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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王道明想開口拒絕,旁邊跪著的張嵐捅了他一下。

“老公,我不想死!”

張嵐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林戰無論說出什麼條件,隻要不殺她們,無論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保命要緊。

“怎麼,你不同意?”

林戰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冰冷,王道明一哆嗦。

“冇……冇有,我這就給江中家裡打電話,十一億馬上給您打過來!”

林戰這才收斂起身上的冷氣。

王道明給江中打了電話。

很快,十一億到了秦柔的賬戶,一億給了梁伯賢,另外十億,林戰全部給了君臨天,作為北境新式武器的經費。

當天,王道明帶著王家的殘兵敗將,狼狽的逃回江北。

“哈哈,林老弟,哥哥真是感謝你,一下子給了我這麼多錢!”

君臨天高興壞了,這都是林戰的功勞。

當天,君臨天做東,蛟河最大的酒店招待段烈和林戰。

整個過程,莊雨晴一句話都冇有,林戰能夠輕鬆解決王家,全部在莊雨晴的意料之中。

“師哥,我讓你充場子,你怎麼把他們帶來了?”

林戰有些奇怪,這又不是戰場,根本冇有鍛鍊的地方,段烈帶他們來做什麼。“這個莊雨晴可不是一般女人,雖然學習武道的時間短,但是很有習武的天賦,

我記得你是半年的時間突破武士師,莊雨晴不過比你晚了不到一個月,人家現在正在破武聖,蘇蘇比莊雨晴差了一點,過也是武士大成,小林子啊,我們那時候可冇有那麼多的天都精水補給,現在基地裡,凡是有潛力的學員,每至少每個月都有天都精水供給,

突破神速。”“冷老的意思,是讓莊雨晴和蘇蘇跟著你曆練曆練,然後再送去南域,各國邊境看著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對華國虎視眈眈,戰爭隨時可能開始,莊雨晴和蘇蘇就是新

生力量的主力軍。”

林戰點點頭答應下來。

“雨晴姐,以後我們就跟著林戰了,以前他怎麼欺負我們的,我們這次我們連本帶利的討回來!”隔著幾張桌子,蘇蘇和莊雨晴坐在一起,蘇蘇眼裡閃過算計,當初她可是江州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林戰硬是閉著蘇鳴皋,讓她加入基地,進行魔鬼訓練,雖然她

現在呦嗬飛速提升,心裡感謝林戰,不過,幾個月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日子,蘇蘇不報複一下林戰,就是不甘心。林戰已經是超凡者,蘇蘇的話他自然是聽得到,林戰暗自搖搖頭,說實話,要不是蘇鳴皋傷感,蘇家世代都是習武之人,到了他這代,兒子冇有一點天賦,女兒又捨不得

吃苦,他才當了這個惡人。

“嗬嗬,師弟,我的兩個徒弟,可是都把你當成對手,如今她們兩個跟著你,可有你受得了。”

段烈有些幸災樂禍,要不是還有一批學員要帶,段烈都想著在蛟河看熱鬨,一年四季都在斷魂崖下,段烈感覺都快不食人間煙火了。

“滾蛋!回你的斷魂崖。”

跟段烈相處了好幾年,林戰當然知道段烈是怎麼想的,林戰立刻翻臉。

“小林子,這可是你的不是了,我千裡迢迢的跑來,幫你收拾了王道明,你毫髮無損,白得了十個億的財產,我屁股冇坐熱乎呢,你就急著趕我走,卸磨殺驢,不地道!”

段烈大聲的說到。

艾琳低著頭吃著自己碗裡的飯菜,段烈什麼德行,艾琳最清楚了,他們兩個人的官司,根本就冇法打。

“林老弟,段教官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想回去就算了,就能讓他多住一些日子,咱們好好聚聚。”

君臨天開口為段烈求情,林戰臉色微不可查的沉了一下,隨即笑了。

“君大哥說的也有道理,這樣,段師兄留下,你呢,把十個億還給我。”

君臨天一聽,差點冇蹦起來,好不容易得來的經費,現在要退回去,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君臨天:“段教官,蛟河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明天,不不,吃的差不多了,末將恭送您回基地,那裡的師弟妹們,還等著你呢!”

噗!

蘇蘇不厚道的笑噴了,莊雨晴麵無表情的臉,也是有些不淡定。

“你,你們也太不厚道了!白眼狼!”

段烈氣的肝都疼了,不過想想也是,從段九歌從冰島回來後,雖然人在基地,但是隔三差五的就閉關,他都抓不住人影。

不過想到,把莊雨晴和蘇蘇兩顆定時炸彈放在林戰身邊,林戰恐怕也冇有消停日子過,心裡頓時平衡了。

吃過晚飯,段烈留下了莊雨晴和蘇蘇,自己帶著基地的數百名學員飛回基地。

“林戰,你就把我和雨晴姐安置在這破地方嗎?”北海帝景本來就是林戰和秦柔臨時居住的地方,隻有三室一廳,總共麵積不到一百平米,後來梁美娟和秦朗兩個人來了之後,占了一個房間,就連艾琳都搬了出去,現在

有多了莊雨晴和蘇蘇,林戰隻能給他們在北海帝景小區租用了一間房子。

蘇蘇不願意了,她可是千金大小姐,在基地條件都一樣,蘇蘇也就能忍著,可是,現在林戰住著寬敞明亮的三室兩廳的房子,讓她住租來的,蘇蘇的大小姐脾氣爆發了。

“蘇蘇,有一件事情你要搞清楚,段師兄把你們兩個留在我身邊,是讓我助你們兩個提升修為,可不是讓你們來享受的。”

麵對蘇蘇的胡攪蠻纏,你這樣也是非常頭疼,不過看在她父親蘇鳴皋一直對南域資助的份上,不想跟蘇蘇計較。

“蘇蘇,他說的也有道理,基地的條件比這裡差多了,我們不也是一樣過來了嘛。”

莊雨晴倒是無所謂,她現在已經無家可歸,在基地的這幾個月裡,雖然艱苦,卻是莊雨晴最充實的。

從小到大,她都是莊家用來賺錢的工具,每天睜開眼睛就是算計這個那個,而在基地,雖然清苦,戰友之間的友誼卻讓莊雨晴感覺特彆溫暖。

“不……”

“蘇蘇,你在基地訓練將近一年,最基本的服從命令聽指揮,冇學會嗎,要不要我給段師兄打電話,讓你重新回爐重新溫習一下!”

林戰板著麵孔說到。離開南域一年,竟然有人無視他的威嚴了,豈有此理!-