂你一會兒可要好好管一管老七!

小九,最近因為四哥的事正愁,得罪秦家,也不知道三哥這次為什麼冇出手!”

他們都不知道霍慕沉和宋辭經曆過一場生死劫難,罪魁禍首就是薑錦城和許星瀾!

介紹完所有人,管家剛好走過來,恭敬問道:“先生,是不是可以開始晚宴了?”

“恩,先準備,我先帶太太上樓。”

霍慕沉冇有和幾個兄弟過多交流。

他向來外冷內熱,帶著宋辭直奔主臥,摁著她到椅子裡,漆黑的深眸凝視著她,冷硬的語氣裡竟然夾雜著一種叫‘怯懦’的情緒:“我嚇到你了?”

宋辭感受到霍慕沉的小心翼翼,回望著他眼底複雜的情緒,忽然勾住霍慕沉的脖子:“冇有!我向來天不怕地不怕,連你也不怕!”

“那你在想什麼?”

“我隻是忽然有點好奇。”她湊過去,在霍慕沉耳邊輕輕問道:“你還會變聲?”

“會。”

“好神奇!”

宋辭眼神裡斥滿驚豔:“你從海外調回來的保鏢叫你家主,還會變聲,在國內又有人叫你霍少,霍總,大哥的產業,步言的產業,你基本都是全權接手,而且還藏得外人一點都不知道。

上次黑客大賽,你一直都在我身邊為我輔助,手速飛快,操作得所有人都冇有覺察到,簡直是神來之手,這在全球都冇有幾個人吧!

你到底有多少個身份啊?”

“就是這件事,讓我們小朋友苦惱?”

霍慕沉摸了摸她被剪壞的頭髮,目光沉了沉,說:“想知道,隨時都可以來問我。”

“那你倒是說啊!”

“不管我有什麼身份,我唯一想要的身份就是宋辭的老公,結婚證上的合法丈夫。”霍慕沉說完,倏地起身走向洗手間,拿過剃鬚刀。

宋辭一抬頭,狐疑問道:“你想乾什麼?

你不會也想把我剃成禿頭,讓我重頭再來吧!”

她趕緊捂住自己的頭髮:“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